七日后,终于等到华山论剑的正日子。
为赶在正式开幕前各就各位,我们凌晨三点半就开始空腹爬楼。
(内心os:造孽啊!这华山是跟老天爷借的梯子吗?连条像样的阶梯都没有!这会缆车没有,观光车没有,连个卖矿泉水的小摊都没有!纯靠腿着上去,这运动量堪比连做一百个波比跳!
我窝在那顶四个壮汉抬着的猩红色纱帘帐篷里,跟个被供起来的佛龛似的,晃晃悠悠往山上挪。透过纱帘缝隙,能看到外面各路人马各显神通:峨眉派的女侠们白衣飘飘,脚尖在崖壁突起轻轻一点,就能借力腾空,跟吊了威亚似的;崆峒派那几个老爷子,胡子都白了,步伐却沉稳健硕,每一步都在石阶上留下浅浅印记,主打一个稳字诀;青城派的则身形灵动,在树林间穿梭,像一群敏捷的猴子……
(内心os:好家伙,全民轻功马拉松!这开幕式入场式,可比奥运会点燃主火炬刺激多了!
好不容易蹭到山顶,好嘛,人声鼎沸,跟大型户外音乐节现场似的。,九大名门正派泾渭分明:
再加上我们 “滇缅密宗”,一个个穿着节日盛装,银饰叮当,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整个山顶气氛那叫一个紧张又肃穆,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各派之间眼神交错,火花四溅,就差个导火索就能炸锅。
(内心os:十大势力集结完毕,妥妥的江湖版《复仇者联盟》现场!
时辰到!
只听破空之声接连响起,五道身影如同约定好一般,从不同方向,以截然不同的方式,惊艳登场!
(内心os:这运动员入场式也太燃了吧!特效拉满,bg自带!五星好评!
我身处最高峰的最佳“观影位”,俯瞰下方。
激动之余,眼神猛地一凝——只见那五绝高手周围的地面上,不知何时,竟被人用某种白色粉末,画出了数个清晰的圆圈标记!这些标记看似随意分布,像是划分席位,但其隐隐环绕、彼此呼应的位置,竟暗合北斗七星之阵!
不仅如此,不远处,那些负责维持秩序、面无表情的蒙面士兵,他们的站位也极为特殊,三三两两,错落有致,隐隐将整个山顶核心区域包围,仿佛某种合击阵法……
脑海中瞬间闪过数月前,与某人误入桃花岛地下天机阁的画面:幽暗的甬道尽头,巨大的沙盘上刻画着繁复无比的纹路,那些线条扭曲盘绕,构成一个庞大而令人心悸的图案,各关键阵点用动物枯骨做的布阵。对,就是那个大型多米诺骨牌沙盘。让杨康眼睛冒蓝光的军事大阵!
(内心os:这圈圈…这站位…怎么感觉那么眼熟?不安的韵律感…)
我眉头紧蹙,心底警铃大作,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油然而生。
高手交手,掌风剑气纵横,直打得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一灯对洪七公,老顽童对欧阳锋。奇怪的是,我爹只在远远的山崖边上覆手而立,既不参战也不近前,这是干啥?难道准备三局两胜自然淘汰自动进入总决赛吗?
三个时辰后,四人气息微喘,各自退开,盘膝坐于那些白色圆圈之内,运功调息。
(内心os:打了这么久,该累了吧?也不知道我那份“加密药方”快递,爹和七公收到了没?破解了没?缅甸和吐蕃那帮家伙,是不是已经磨刀霍霍,就等着放蛊了?
我焦急地瞥向身边的苗疆队伍,果然,灵智上人那老小子嘴角已经挂上了阴冷的笑意,几个长老也眼神交换,蠢蠢欲动。
(内心os:稳住!虫笛!没有万蛊虫笛,后山那帮“蛊子蛊孙”就动不了!这是关键!
我下意识地伸手入怀,去摸那枚至关重要的虫笛……空的?!
心里咯噔一下,我浑身上下一顿摸索,怀里除了几块碎银子和零碎玩意儿,哪还有虫笛的影子?!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瞥见,那个我一直觉得深不可测的少年阿兰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不远处一块突兀高耸的山崖之上!
他手中举着的,正是我那枚失落的、通体漆黑、刻满虫纹的虫笛!
“呜嗡————!”
一声诡异、尖利、完全不似笛声、反而更像无数毒虫嘶鸣聚合而成的音调,猛地从蛇笛中迸发,如同无形的波浪,瞬间席卷了整个华山之巅!
声音响彻山谷,回荡不绝。
危机,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