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啊!李涧,力气变得这么大了,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的大学是武校呢。”
张远笑着走过来,几个人一同将大肥猪按住,用绳子将四条腿捆住,避免一会儿再次逃脱。
李涧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
乡亲们也对李涧的印象大为改观。
以往他一直都在外地上学,基本上跟村里人都不怎么熟悉,特别是比他大一轮的村里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毕竟他们都没有什么交集。
“这么大的力气,去外面搬砖都能够多挣点钱!”
“我有个哥们在外面当搬运工,每天能够挣一千多块钱!”
上院子的张明双开口说道,他跟张远是远房堂兄弟的关系,接下来张远结婚肯定会出大力气。
实际上,这次张远家请吃杀猪饭,就是为了给张远接下来去女方家拜大年还有结婚做准备,提前邀请这些亲朋好友过来知情一下。
“这么挣钱,你咋不去干?”
另外一个年纪较大的叔伯忍不住说道,试图戳穿他吹的牛皮。
“幺叔,那也得我有这个力气啊!人家扛着水泥爬楼梯,一下子七八楼那么高!我这个小身板可扛不住几下。”
张明双反驳道。
这活计挣钱,但不是普通人能够干的事情。
他去坐过两天,差点没把腰给折了。
连续一个星期下不来床,后来休息了半个月之后,才老老实实的进电子厂打螺丝去了。
“以李涧现在的力气,去干这种活确实能挣很多钱。
但这不就是大材小用了嘛!他可是大学生,未来要当官的。”
张远出面打断了众人对李涧的调侃。
这实际上是一种亲近的表现,为了更加的了解李涧,所以才拿他做话题。
大家都是一些善意的打趣。
“李涧,别在意,他们屁都不懂。”
张远笑着说道。
几人说话的时候,屠夫老温已经将黑猪放完了血。
女眷们开始将烧好的开水倒在猪皮上面,老温用刀快速的刮着猪毛,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将整个猪外表给处理干净。
然后用铁夹夹起了一颗烧红的木炭,将猪耳朵里面的猪毛烫了一下。
随后开始解剖的过程。
接下来李涧他们就不用做什么了,几个人聚在了一起聊天。
有人提议去打麻将。
此时村子里面的大部分人已经从外地回来了,手里有一点闲钱,最喜欢的就是打几把麻将,或者炸金花。
大都玩得不大。
但也有少部分待在家里面的人,以此为生,通过到处打麻将维持生活。
这些人的技术很不错。
李涧并没有跟他们玩的意思,打麻将在他看来还不如回去看几篇论文。
见没有什么事情后。
李涧跟张远打了个招呼:“张远,我回家一趟,一会儿有事的话给我打电话。”
张远点了点头,说道:“我打算后天办个初中同学聚会,一块儿去吧?就在在镇上的皇冠kvt。”
李涧回答道:“看我那天有没有空吧。”
他对什么聚会没有什么兴趣。
张远举办这次聚会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将他要结婚的消息宣传出去。
再加之他在外面挣了点钱,当然要跟朋友眩耀一下。
“必须去啊!我给你把女神杨雯请过去了。”
张远对着李涧的背影,大声的说道。
这家伙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啊!
不喜欢跟其他人相处。
在村子里面也没有什么朋友。
“远子,李家出了这么一个大学生,还不如你呢!花那么多钱送去读大学有什么用。”
二叔朝着张远说道,话语间贬低了李涧。
当初李家办酒的时候。
村里人就有不少人说闲话,毕竟花了一栋房子的钱去供一个学生,现在换成城里面的房子,那可老值钱了。
李涧上大学的费用可不少。
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值得。
现在工地上都有不少的大学生,虽然活很轻松,只需要在旁边看看工程进度,但钱也少啊!还不如他们的零头。
“二叔,老李家有李涧,未来肯定差不了,他是我兄弟!毕业后肯定有出息。”
“而且多读点书的话,对未来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这是一个日益变化的社会。”
“你家小婷不是要中考了吗?我觉得还是送婷婷妹去读个高中,考个大学好。”
张远没有应和,反而是反驳道。
只有跟李涧是朋友,清楚他有一股不服输的性子。
未来不管做什么,都能够解决大部分的困难,不会象其他人那样碌碌无为。
肯定有一番作为。
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是张远在外为人处世的方针,因此他才能够在没有任何的本钱下,把生意越做越宽。
“或许吧。”
二叔明显对读书的好处,不以为然,随口敷衍道。
“远子,快过来割肉,别在那里偷闲了。”
母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叫上了张远过去帮忙。
避免他随便乱说话,惹怒了自家亲戚。
等张远凑过去之后母亲才小声的提醒道:“远子,你二叔家的婷婷马上要嫁人了,你这让她去上高中,怎么可能。”
“嫁人……妈,你没说错吧!”
张远震惊了。
他这个堂妹可小得多啊。
怎么可能嫁人……
“她不嫁人,你大哥怎么能有钱娶媳妇。”
“十八万八——”
“谁家拿得出来。”
他母亲耸耸肩说道。
这种事情在他们这儿并不常见,但是也不少见。
以往都是发生在那些山里面的村子。
现在他们村这是第一例。
实际上也跟父母的眼界有很大的关系。
在老一辈看来,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还不如早点找个婆家,生个孩子好好的过日子。
“那也不能这么小就嫁人吧,我不同意!”
张远沉声说道。
“爷爷不管吗?”
他看向自家父亲,他们家是大房,爷爷奶奶都跟他们住。
只是大哥是二叔家的大儿子。
今年快三十岁了。
而他只有二十四岁。
“那是你爷爷大孙子娶媳妇的事情,我们管不着。”
父亲吸了口烟,叹气说道。
他也舍不得这个侄女,但毕竟是老二家自己的事情,他们已经分家了,自己这个大伯也没办法插手。
只能在旁边说两句。
但当弟妹将那十八万八的彩礼钱扔出来之后,他们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让他们来出这个钱,怎么都不可能,他媳妇也不会乐意。
毕竟只是一个侄女。
又不是他们自己的儿子。
张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感觉什么都没有力气,目光看向了远处正在跟自家几个姐姐妹妹说话的女友。
尤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手机跟女友说了一下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