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绪是个狠角色,谭林知道,还敢来招惹他是知道自己烂命一条。
要么被亲儿子弄死,要么被外面那群人弄死,横竖都是死,就豁得出去了。
谭林呸了一声,“一个臭婊子你也当宝贝护着。”
谭绪抬起脚又重重落下。
谭林感觉胸腔快要被震碎了,好久没缓过来劲。
三年前谭绪因为这个女人就是这么对他的。
他喝了点酒,来到了谭绪小公司外闹,那天谭绪不在,他碰见了来找谭绪的纪雾。
纪雾属于清纯挂的,面对外人时气质清清冷冷的
和他在声色场所见到的女人不一样。
精虫上脑,他语言调戏了纪雾。
纪雾平时看起来倒是柔柔弱弱的,脾气倒是很硬,拿着防狼喷雾对着他眼睛好一顿喷。
没一会儿谭绪就回来了。
谭绪把他按在地上,像索命的恶鬼,招招致命。
他被打的奄奄一息。
谭绪身上也沾了他的血。
最后是纪雾安抚了他的情绪。
可谭绪没打算放过他,还是报了警。
谭绪没把他当老子,他也没把谭绪当儿子过。
但是会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想起了还有个有钱儿子的存在。
谭林缓过来劲,“谭绪,你有现在这一切,都是你老子逼出来的,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为了一个女人打我,你是我儿子,你女人我玩一下怎么了。”
谭绪眸子猩红,眼底有杀意,“找死。”
纪雾在,他不会做什么。
谭绪居高临下看谭林,狭长的眸子一片危险,“本来是想报警的,但想想你是我老子,这是家事。”
他走到纪雾的身边,“吓到了吗?”
“没。”纪雾没有吓到,她是心疼谭绪,有这样的家庭,有这样的父亲。
谭绪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说:“过来把人带走。”
谭林趁他打电话的时间从地上爬起来,握着匕首就朝他刺过去,“陪你老子一起死吧。”
纪雾神色一紧。
谭林速度很快,距离又很短,几乎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纪雾大脑一片空白,来不及多想,没有尤豫的挡在谭绪身前。
她只知道谭绪不能出事,不能受到伤害。
争分夺秒间,结实的手臂缠在腰间,她被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谭绪带着她躲过刺过来的匕首。
谭林腹部紧接着被踹了一脚,身体不稳头撞在柱子上晕了过去。
谭绪太清楚谭林是什么德行了,早有防备。
他把纪雾从怀中扯出来,神色愠怒,嗓音冷沉,“你不要命了?”
纪雾眼睫轻颤,“你的命也很重要。”
对我来说,你的命更重要。
谭绪看到她挡在自己面前,理智几乎冲昏了头脑,语气很重,“纪雾,嫌我穷跟许谦跑了,现在不要命的挡在我面前,我看不懂你。”
匕首刺过来的那一瞬间,谭绪快怕死了,生怕她出一丁点事。
谭绪下颌线紧绷着,“为许谦下跪求我的是你,不顾性命挡在我面前的也是你,难道说跟你有过关系的你都想护着?”
见纪雾抿唇不语,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心疼。
谭绪把人拥进怀里,双臂收紧,似是要将她融进自己骨血,“知不知道我很怕?”
纪雾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但还是让他抱着,嗓音带着几分哽咽,“我也怕。”
“我也怕的,谭绪。”
谭绪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带着安抚,“不怕了,我在,没事了。”
“恩……”
纪雾伸手抱着他,在他身上汲取温度。
上车后,谭绪换了一副嘴脸,“纪雾,再有类似情况,抱着头能躲多远躲多远。”
纪雾“哦”了一声。
谭绪继续说:“再敢不惜命,我让你下不了床。”
纪雾不自在地别过脸去看窗外。
谭绪没打算放过她,把她脸掰过来,让她看着自己,威胁道:“你最好给我记住了。”
“记住了。”
不管纪雾怎么说,谭绪都觉得敷衍,“认真点。”
“认真了。”纪雾说。
“不够。”谭绪态度强硬,“你把我说的话重复一遍。”
“抱着头能躲多远躲多远……”
谭绪终于肯放过她了。
路上。
谭绪问了她一个问题,“纪雾,离开我这些年,你有想过我吗,哪怕一瞬间。”
纪雾指尖缩了下。
每天都想,做梦都想。
说没想过是假的,她也不想说谎了,“想过。”
“想我还是想我的钱。”
“想你。”
谭绪眼底情绪深不可测,“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钱。”
纪雾是喜欢钱,在谭绪没出现前,钱是唯一让她有安全感的东西。
“被我关着怨我吗?”谭绪难得心平气和的和她聊这些事。
“不怨。”
“你明天可以出门了。”谭绪说。
纪雾看他,有些不可置信,“可以出门了?”
“恩。”谭绪冷漠道,“不许见许谦,你知道后果。”
“我知道。”
谭绪不忘嘲讽了句,“圈养一只猪也该养肥了,有些人吃了跟没吃一样,还把自己折腾感冒。”
纪雾暗想。
嘴还是那么毒。
晚上,谭绪回了主卧。
纪雾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听见谭绪在打电话。
她听见谭绪说:“让沉青也滚远点,别惦记我的东西。”
纪雾擦头发的手顿了下。
沉青也……
原着男主,喜欢唐昭。
谭绪指的是唐昭吗?
谭绪见人出来,他说了句把电话挂断了。
纪雾发尾还在滴水,脖子皮肤上有点点水珠。
她皮肤瓷白,这几点水珠恰到好处,莫名勾人。
谭绪喉结滚了滚,“我去洗澡。”
“恩。”
谭绪进了浴室,站在淋浴下,脑子里一直浮现那一幕,他打开了冷水。
熄了灯,两个人躺在床上。
谭绪问:“婚前协议里写了履行夫妻义务,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碰你吗?”
黑暗寂静,呼吸都清淅了。
纪雾回答,“嫌我脏……”
谭绪:“……”
他侧身,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她脖子上,拇指指腹在她肌肤上摩挲,“该记的话记不住,气话记得倒是清。”
“你,纪雾,脏不脏现在都是我谭绪的女人。”
“我不碰你,是你这小身板禁不住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