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广袤无垠、静謐得只剩下风声的唐冢之中,许新艰难地跪伏在唐妙兴那已无生气的躯体旁,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声,仿佛连空气都在此刻变得沉重而压抑。
他的眼神中既有不甘,也有对逝去友人的深深哀悼。
就在不久之前,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在这里上演。
许新与丁嶋安,两位武学界的佼佼者,以各自的绝技相互碰撞,丹噬与百家的对抗,蕴含著深厚的內力和无尽的智慧。
然而,高手之间的较量往往就在那一念之差,一个微小的失误,便足以决定胜负。
许新,儘管技艺高超,经验丰富,却在这一次的交锋中,因一念之差,棋差一著,最终败在了丁嶋安那凌厉无匹的攻击之下。
丁嶋安站在不远处,同样在调整呼吸,运炁恢復体力。
他的脸上並无过多胜利的喜悦,反而更多的是对即將到来的挑战的凝重。
刚才的胜利,虽然是他凭藉出色的武艺和年轻力壮的优势取得,但过程之艰难,也让他意识到自己並未真正达到无敌的境界。丁嶋安深知,自己之所以能险胜许新,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正值壮年,体能与反应速度都处於巔峰状態。
而接下来,他要面对的对手——王渊,却是一个比他更加年轻,且战绩辉煌的强者。
王渊,这个名字在武林中犹如一颗璀璨的新星,其战绩之辉煌,令人咋舌。
他不仅击败了多位武林前辈,更是將十佬中的多位高手一一挑战,且未尝一败。
这样的对手,对於任何武者来说,都是一场梦寐以求却又令人心生畏惧的挑战。
丁嶋安深知,如果仅仅依靠年轻和体力,恐怕难以在王渊面前占到便宜。
因为王渊,会用自己的方式,向他展示何为真正的年轻与活力,何为无尽的战斗意志与不屈精神。
在这样的氛围下,王渊並没有选择趁人之危,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给予丁嶋安充分的时间恢復体力。
这份从容与自信,让丁嶋安心生敬意,也更加坚定了他要以最佳状態迎战王渊的决心。
他知道,这场即將到来的对决,不仅是对自己实力的考验,更是对信念与意志的磨礪。
他不愿给自己留下任何遗憾,他要在这场战斗中,证明自己的价值,书写属於自己的传奇篇章。
十分钟的时间,对於某些人来说或许只是弹指一挥间,但对於丁嶋安而言,这是至关重要的恢復时刻。
当他终於缓缓睁开那双紧闭的双眼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猛然迸发,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他的眼神中闪烁著坚定与战意,仿佛一头即將脱韁的野马,准备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尽情驰骋。
“谢谢你,王渊,给了我休息的时间。”丁嶋安朝著王渊微微躬身,语气中充满了诚挚与尊重。
他知道,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任何虚偽与做作都是多余的,唯有真诚与实力才能贏得对方的认可。
王渊轻轻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没事的,你恢復不恢復对我来说,確实没有太大的影响。”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狂妄,但从王渊的口中说出,却显得那么自然与从容,仿佛他真的有著足以碾压一切的实力。
丁嶋安听著王渊的话语,面部表情开始变得狰狞起来,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斗志:“好好好,王董事还真是狂妄啊!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究竟有没有狂妄的资本!”
话音未落,丁嶋安如同一道离弦之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著王渊冲了过去,仿佛要將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中。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
只见丁嶋安刚衝到王渊面前,还未等施展出招式,便如同被无形的大手击中一般,整个人猛地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紧接著,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最终停了下来,脸上却露出了婴儿般的纯真笑容,竟然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年轻人真好啊,说睡就睡。”王渊抬起大脚,轻轻一脚將丁嶋安踢向了全性的队伍之中。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难以置信。
丁嶋安啊,那可是丁嶋安!一击!就仅仅一击!他们甚至都没有看清楚王渊是怎么出手的,丁嶋安就已经倒在了地上,进入了梦乡。
吕良一把將丁嶋安接到怀中,看著睡得如同婴儿一般的丁嶋安,他內心的震惊无以復加。
这可是丁嶋安啊,那个在武林中声名显赫的年轻强者,竟然就这样被王渊一击击败,陷入了沉睡。
吕良的眼中闪烁著复杂的神色,既有对王渊实力的敬畏,也有对丁嶋安遭遇的同情。
在场的其他唐门中人也是一副看妖怪的表情看著王渊。
他们之中有人看过前几日的直播挑战,知道王渊很强,但是强到这个份上,还是让他们感觉到了绝望。王渊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仿佛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峰,让他们望而生畏。
许新坐在唐妙兴的尸体旁边,怔怔地看著王渊,心中五味杂陈。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足以担当起唐门门主的重任。
但是现在看来,这个世界的发展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就连丁嶋安这样的强者,在王渊面前都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
许新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和价值来:“世界已经发展这么快了吗?就这我出面当门主,唐门也不一定能够起来啊?唐妙兴啊,唐妙兴,你可是给我挖了一个好坑啊!”许新在心中一阵低语,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张楚嵐等人是为数不多能够看到一点王渊出手的人,毕竟他们就站在王渊的身后,注意力和精神都在王渊的身上。
在他们的视野中王渊好像抬了一下胳膊,然后丁嶋安就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朝著王渊抬起的双手狠狠的撞了过去。
然后,在就没有然后了,丁嶋安露出婴儿般的睡眠后,被王渊一脚踢到了全性的队伍之中。
“王渊,这条大腿一定要抱住!”张楚嵐同冯宝宝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这一次两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这可是为数不多的一次,张楚嵐能够和冯宝宝想到一块去。
张灵玉在张楚嵐身后看著眼前这一幕,他很是平淡的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在他的认知范围之內。
自从他的道心破碎之后,看到王渊这种变態后,他就特別的稳定。
毕竟道心都碎了嘛,还有什么不稳定的呢?
王震球现在的內心深处想法是和张楚嵐一样的,王渊这条大粗腿一定要牢牢抱紧,这可是擎天白玉柱啊!
“走吧,各位我想你们一定有很多事情要问我,咱们去学校聊吧!”许新不愧是老前辈,很快的平復好了內心深处的震惊。
领著唐门一眾人等朝著外边走去,王渊眾人跟在他们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