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转瞬即逝。
三月看了一场江南樱花雨后转眼来到了五月。
喻薇穿着伴娘礼服围在纪雾身边。
妆造师结束了最后一步,纪雾看向镜子里穿婚纱的自己。
去年五月是她与谭绪重逢的日子,今年的五月是她与谭绪结婚的日子。
喻薇站在她身后惊叹,一脸花痴,“好美。”
纪雾笑,“喜欢吗?”
“喜欢。”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许谦?上次我们一起吃饭,他意思挺明显的,你没看出来吗?”
喻薇别扭地转移了视线,把手递到她面前。
纪雾视线落在她中指的戒指上。
喻薇说:“我答应他求婚了。”
纪雾故意叹了口气,“我家薇薇被人拐跑了,伤心。”
“你被谭绪拐跑我都没说什么。”喻薇哼唧了一声,到底是本性难移,纪雾马上要结婚了,她对纪雾说,“要不考虑一下,现在和我私奔?”
纪雾垂眼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打开了手机录音,“不要许谦了?”
喻薇爱开玩笑,这里除了妆造师也没别人,她回答的没有一丝尤豫,“不要了。”
“确定和我私奔?”
“确定。”
“许谦会难过的。”
“不管他。”
纪雾结束了录音,转手柄录音发给了许谦,很欠的发了一条消息。
纪雾把录音点开给喻薇听,还把消息给喻薇看了。
喻薇咬了咬牙,“好啊,雾雾,你怎么变蔫坏蔫坏的,跟谭绪学的吧。”
纪雾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傲娇地轻抬下巴。
喻薇也不管今晚自己会不会自身难保,她望向纪雾,心底升起几分欣慰。
这段时间,谭绪真的把她养的很好,是她在纪雾身边这么多年从不曾见过的开朗明媚。
纪雾不再厌食了,躯体化从去年两个人从挪威回来之后就没再出现过。
喻薇眼尾染着笑,“谭绪这个坏人,反正在没认识谭绪之前你是干不出这种事。”
纪雾也学会调侃了,“许谦最好了,是吗?”
喻薇:“……”
“你和谭绪一样坏。”
纪雾盘算着,“你叫谭绪一声姐夫,那你和许谦结婚了,他叫谭绪什么?”
许谦比谭绪大,今年三十了。
“就叫姐夫呗,还能怎么办,谁让他跟了我。”
纪雾笑着点点头,“地位很高了。”
纪雾和喻薇去婚礼现场。
婚礼在海边举办,那片海有她和谭绪的回忆。
海风吹动洁白的头纱,纪雾眸光落在不远处的人身上。
谭绪穿着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西装裤下包裹着修长的腿。
来婚礼的人不多,加之摄影师和工作人员也不超过三十人。
谭绪走到钢琴前坐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
是纪雾最喜欢的钢琴曲。
纪雾挽着陈斌,伴随着柔和的音乐缓缓朝谭绪走去。
走过白玫瑰长廊,钢琴曲毕,谭绪绅士地从陈斌这里接过她的手。
谭绪滚烫的视线紧盯着她,一分一秒都舍不得从他的新娘身上离开。
婚礼没有繁琐的过程。
交换戒指,宣读誓词。
海浪翻涌,他们在宾客的注视下,站在浪漫的场景里,接了个很轻很柔的吻,稍作停留就分开。
吻虽轻,爱意却难藏。
此刻——
我想你,海浪知道,你也知道。
婚礼仪式结束后,宾客纷纷离场,去往海边酒店,酒席在那边。
景恂从婚礼开始就憋着坏。
长辈们都已经离去,就剩下许谦和沉青也他们几个人,唐昭知道景恂要干什么,站在一旁看戏,陆棠还在问景恂要干什么的时候,景恂已经拿上了司仪的话筒。
“这场婚礼告诉我们,报复她就和她结婚。”
“……”谭绪脸黑了。
除了他,几个人都在笑。
纪雾忍着笑,替谭绪出头,“景恂,你怎么还追着人杀。”
沉青也起哄,“景恂也没说错。”
景恂也只敢在婚礼上闹腾一下了,毕竟今天他绪哥心情好,不会杀人灭口。
景恂说:“等你们孩子满月宴上我再说一次。”
谭绪:“……”
—
新婚夜。
谭绪掐着她的腰肢,掌心滚烫,他咬着纪雾耳垂的软肉,“宝贝,我爱你。”
纪雾被他撩惹到难耐,喉间有些干燥,“我也是。”
她迎合着谭绪的攻势,眼尾湿红,微仰着头露出漂亮的颈间与锁骨。
谭绪俯身埋守在她颈间,轻咬厮磨,每个吻都滚烫,“宝贝,爱不爱我?”
“爱。”纪雾浑身酥麻,微微喘息着,“我爱谭绪。”
直到破晓时分,室内声歇,二人相拥而眠。
——我想你,海浪知道,你也知道。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