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纪雾有些撑不住了，意识模糊不清。
齐露站在她身侧问：“雾雾，你还好吗？”
纪雾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了，她用力的眨了下眼睛，看了眼手机。
有很多未接通的电话，是谭绪打来的。
齐露说：“雾雾，我家就在附近，我带你回去休息下？或者我陪你去医院。”
说着，齐露扶着她往餐厅外面走。
到餐厅外面，纪雾难受地蹙着眉，一把推开齐露，“齐露，我真心来赴约，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齐露顿了下，忽然笑了，“我没你命好，你有一个有钱的丈夫，想要什么都有，我却要为了生计发愁，我们都是普通的打工人，凭什么你这么好命。”
纪雾失望的摇了摇头，让她更加确定职场就是职场。
齐露继续说：“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只要成功我就能拿到三百万，我一辈子都挣不到钱，是你你会怎么选？”
纪雾指甲嵌入掌心，逼自己清醒，“我不挣这种钱。”
齐露苦笑着，“要不说你纪雾清高，如果你的家人需要治病，没有这笔钱你家人会死呢？”
纪雾沉默了。
她也经历过无助的选择，也曾迷茫过。
一辆车停在齐露面前。
齐露扶着她往车上去。
纪雾手死死抓住车门边，她知道只要上了这辆车，危险一切未知。
她能猜出身体里是什么药。
齐露带她去做什么也不难猜。
把她拽不到车里，齐露也没了耐心，掐她的手腕，逼她松开手。
车里的人不方便露面，催促道：“快点。”
人一旦多就会引起路人的注意，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纪雾手腕被掐出了红紫她也不松手，在她撑不住药效，身体即将软下来时。
一辆迈巴赫停在这辆黑车前。
黑色的身影从车上下来。
谭绪把人捞进怀里。
熟悉的清冽气息抚平了心底的恐慌，安心席卷而来。
此时，她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还是小声喃喃唤他的名字，“谭绪，你来了……真好。”
纪雾很热，她本能的用脸去蹭他颈侧。
后面赶来的周言留下处理，谭绪把人横抱而起，放进车内。
他跟着坐进去，降下隔板。
纪雾难受得撕扯着领口，谭绪看见她手腕的红紫上，眸色幽暗，冰冷中浮现一丝杀意。
他握着纪雾的手腕，指尖颤斗着想触碰，怕她疼，指腹最终没落下去。
谭绪满眼心疼和愤怒。
纪雾被药效支配，一个翻身跨坐在谭绪腿上，不点而红的唇落吻上在她眼里极致性感的薄唇。
她红着眼尾，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
动作急促。
谭绪扣住她的手腕，“想清楚了？”
纪雾眼尾勾人，“给我……”
谭绪掐着她的腰，发狠吻了上去。
车内情欲缱绻。
纪雾含住谭绪的喉结，不断撩惹他，唇齿间不断溢出暧昧的声音。
谭绪眸光隐忍克制。
纪雾委屈地问：“为什么不碰我？是嫌我脏吗……”
“不是。”
纪雾脸颊贴着他侧脸，在他耳边颤斗着声音说：“我不脏……”
她的呼吸很烫，落在谭绪耳畔。
他被撩拨到心尖泛起了痒。
纪雾想和他亲近虽有药物的支配，但也是本能。
这种本能只存在谭绪身上。
车停在家门口。
谭绪抱着她落车回了房间，把人放床上。
他找到遥控器关上窗帘，房间暗下来。
下一秒，床上的人重新贴了上来。
谭绪衬衫扣子被解开，他喉结滚了下，脱掉衬衫把人压在身下。
他最后问了一遍，“泡冷水澡还是要我？”
“要你……”纪雾仰着头亲他。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谭绪封住了她的唇。
衣衫剥落在地。
谭绪薄唇下移，亲吻轻咬，留下痕迹。
……
……
谭绪伸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方盒。
谭绪低声诱哄。
“宝贝，放松点。”
“我不让你疼……”
纪雾眼睛里一层淡淡的薄雾，“恩……”
“我是谁？”在那一瞬间，谭绪嗓音低哑，“雾雾，告诉我，我是谁。”
“唔……”
纪雾轻吟，“谭绪……”
谭绪这才满意。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
谭绪把人翻了个身，掐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她肩胛骨处有一处胎记，指甲大小，谭绪很喜欢。
在曾经的深夜里，谭绪掐着她腰吻她的胎记。
在三年后的今天，他和以前一样，吻了上去，“纪雾，说爱我。”
“我爱你……”
……
纪雾在零点精疲力尽地睡下。
谭绪把人拥进怀中，在她眉心烙下深情一吻。
被子下的二人未着片缕，相拥而眠。
次日，十点。
纪雾睁开了眼睛，浑身都疼，头也疼。
她眉头拧着，感知到腰间的手臂，呼吸瞬间静止。
思绪慢慢回笼，昨夜的疯狂浮现在脑海。
她和谭绪——
做了？
身体的酸痛证明了一切。
“醒了。”谭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纪雾下意识道歉，“对不起，昨晚占了你便宜。”
谭绪：“……”
“你能再渣一点不？一句对不起就想抵消你对我做的一切？”
“那我做什么你才会开心？”纪雾问。
“说对我负责。”
纪雾很认真，“只要你想，我会对你负责的。”
“恩。”谭绪轻轻按揉她的腰，“疼吗？”
“有一点。”
谭绪知道她嘴硬，“疼就是疼，逞什么强。”
纪雾说：“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