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薇忙完工作在酒吧小酌了一杯。
心情郁闷。
出来时,撞上了许谦,她顿住脚步,喝了点酒情绪尽显,在许谦上前和她打招呼时,她微微抬起下巴冷哼一声走了。
许谦看着她背影,无奈地笑笑。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一切都要结束了。”
在后来的一天,许印被警方拘禁了,他做的那些违法犯罪的事情被公之于众。
许谦还给他母亲一个迟来的公道。
喻薇在计算机上看到这些消息后,眼泪夺眶而出,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就是忍不住想哭。
门铃响了。
喻薇往门口看了眼,起身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许谦站在外面。
她胡乱地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你怎么来了?”
许谦一身西装,处理完事情就赶了过来,一分一秒都不想多等,“找你。”
看着她通红的眼睛,问:“眼框怎么红了?”
“没事。”喻薇张了张嘴,“找我干什么?”
许谦本就不是拧巴的人,要不是许印找人做那些事,他也不至于把人无情推开,他说:“我追你,行吗?”
喻薇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追你。”
喻薇猛地眨了下眼睛,一脸错愕。
许谦向她解释,“三天带三个女人回家是假的,做给许印看的,撬门锁和恐怖包裹也跟许印有关,许印会盯上我在意的人,这么说你能懂吗?”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怔愣了好几秒后,张了张嘴,“你刚说什么?”
许谦耐心地准备再解释一遍,“都是假的……”
喻薇打断他,“上一句。”
许谦唇角弯起,重复了一遍,“我追你。”
明明是值得开心的事情,喻薇眼框更红了几分,眼框湿润,她压抑着情绪,不想给他看见,转身往室内走,“那你追吧。”
许谦跟在她身后进来,视线落在茶几计算机屏幕的报道上。
喻薇慌乱地把计算机合上。
许谦笑,“偷窥我?”
喻薇:“……”
“谁偷窥你了,我看主持人,主持人长得好看。”
她找了一个憋脚的理由。
许谦的性格就该和谭绪早期的性格中和一下。
一个过于拧巴,一个过于自恋。
这段时间情绪在心底积压太久了,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她咬着牙,“老男人别太自恋。”
“我老?”
“三十还不老?”喻薇挑眉反问。
“年纪比谭绪还大。”
许谦:“……”
也是被人身攻击上了。
许谦眉梢轻挑,似笑非笑看她,“还挺记仇。”
喻薇轻抬下巴,一脸傲娇。
许谦追她不是说说而已,从那以后喻薇每天都能见到许谦。
开心的时候他在,窘迫时他也会坚定的走向她的身边。
喻薇忙完工作出来,脚腕传来隐隐刺痛,她垂眼,脚腕被高跟鞋磨破了。
烦躁地蹙了蹙眉,坐在公交站台前,把手机从包里拿出来,正想看有没有许谦的消息,一辆宾利停在面前。
她想见到的人从车上下来,站在她面前。
喻薇抬眸撞上一双漆黑沉稳的眸子,她委屈巴巴地说:“脚破了。”
许谦蹲下身体,指尖捏住她的脚腕,看了一眼伤。
喻薇脚腕有些敏感,痒痒的,她缩了一下。
许谦从口袋里摸出创可贴撕开,动作轻柔的贴在她脚腕上磨破的地方。
喻薇一点都不意外他随身带创可贴,上次她手被刀划了一个口子后,他就随身带着了。
她看着许谦的动作,鼻尖泛酸。
除了纪雾,没人对她这样。
珍贵的从来不是创可贴,而是有人为了她一直把创可贴带在身上。
喻薇声音闷闷的,“你说你追我,你怎么不问我什么时候能同意?”
“这不是交易,就算最后没同意也是你的自由。”许谦抬眸。
喻薇垂着眼帘,“我同意了。”
“就现在。”
许谦眼神温柔,笑着说:“不后悔?”
“不后悔。”
许谦揽腰把人抱起放进副驾驶里,为她系好安全带。
喻薇让他先别告诉纪雾。
喻薇答应许谦刚好卡在了三个月的期限上,她如愿获得了一千万。
那一千万她拿在手里很不安,许谦对她越好,她就越是愧疚。
许老爷子也是真心实意的对待她,喜欢她,喻薇很惭愧,觉得自己是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恶人。
和许谦相处的过程中,喻薇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变化。
她是真的爱上许谦了,并非任务。
一开始,许谦和一千万放在一起,她毫不尤豫地选择钱。
第一次和许谦告白时,她会尤豫一下,最后选择钱。
而现在,许谦占据了主要位置,她会毫不尤豫选择许谦。
也许是没被爱过,感受到偏爱之后,钱就不值一提了。
喻薇找了个机会把钱还给了谭绪。
她对谭绪说自己已经不能把这当成一场金钱交易。
她爱许谦,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心。
这钱收了,她一辈子会不安,更没脸面对许谦。
赵成祥从警局出来了,公司一团乱麻,他急需要合作,就找到了许谦。
许谦对他的项目并没有什么兴趣,婉拒了他,赵成祥偏要往枪口撞,“许总要不再考虑考虑,公司一定能起来的,要不是那个贱女人,我也不至于进去。”
“就姓谭的老婆,我也是贱,偏偏要调戏他老婆那个小姐妹,两个臭婊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一点便宜都没占到,还惹得一身骚。”
赵成祥知道许谦和谭绪不对付很久了,说话就没过多注意言辞。
许谦眸子危险地眯起,周身笼罩着寒意,“你说的是喻薇?”
赵成祥还没意识到不对,“就是她这个贱——”
许谦不客气地一脚踹在他腹部,把人踹翻在地,赵成祥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见许谦说:“你说的,是我女朋友。”
赵成祥在警局蹲了一个月,不知道许谦和谭绪联手的事,所以才来找了许谦,没成想……
许谦脚踩在他胸口,发狠碾压,“什么时候的事?”
赵成祥说出了一个时间,许谦记起那晚,他眸色更凌厉了些,“她脚伤你弄的?”
“不是不是……”
惹上谭绪和许谦这两尊大佛,他算是真的玩了。
谭绪那里还有一笔帐没和他清算。
被拘留的一个月也是让他过上好日子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