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岚泽只是对湖面喊了一句就有一条大鱼自己游了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让我们一起往下看。
李羿看着插在量天尺上的大鲢鱼问道:“你这是怎么做到的,蛊术?不对啊,你完全没有调动精神力啊”
岚泽摇头笑道:“不是蛊术,这是岚泽湖的馈赠,我以为我岚泽的名字是白叫的?他们都说我是这岚泽湖的女儿。”
“岚泽湖的女儿?我还以为你是乌藤和那约婆婆的女儿呢。”
“你胡说些什么啊!真不知道你是咋想的!诶,这样鱼够不够吃啊?”
“那可太够了!我在这收拾鱼,你去请那约婆婆和怪老头过来。”
“我才不想和那怪老头打交道呢,你去!”
“也行,那你收拾鱼。”
“这么大的鱼我怎么……算了,我去请人!”
“诶,请两位超凡境吃饭,光是一条大鱼不够排面,再买点配菜回来哈!”
岚泽轻哼一声,头也没回地走了……
李羿收拾好鱼,将其架在火上慢慢烤,这么大的一条鱼想烤熟那可要好久呢。也不知过了多久,岚泽提着一篮子青菜气嘟嘟地走了回来。
“呦,这是哪个不开眼的给我们堂堂圣女气受了?该不会是乌藤那个怪老头吧?”
“除了他还能有谁,那家伙说自己没时间!他成天就待在那孔雀阁里,除了研究巫术根本就没事干!”
“孔雀阁?”
“就是城里最高的那座阁楼。”
李羿看向那座立着孔雀像的阁楼笑道:“不妨事,那就逼他来。”
“怎么逼?”
“你先帮我把饭菜做好,等那约婆婆来了,再逼他现身。”
不多时,炊烟升起,香气四溢,那约婆婆带着乌亚慢步走来。
“呦,好香啊,看来岚泽姐姐的厨艺这是大有长进啊,想必没少给人家做饭吧?”
“我请那约婆婆吃饭,你怎么还跟来了?”
“怎么,姐姐这是不欢迎我?阿妈咱们走。”
李羿笑道:“乌亚妹妹,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啊!今晚除鱼王,还有妖肉串。”
“妖肉?这个倒真没吃过。”
乌亚走到李羿的烤架前,后者随手递了一串过去,她接过肉串闻了闻,笑道:“好香啊!这是什么妖的肉啊?”
“牛妖。”
乌亚吃了一口,说道:“味道和牛肉差不多嘛,就是更有嚼劲。”
“你就说好吃不?”
“确实挺好吃!”
岚泽走到李羿身旁不悦道:“你倒是挺殷勤啊?”
“啊,这都是应该的!那鱼还得烤一会儿,你把这几串给那约婆婆送去。”
岚泽接过肉串,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却听到李羿传来的心语:你不想知道我给乌亚吃的是牛妖哪里的肉嘛?岚泽在心底回应道:哪里的?
牛丸。
牛丸是什么?
就是牛撒尿的东西下面当啷着的那两个球。
你说的是……
没错,就是那个!这东西可大大补,回头乌亚要是长胡子或者长了一身的汗毛,估计你做梦都能笑醒吧?
岚泽噗嗤一声差点没憋住,她捂住嘴强忍着笑把肉串递到那约婆婆手中,然后转过身背对众人,全身上下抖个不停。
莫名其妙的乌亚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肉串一边问道:“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吧。诶,你正常点行不,这么大人咋还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呢?”
岚泽清了清嗓子,擦去眼角的泪水。她方才想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满身是毛的乌亚尖叫的情景,把自己的眼泪都笑出来了。
收拾好面部表情的岚泽走到乌亚旁边问道:“怎么样,这香料可是他从西域带过来的,好吃吧?”
“确实不错。这香料叫什么啊?”
“孜然!诶,好吃你就多吃点啊,这最好吃的妖肉可不多了,呐,这几串都给你。”李羿特意在给乌亚递肉串时朝岚泽使了个眼色,后者差点又没绷住。
“好啦,你们先吃着,这鱼王也快烤好了,该让那怪老头现身了。”
李羿说完从麻布袋中抽出五灵木剑,手掐法印调动缘法并将木剑插入岚泽湖中,当他的灵力注入木剑的瞬间,鱼儿成群地跃出水面,而后湖面开始翻腾。正此时一道蓝光从孔雀阁中射出,乌藤出现在了李羿面前。
“你明知老夫为何将孔雀王压在湖底,而且老夫又没伤他,你怎要放他出来?”
“毕竟是我大哥,我怕他在水下憋坏了。不过,前辈若想再压他一阵,倒也不是不行,赏个脸来一起吃顿饭呗?”
“你大动干戈就是为了让老夫来吃饭?”
“不知前辈肯不肯赏光啊?”
乌藤看了一眼那约婆婆,叹息道:“好吧。”
怪老头落在了李羿身旁,后者递过去一堆两根肉串,他闻了闻,笑道:“还真挺香。”他转头看向乌亚,疑惑道:“怎么还有牛宝啊?乌亚你少吃点,小心明天长胡子。”
“牛宝?牛宝是什么?”
乌藤看向李羿问道:“你没告诉她这是什么就给她吃?”
李羿故作惊讶道:“那是牛宝嘛?不会吧!我特意要留着给自己吃的,怎么……唉,拿错了!岚泽,你是不是动过我的签子啊?”
“啊?我哪动过你的签子啊。”
越听越迷糊的乌亚看向那约婆婆问道:“阿妈,牛宝是什么啊?吃了会长胡子?”
那约婆婆随口答道:“就是牛蛋,男人吃了壮阳用的,不过这牛妖的牛宝想来效果会更好吧。”
“什么!阿妈,吃了这东西会不会长胡子啊?”
“我又没吃过,我哪知道。”
乌亚气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她恶狠狠地瞪向岚泽和李羿,骂道:“你俩故意在使坏对不!”
岚泽一脸无辜道:“可不关我事啊!这事,我可不知道!”
“鬼才信你!看打!”
乌亚随手抽出长鞭甩向岚泽,后者纵身一跃背生双翼悬停半空。乌亚将长鞭甩入湖中,再一抽,长鞭带起一条水柱喷向岚泽。
岚泽调整高度躲过之后冷声道:“乌亚你再胡闹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的!看招,水灵鱼!”
乌亚再次将鞭子甩入湖中,三道水柱同时喷出在空中化作一条大鱼一口将岚泽吞入腹中,随后飞回湖面。不多时,岚泽破开水面跃起,但还不等她开口,乌亚已经踏水而至,与之打到一处。
乌藤看着水面上的战斗笑道:“乌亚这两年确实精进不少,诶,小子,岚泽被打,你不管管嘛?”
李羿摇头笑了笑继续翻动着烤鱼。
乌藤也没转头,直接说道:“这小子对岚泽的实力有信心可以理解,你就不管乌亚受伤?”
“岚泽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湖面上的二人越打越远,李羿割下两片鱼肉,放到盘子上,送到乌藤与那约面前,笑道:“现在咱们可以聊聊岚泽渡劫的事了吧。”
乌藤尝了一口鱼,随即问道:“你请我们两个原来是为了这事。渡劫之事,只能由她自己硬扛,我们又能帮她什么?”
李羿看向乌藤说道:“前辈,岚泽也是棠魔族,为何没见她身上的有刺青。”
“她并非正统棠魔族,自然不能行水灵注身之礼。”
“前辈的使命不是守护哀牢王族的后人嘛?怎么到了岚泽这个哀牢王最后的血脉却不愿守护了?”
“你知道她的身世?”
“之前看到这岚泽大湖听她于她,而这湖又是哀牢山神放在这里守护哀牢王后人的,所以她的身世并不难猜。想来她就是因为血统不纯,才会被遗弃在湖边的吧。
为了助她渡劫,那约婆婆将从不外传的布纹之术传给了她,而前辈却还在墨守成规,不肯传她棠魔秘法,难道打算看着哀牢王族最后的血脉陨落?”
乌藤看向那约,确认道:“你真将布纹之术传给了岚泽?”
“布纹御雷之法,天劫之时或可派上用场。”
乌藤摇头叹道:“你对岚泽有愧,将此法传她可以理解,但老夫不可坏了祖宗规矩。”
李羿见乌藤并未松口,随即说道:“我以慧眼窥探天机,得知待到蛊神陨落,巫蛊教亦将衰落,而渡劫成功的岚泽会在佛门传法苗疆之前成为苗人的精神支柱,带领苗人收拾那些残留的蛊虫和不安分的妖族。
这是她的使命,也是这哀牢山神给你们三族最后的任务,做完了这些,你们就恢复了自由,不用再守着这座岚泽湖和这连绵的哀牢山了。”
“哀牢山神的任务?老夫凭什么信你?”
“我说我是山神派来的前辈也未必信,还是眼见为实吧!”李羿说完伸手一指插在湖中的五灵木剑,一蓝光传导开来。
不多时,一条由水组成巨大白鲢鱼跃出水面,而岚泽与乌亚则是在它腹中,随着水花炸开,二人落回了岸边。
乌亚看着李羿惊讶道:“你并非我景岚三族,怎能驾驭岚泽灵水?”
李羿没有理她,转向目瞪口呆的乌藤笑道:“我用的是缘法,正是哀牢山神所授。我助这条鲢鱼吞掉她俩也算是替它还了愿,如此一来,待它轮回转世就能少一分因果。”说完右手一转,那条鲢鱼的灵魂出现在他掌心。
“好啦,去吧,沿着沧岚江找寻黄泉入口,下辈子投个好胎争取当只猫!”
乌亚诧异道:“为什么不当人,要当猫呢?”
“你要是养过猫就知道当猫有多好了,哪像当人这么累!”李羿转过身对乌藤说道:“前辈信现在可以相信我了么?”
那约婆婆开口道:“本以为你只是上天派来对付蛊神的,想不到你竟还是山神的使者。”
乌藤叹息道:“你真是哀牢山神派来的?”
“这岚泽湖一池灵水还能作假?”
“好吧,既然是哀牢山神的授意,那老夫自当听命。”
“那就多谢前辈了。”
“岚泽你上前来。”
“干嘛?”
李羿拍了拍岚泽的肩膀示意她按乌藤的话做,后者不情不愿地走到乌藤面前。
怪老头笑道:“你看过白族布纹中的雷纹对嘛?”
岚泽取出袖带里的白布说道:“就是这个啊,我正准备这几天好好研究一下呢。”
“正好,那就用这雷纹来给你灵水注身!”
乌藤将一只手伸开五指对准岚泽湖,一道泛着蓝光的水流注入其掌心,而且蓝色越来越深,最终变成了黑色,另一只手朝岚泽勾了勾,白布径自展开,而后包裹在岚泽的右臂上,随着乌藤将黑色的灵水注入画有雷纹的白布,整块布除了雷纹都被染成了黑色。
怪老头手掐法印,剑指指向岚泽喝了一声:“注!”岚泽手臂上的布匹颜色调换,主体变回白色,而雷纹变成了黑色。
紧接着,岚泽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怪老头你干嘛!”随即伸手扯下了白布,然而布上的雷纹已经转移到了岚泽的手臂上。
李羿见状喝道:“岚泽,看雷!”随即调动浩然正气于掌心对岚泽使发动雷击。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紫雷激射而出,岚泽只能下意识地抬手保护自己。紫雷在击中岚泽的瞬间便按照她手臂上的雷纹传导开来,而后慢慢消散。
但岚泽对李羿吼道:“你又干嘛?为何用紫霄神雷劈我!”她右臂上的雷纹亮起紫光,随即迸发出紫雷直奔李羿而去,后者再次施展神雷印激出紫霄神雷与之对撞。却不曾想岚泽的紫雷竟然更胜一筹,不仅击溃了李羿的紫雷,还劈在了他的身上。
李羿伸手挥散周围的烟尘,说道:“原来雷纹还能这么用,这几天我再陪你练练御雷之法,确保你能顺利渡劫。好啦,现在可以坐下来吃鱼了。”
岚泽尴尬道:“只怕这鱼是吃不成了。”
李羿回头一看,那条鲢鱼已经被方才的雷击烤糊了。
“罢了,都去我那吧。乌亚,你先回去叫她们准备一下。”
“凭什么!明明是她请咱们吃饭,怎么到头来还得咱们准备饭菜?”
“你不是吃到好东西了嘛?”
“吃到什么了?阿妈!你怎么还跟她们一起戏弄我啊!一提起这事,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乌亚瞪向李羿,喝道:“看着像是个老实人,但你却是最坏的那一个,看打!”
乌亚奔着李羿就挥出了少女王八拳,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李羿的对手,索性就利用自己身为女人的优势试试,但李羿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乌亚在染坊,便用言出法随将她送走了。
那约婆婆起身说道:“行啦,咱们走吧。乌藤……”怪老头看向那约,后者平静地说道:“来都来了,就一起吃吧。”
乌藤脸上显露出一丝惊讶,但立刻答道:“诶,好,一起吃。”
于是乎,四人就往景岚城走去,李羿和岚泽走在后面,还特意拉开距离,因为他俩在小声曲曲。
“那约婆婆已经主动示好了,那怪老头怎么还不主动一点啊?”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
“现在是要撮合乌藤前辈和那约婆婆,你老往我身上扯啥?”
“一天天就你爱管闲事!”
“还不是为了你!”
“撮合他俩跟我有什么关系?”
“现在不方便告诉你,等时机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哼,不说算了,我还不听呢!”
“等会儿吃饭,你看我眼色行事,时机成熟咱俩就拉着那个碍事的乌亚走,让他俩单聊,懂没?”
“知道啦!”
到了那约婆婆的小院,乌藤站在门外很是感慨,已经记不清自己站在这门外多少次,却又不敢上前叫门了。他现在也知道自己年轻时太过沉迷于巫术,这才没能与那约走到最后。
“愣着干嘛?还是说你打算像之前一样就在门口傻站着?”
“不不不,肯定要进去啊。”
步入院中看到当年试婚时二人栽种的树已经长大,树干中间偏下的位置用绿色的藤纹扎染包裹着。
乌藤不禁问道:“我记得这棵被你阿爸给砍了啊。”
“断木重生又非难事。”那约婆婆说完伸手一指,那藤纹绿布上竟长出新枝,最终变成了一套桌椅,并示意李羿和岚泽入座。
这边刚刚坐定,乌亚拎着一块方布走了进来,她将方布平铺在桌上,白了李羿和岚泽一眼,随口说了一声:“现。”饭菜就这么凭空出现了。乌亚摆放好碗筷,随手把饭盛好递给所有人。
那约婆婆笑道:“行啦,都别客气啦,吃吧。”
岚泽刚要动筷,李羿却在桌子底下捏了她一把。她不悦道:“你掐我干嘛?不就是毒嘛,我可是巫蛊教的圣女,还能怕她投毒?”
“乌亚!”
“阿妈,她俩方才还骗我吃牛的那个东西呐!”
李羿连忙解围道:“没事没事,一报还一报,这点毒我们自己能解。”
“这点毒?这可是能让你们肠穿肚烂的剧毒!”
李羿笑道:“断肠草啊?没事,能解。”
岚泽摇头道:“不是断肠草,是毒菌子。”
“毒菌子?那吃了之后是不是会产生幻觉?就是狗脑袋上有字幕的那种?”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李羿不顾岚泽的劝阻直接就开吃了,岚泽摇了摇头,也开始吃了起来。
乌亚惊讶道:“你们真不怕死啊?这可是怒族新发现的菌子,他们自己都没调制出解药来。”
乌藤对那约婆婆笑道:“现在的年轻人和咱们那个时候可不一样了。不用管他们了,吃吧。”
显然李羿和岚泽有自己的解毒之法,一顿饭吃下来完全没事,饭后还坐在树下品茶。那约婆婆对岚泽的孔雀茶台赞不绝口,而乌藤则是对她的茶艺给予了高度评价。
“想不到我们最爱胡闹的圣女竟然悟了茶道,比你阿婆当年可强多了。”
“是啊,这人美茶香样样都好,还得是年轻啊。看着她们两个,回想起当年,也不知我怎么就看上你了,你哪有他俊啊!”
岚泽看向李羿笑道:“诶,阿婆夸你俊呢!你不表示表示?”
“啊?表示什么啊?”
“饭也吃了,茶也品了,你是不是唱首歌来助助兴啊?”
“哦,当然可以,不过当着二位前辈的面,我可得挑首好曲子。”
李羿凝气化物变出吉他,一边拨弄琴弦一边笑道:“不论是谁或多或少都会走些弯路,但哪怕经历失败和痛苦也是不同的体验,每段经历代表着不同的可能。
只有经历了这些可能,我们才会更加珍惜身边的人。所以这首《可能》就送给两位前辈,也送你俩。”(为符合情景歌词稍有改动):
可能南方的阳光照着北方的风
可能时光被吹走从此无影无踪
可能故事只剩下一个难忘的人
可能在昨夜梦里依然笑得纯真
可能滇池的水中许多漂泊的魂
可能景岚的染坊有个孤独的人
可能枕边有微笑才能暖你清晨
可能夜空有流星才能照你前行
可能敦煌城墙上有人誓言不分
可能要去到天边才算爱得认真
可能谁说要陪你牵手走完一生
可能笑着流出泪某天在某时辰
可能洱海有渔船为你迷茫点灯
可能在西北草原牛羊流成风景
可能再也找不到愿意相信的人
可能穿越了彷徨脚步才能坚定
可能武当山道上有人虔诚攀登
可能周庄小巷里忽然忘掉年轮
可能要多年以后才能看清曾经
可能在当时身边有双温柔眼晴
可能敦煌城墙上有人誓言不分
可能要去到天边才算爱得认真
可能谁说要陪你牵手走完一生
可能笑着流出泪
可能终于有一天刚好遇见爱情
可能永远在路上有人奋斗前行
可能一切的可能相信才有可能
可能拥有过梦想才能叫做青春
不论是哪种曲风,只要能让人在温婉舒心的旋律中,被歌词的某段某句或者某几个字勾起回忆,都会产生共鸣,这便是音乐的魅力。
正如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写在dna上的,就像无论你听没听过《十面埋伏》,但只要乐声响起,就会瞬间被带进乐声所渲染出来的紧张情绪中。
李羿伸手将才气吸纳入体,拍了拍靠在自己肩头的岚泽笑道:“唱给他们听的,你怎么还听进去了?”
岚泽呼出一口气说道:“你去过很多地方,也经历了很多对吧,若是可以我也想出去走走。”
“苗疆你不是走过好几次了?这也不小了,不过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看看更广阔的世界。”
岚泽摇头叹道:“唉,罢了,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办好吧。”说完抬头看向李羿。
李大才子正一个劲地朝岚泽挤眉弄眼,后者突然意识到这是在给自己信号,立刻捂着肚子说道:“诶呦,肚子疼,肚子疼!”
“岚泽你怎么了?该不会是乌亚的毒没解干净?乌亚!”
“我都告诉你们有毒了,是你们自己非要吃的!死了可别怪我啊!”
“还愣着干嘛?快带我们去解毒啊!”
“我说了她们自己也没解药啊!”
“她们肯定有办法,走,快带我们去!”李羿一把抱起岚泽推着乌亚就走了,留下乌藤与那约愣在院中……
“这……这俩孩子在搞什么鬼?”
“人家不都说明白了嘛,只有经历了不同的可能才会懂得珍惜身边的人。不过,我倒是没想到你这墨守成规的老鬼会认可岚泽,这灵水注身之法,你连自己的儿子都没传啊。若是他能修习此法,当年也不会死吧。”
“一切都是命,还想这些干嘛。那约……”
黄昏恋咱们就不看了,把镜头切换到李羿那边,此时二人正坐在岚泽湖畔,岚泽用脚丫拨弄着水花,水花变化成各种各样的蝴蝶,飞行片刻之后再落回湖中,乌亚靠在树上昏迷不醒,但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岚泽踢出一只水蝴蝶,飞到乌亚头上,打湿她的头发也不曾惊醒。岚泽问道:“你给她施加的是什么幻术啊?看样子她挺开心啊。”
“算是让她做个心想事成的美梦吧。说不定她正梦到咱们两个上吐下泻,向她求饶讨要解药呢。”
“那咱们什么时候,放她走啊?”
“等乌藤那怪老头走的呗,就是不知道他会在那约婆婆待多久。”
“那咱们就在这干等着?”
“你想干点什么啊?”
“你别用那种色眯眯的眼神看我!”
“诶,之前打赌可是我赢了!”
“你那是作弊,不算数!”
“你又没说不许用才气,所以不算作弊!”
“就不算,要不咱们重新比过,这次不许用法术!”
“好啊,来啊!”
噗通噗通两声,李羿与岚泽跃入岚泽湖中,岚泽游得确实很快,自然就拉开了距离,但李羿却另辟蹊径,不让用法术,那就用别的呗!
李羿将量天尺沿长推着自己追上岚泽,而且直接就抱住她并将她拖下水,在水下撑开气泡之后的画面电视上可就不让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