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洪雪怡回到辛叔辛婶家。齐盛晓说旺 醉鑫蟑劫哽辛筷
“怡儿,怎么样?你们没受伤吧!
那些人抓起来了吗?”辛婶一见洪雪怡,就拉着她的手迫不及待地问。
“爸,妈,我们没事,那些人全被我们抓起来了!”洪雪怡安慰她。
“好,好,那就好!”辛婶紧张的心松弛下来。
晚上,我借口有事要和洪雪怡商量,待在她房间不肯走。
“子寒,快十二点了,该说的我们都说了,你该回去睡觉了!”洪雪怡催促我。
“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睡!”我赖着不起身。
洪雪怡闻言,耳根倏地漫上一层薄红,伸手就往我胳膊上拧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
“叶子寒,你要点脸行不行?”她嗔了一句,手指却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腕,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我顺势捉住她的手,手指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鼻头几乎要碰到她的鬓角:“脸哪有你重要?
再说了,咱俩出生入死这么多次,挤一张床怎么了?”
她挣了挣没挣开,脸颊更红了,垂着眼睫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蚋:“那那也不行。
孤男寡女,传出去像什么话。
我低笑一声,故意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怕什么?辛叔辛婶早就把我当成他们的乘龙快婿了。”
这话一出,洪雪怡猛地抽回手,抓起枕头就往我身上砸:“胡说八道什么!”
枕头软软的,砸在身上半点不痛,我伸手接住,顺势就想往床边坐。
她却眼疾手快地抵住我的胸膛,力道陡然加重了几分,那双总是带着清冷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带着几分狡黠,又带着几分认真:“想留下来?也不是不行。”
我心头一喜,刚要开口,就听见她慢悠悠补了一句:“等抓住老鬼,把这伙贼窝连根拔起,你想怎么样都随你。
现在?门儿都没有。”
她说着,弯腰捡起我的外套,不由分说就往我怀里塞,然后推着我的后背往门外走。
“出去出去,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还得琢磨怎么揪出老鬼呢。”
我被她推到门口,还不死心地扒着门框:“就一晚,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洪雪怡挑眉,抬手就作势要关门,眼底漾着笑意:“再赖着,下次有任务我可不跟着你了。”
我看着她眼底的狡黠,知道再犟下去也没用,只得悻悻地松开手。秒蟑洁晓税旺 更歆醉全
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着门板,我听见她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赶紧回你自己的房间,别胡思乱想了!”
我立在门外,摸了摸鼻子,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丫头,还真是软硬不吃。
不过没关系,等抓住老鬼,我看你还怎么躲?
回到我的卧室,我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查找老鬼的线索一次次又中断了,怎么办呢?
我忽然想到了木生和张寡妇。
木生虽然那时说是花姐的卧底,这段时间和张寡妇生活在一起应该有大半年了,但从来没听木生向我汇报过张寡妇有什么动静。
不知是不是听到木生讲了老鬼在土匪村的金桶卧底已经一网打尽,所以张寡妇改邪归正了?
张寡妇家离辛婶家不远,是同一个村子,我决定先拟好一张纸条,明天看机会塞给木生,约他出来谈一下,看看张寡妇有没有什么问题?
木生还不到四十,张寡妇已经有六十出头了,他们两个人住在一起,嚼舌根的肯定很多。
起初木生不太出门,怕见人,时间长了,也就豁出去了。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干净,我就揣着那张写好的纸条,蹲在了村头老槐树的阴影里。
张寡妇家的土坯墙就在不远处,烟囱里袅袅飘出几缕青烟,想来是在做早饭。
我盯着那扇斑驳的木门,手指在兜里把纸条捏得发皱。
约莫过了一刻钟,门“吱呀”一声开了,出来的人果然是木生。
他肩上搭着个褡裢,看样子是要去镇上赶集。
我压低帽檐,趁着他路过槐树的空档,快步迎上去,胳膊看似不经意地撞了他一下。
纸条被我捻在掌心里,借着这一撞的力道,悄无声息地滑进了他的褡裢缝隙里。
“走路看着点。”木生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没多想,抬脚继续往前走。
“看纸条!”我小声说了句。
我没立刻走,看着他的背影拐出村口,才松了口气。
约的地方是后山的破庙,那地方荒了好些年,平日里根本没人去,最是隐蔽不过。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绕了条小路往破庙赶。
刚走到庙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闪身躲在断墙后,看清来人正是木生,他手里攥着那张纸条,脸色凝重得很。
“出来吧,我知道是你。”木生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过断墙,显然早就察觉到了动静。
我从墙后走出来,盯着他的眼睛:“纸条上的话,看明白了?”
木生点点头,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怀里:“看明白了。
你是怀疑张寡妇?”
“不然呢?”我冷笑一声:“老鬼的人一个个落网,唯独她这里风平浪静,太反常了。
你跟她住了大半年,就没发现半点不对劲?”
木生的脸色更沉了,他往庙门处挪了挪,确认四周没人,才低声道:“不对劲的地方确实有。”
我心里一紧:“说。”
“她屋里有个红木匣子,从来不让我碰。”木生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每晚睡前,她都会把匣子锁好,藏在床底下。
有一次我趁她去打水,想偷偷掀开看看,刚碰到锁,就被她从背后撞见了。
那一次,她第一次对我发了火,眼神狠得吓人,完全不像平日里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还有吗?”我追问。
“还有就是”木生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每个月十五,她都会去后山的山坳里待半个时辰。
问她去干什么,她只说去拜菩萨,可那山坳里连根香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