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
神情漠然看着江芸,陈云芬诺有所思。
许久,她才慢慢点了点头。
“远离了,我还能干嘛?”
然后自嘲一笑,冷笑道。
“我现在也是一无所有,什么也干不了了?”
见到陈云芬这么沮丧,那么丧失了激情,江芸心中不由一紧。
“母亲,你还有我啊,还有我们七姐妹啊。只要我们在,定能让你有个幸福的老年来。”
说到这,江芸握住陈云芬的手,握的更紧了。
把手里的苹果切开。
“能吗?”
“可我有个大仇人,他恨不得我不得好死呢!”
江芸赶忙劝说着。
“母亲,你只要真心愿意放弃这一切,我去给弟弟说。”
“到时,就算是拼了我这性命不要,也定要他放过你。”
完全没想到江芸会这么说,陈云芬脸色一滞。
“我真是有福气,生了你这么好女儿。”
边说,她抓着对方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显然心中十分激动着。
江芸一听,怔怔的看着她,鼻子忽然一酸。
心中已经波涛汹涌。
多少年了,母亲没有这么真情和自己说话了。
在那时候的江芸眼中,她几乎是最优秀的存在,
虽然是女子身,但巾帼不让须眉,把江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不仅如此,还一边创业一边把她们几姐妹给抚养成人。可以这么说,他们童年像一般小孩拥有的,她们都有。
而一般小孩没有的丰富物质生活,她们也有!
那时的陈云芬,年纪轻轻就已经取得了让无数人都羡慕的商界成绩。
只要是隆城的人提到她,无一不称赞。
而曾经的陈云芬,在江芸心中就仿佛一束光一般,照亮她奋发的人生。
而如今,江芸也成长成了别人眼中的光。
但自己的母亲却老了,还是遍体鳞伤,需要被保护的人了。
江芸此时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陈云芬的脆弱,她真是老了。
这或许,她已真的该放下一切来,退休颐养天年了。
想到这些,江芸鼻子酸酸的开口。
“母亲,你我都跟不上现在时代商界的发展了。弟弟才二十岁,但名下资产和势力,已经远超现在的我们了。”
“这还是他高考那年才开始分家单干,短短两年就创造了如此庞大的商业递过来!”
“如此辉煌成绩,全国上下,无数人不为之叹服!”
而提到江城的强大,不管陈云芬愿不愿意承认,它都是客观存在那的。
“我当然知道他的强大!我已经在他手中吃了很多败仗了!”
说到这,陈云芬眼睛闪现不甘和仇恨光芒来。
说着,她又看着江芸。
“怎么?你又当说客,让我主动前去道歉,获得他的原谅?”
“从而,让他高抬贵手放过我,放过我们整个江家的人?”
“痴心妄想!我再怎么说都是他养母,我教育他就没错。”
“我”
江芸看着陈云芬被仇恨蒙蔽,现在怒火中烧在气头上,一下不知道该说说很么好。
在她看来,很难理解为何母亲那么仇视江城。
即便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依旧不道歉不认错。
陈云芬的固执冥顽不灵,让江芸焦头烂额。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去道歉的!难怪弟弟跟我说,让你去到个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江芸此时也有些生气,怒冲冲的转过头去,不想理她。
见她不说话,立即看着她说道。
“我”
见女儿生气,陈云芬有些犹豫了。
毕竟现在江芸是她唯一依靠,万一对方真不管她,那情况有些遭了。
她刚想委婉的说两句,却被对方给抢了先。
“唉,谁叫你是我母亲,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江芸开口,然后转身把陈云芬给拥入怀抱。
最后她想了想,对着母亲说道。
“我这还有一笔钱,应该足以保证我们这辈子衣食无忧!”
“不道歉就不道歉吧,大不了让我们姐妹替你多向江城做些事补助。”
陈云芬一听,心中很是不甘。
凭啥要要对那逆子补助,她最近受了委屈还没补助好不好。
看出了母亲心中的不甘,江芸摇摇头说道。
“因为我们都是坏人,一直都是!自作孽不可活,后面我们肯定会遭到报应的。”
说完这,江芸神情万分沮丧,呐呐叹道,失魂落魄。
陈云芬见她如此说,心中万分愤怒道。
“所以你还是走吧!我自问我没做错什么!你要遭天谴,可别连累我!”
“我”
江芸没想到母亲那么倔,说她两句都不行。心中也恼火,顿了顿。
“我走?我走了谁来管你!”
“你现在无家可归,丈夫养子背叛,想陷害别人又没本事,被对方给送进监狱里!你这不是遭受报应了吗?”
“为什么你就那么倔,不敢承认呢!”
江芸诧异万分道。
“嗯!你怎么不说那逆子可恶呢!他生来就可恶,就断了我的前途!”
“凭什么!凭什么我万分努力都得不到的,而他却一出生就拥有。”
陈云芬没有半点退缩,怒目圆睁道。
“你!”
最终,江芸犹豫了一下,没有和陈云芬争执。
“好好好,随你怎么说。只要后面你随我一起去没人认识地方安享晚年,我就不提了行不。”“真是倔,死不认错。”
陈云芬这一刻没有发怒,反而是很平静看着她,笑道。
“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告诉江城。就说我一直盼着他死,死亡葬身之地!”
“”
江芸一听,见她双眼红红的,神情不由绝望。
不明白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但聪明如她很快就联想到,这肯定和江城身世有关!
聊了一会儿,汽车到达江芸房子处,俩人便从车中走出进去。
安顿好陈云芬,江芸给江城打过去电话。
许久,电话才接通,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江城!我想跟你谈谈!”
江芸小声的祈求道。
对此,江城立即冰冷拒绝。
“江芸,我和你很熟吗?再说我也没空。”
她沉默了。
“还有,以后不要骚扰家玉了!我怕她心软被你胡言乱语打动!”
江城警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