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转眼间,李尘拜入灵山谷已满六年。
他也从当初那个瘦弱的流民少年,成长为一位十九岁、气度沉稳的青年修士。
深秋的清河城,寒意渐浓,但如意坊市依旧热闹非凡。
灵山阁内,李尘刚刚送走一位大主顾,完成了一笔价值数百灵石的丹药交易。
如今的他,修为已达练气六层中阶,气息浑厚,目光开阖间精光内蕴,显然根基打得极为牢固。
这已是他在清河城驻守灵山阁的第三个年头。
这三年来,在李尘的精心打理下,灵山阁早已不是当初那家需要靠掌门人情才能站稳脚跟的新店。
其主营的丹药品质始终如一,价格公道。
加之李尘待人诚信,经营有方,店铺信誉极佳。
每月灵石流水高达数千,成为了如意坊市西街有口皆碑的老字号。
甚至连李尘自己总结撰写的《灵山阁经营规范条例》和心得体会,上报宗门后,都被青禾子和乌首子采纳。
成为了灵山阁乃至日后宗门其他产业的标准化管理制度。
凭借着惊人的悟性和德鲁伊天赋带来的对能量、材料的超凡感知。
李尘在修行之馀,已完全掌握了宗门收藏的一阶驭兽师和一阶制符师传承。
若非灵山阁事务日益繁忙,需要他投入大量精力处理各种琐事。
他甚至连那博大精深的炼丹师传承也快要掌握大半了。
即便如此,他对丹药的理解也已远超寻常修士。
他身边的灵兽伙伴们也成长迅速。
两只铁羽鹤“追风”、“逐电”妖力修为已达练气四层初阶,飞行速度更快,目光更为锐利。
而碧波青牛“碧波”更是后来居上,妖力赫然达到了练气五层初阶,气息沉凝,妖力距离突破练气六层又近了一步。
丰厚的店铺利润也为李尘带来了极大的回报。
宗门每年会根据盈利情况给予他近千灵石的奖励。
这还不算他作为练气中期弟子每月五块灵石的门派津贴。
以及作为灵山阁主事高达每月二十块灵石加一瓶聚气丹的职司俸禄。
算下来,他每月固定收入就有近百灵石,身家远比同阶修士丰厚得多。
充裕的财力,自然转化为了更强的实力。
他身上的法袍早已换成了从“玉绣阁”专门定制的上品高阶法袍。
不仅防御力增强,恒定的除尘、避水、微效聚灵等效果也更好,价值数十灵石。
攻击法器方面,除了原有的青木剑,他新添了一件大杀器,中品上阶法器“乙木乾灵针”!
此物装在一个特制针筒内,共有一百零八根牛毛粗细、手指长短的碧绿毒针。
以五百年乙木之精混合庚金炼制而成,发动时无声无息,快如闪电,专破各种护体灵光和气罩,威力巨大且伤人于无形。
缺点是这一套针乃是一次性法器,用完即废。
且炼制不易,价格昂贵,足足花了他两三百块下品灵石,非关键时刻绝不轻用。
主防御法器则是一口上品中阶的“金木钟”。
此钟平时只有巴掌大小,注入灵力后可瞬间变大,形成坚固的钟形护罩,防御力极强。
更妙的是,此钟还附带一门“荡魂音”法术,敲响时可发出震慑心神的音波,攻守兼备,价值超过三百灵石。
这一日,李尘接到青禾子长老通过传讯符录发来的指令。
言明他驻守已满三年,令他暂且关闭店铺,返回灵山谷一趟,似有要事相商。
李尘不敢怠慢,立刻着手整理帐目,清点库存,准备歇业。
诸事妥当后,他锁好店门,粘贴歇业告示。
离开清河城后李尘并未立刻动用飞鱼梭舟。
他先是放出了铁羽鹤“追风”,他想试试这灵禽如今的飞行耐力。
骑乘在“追风”背上,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和下方飞速掠过的景物,李尘心情颇为舒畅。
然而,就在他飞至距离清河城数百里外、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山坡上空时,【自然感知】天赋骤然传来警示!
两道隐藏在山坡树林中的、带着明显恶意和血腥气的灵识,悄然锁定了他!
“两个练气八层劫修?”
李尘心中冷哼。
这二人想必是看他年轻,又骑着价值不菲的灵禽,便动了杀人夺宝的念头。
他们看起来象清河城这几年悬榜捉拿的“胡风双雄”,是近几年在清河城周边闯出些恶名的劫修。
那两名劫修见李尘似乎毫无察觉,心中暗喜,正准备暴起发难。
却见李尘忽然冷冷地朝他们藏身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眼神冰寒刺骨,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竟让两个练气八层的劫修心中一悸,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在他们愣神的刹那,李尘已然收了铁羽鹤。
袖袍一甩,一道银白色的流光激射而出,瞬间化作那艘线条流畅、灵光闪耀的飞鱼梭舟!
李尘身形一晃,已稳稳立于梭舟之上。
下一刻,梭舟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化作一道璀灿的银白流光。
以远超铁羽鹤数倍的速度,直冲云宵,眨眼间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破空的气浪声。
两个劫修目定口呆地从藏身处钻出来,望着早已空无一物的天空,面面相觑,脸上尽是骇然与后怕。
“大……大哥,那小子什么来头?
那飞舟……怕是上品法器吧?”
“妈的,踢到铁板了!练气六层能有这身家和反应?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
两个穷逼散修,还是尽给人干脏活的劫修。
李尘甚至懒得与他们纠缠,直接动用最快的手段离去,省时省力。
飞鱼梭舟风驰电掣,载着李尘,向着灵山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宗门突然召他回去,不知有何要事?
李尘心中带着一丝期待与疑惑,身影迅速消失在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