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平定了战国乱世的伟大力量啊。”
木叶,火影办公楼。
会议厅内,四道身影分坐茶桌两侧。
猿飞日斩身旁坐着现任火影辅佐志村团藏,对面是两位火影顾问,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两人。
几人目光落在桌上的水晶球上,水晶球中投映着第三演习场内的情况。
当看到水门展现出木遁的力量,轻易改变树木生长状态时,几人不由再次回想起那位有着忍者之神称号的男人。
“身负两种强大的血继,也难怪会受到水户大人青睐,从这孩子表现出的能力来看,哪怕是按部就班的成长,也能在二十岁以前成为村子的顶级战力。”
猿飞日斩吧嗒着烟斗,语气有些唏嘘。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被纲手给收为弟子,这样的天赋,哪怕连我都心动不已呢…”
“是个不错的孩子,不骄不躁,性格沉稳,亲和有礼…”
水户门炎打量着水门俊俏的面孔,面露欣赏:“换做是同样的年纪,这孩子比我们出色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长得也比你们这些老家伙帅气。”
转寝小春乐呵呵补了一刀,旋即又有些迟疑地看向猿飞日斩。
“不过这孩子竟然拜了纲手为师…我倒不是质疑纲手的能力,只是那丫头性格风风火火的,会不会不太合适?”
“这是水户大人的意思,也是水门自己的选择,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
猿飞日斩推了推茶桌上那记载着水门资料的文档:“我相信纲手有能力培养好他,这一点从绳树那开朗的性格就能看的出来。”
“原来如此,这孩子的父母已经过世了么?”
转寝小春拿起文档扫了眼,面露恍然:“这样的话,一个如姐如母的存在,的确比男人要更加合适,我没有异议。”
“我有异议。”
志村团藏忽然开口:“几位应该还没忘记之前宇智波一族的叛乱吧?”
转寝小春眉头微蹙:“这和水门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志村团藏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眸光肃然:“这世上能压制尾兽的力量不多,除了擅长封印的旋涡一族,就只有木遁和写轮眼的力量能够有效压制尾兽。”
“上一次的叛乱足以说明,宇智波并不可信,水户大人又年事已高,虽然这么说有些不敬,可如果真的有意外情况发生,木遁就是我们能压制九尾的唯一选择,所以当务之急难道不是让他尽快成长起来吗?”
“这孩子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虽然战斗经验不足,但已经有了能够威胁到纲手他们的力量,稍加培养就能形成战力,这样的天赋进学校完全就是虚度光阴,不如带到暗部来特殊培养。”
“这…”
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对视一眼,不可否认团藏说的有一定道理,虽然理由不算充分,但确实存在这方面隐患。
“团藏说的也没错…木遁的确是目前能抑制九尾的唯一手段,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这孩子才必须要进学校。”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
一个没有羁拌,没有牵挂的年轻强者,就算真遇到了什么意外,人家又凭什么站出来保护你呢?
凭你长的老?
凭你不要脸?
还是凭你心思阴暗?
两名顾问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说起来,这孩子觉醒木遁后,第一时间不是眩耀,也不是告知我这个火影,而是选择拜纲手为师,想来应该就是担心发生团藏说的这种事情吧?”
猿飞日斩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团藏,拿起烟斗叼在嘴里。
“看得出这孩子很有主见,当然也可以看出我们在村子的部分人眼里,同样是不值得信赖的,就象团藏你口中的宇智波一样,这不仅是我这个火影的失职,同样也是在座各位的失职呢。”
“你太天真了,日斩。”
团藏瞥了眼猿飞日斩:“忍者本就不该拥有自我。”
“是啊,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自我?哪怕连畜生都知道趋吉避凶的道理。”
猿飞日斩摇头失笑:“尤其是团藏你的自我意识可是在场诸位当中最鲜明的了,但在我看来你可是相当出色的忍者呢。”
团藏顿时一滞,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位从小到大的好基友,有朝一日会这么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来!
虽然猿飞日斩表达的已经很含蓄,但其中的意思是个人都听得出来。
殊不知猿飞日斩也很无奈,从情感上来说,他并不想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尤其团藏还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两人都曾以火影为目标,共同成长,并肩战斗,直到扉间老师选定他继任火影…
猿飞日斩知道团藏心里的不甘和妒忌,知道对方对火影之位的渴望。
所以他才会出于信任,亦或是出于夺走朋友理想之物的愧疚,可能还有对自己能力的不自信,他选择给予团藏一部分属于火影的权力,甚至是分出一部分暗部做给对方组建班底。
但有句话说的好,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不给的,你不能抢!
水门明显就是这样的存在。
对木叶而言,木遁和团藏孰轻孰重?
说句不好听的,一百个团藏摞一块,也没资格碰这个瓷。
猿飞日斩自然不会相信团藏的鬼话,心软归心软,纵容归纵容,这种涉及到权力内核的问题他还是拎的很清的。
“另外忍者实力增长最快的阶段还要在十二岁往后,就算提前对水门进行培养,最快也要十年才能成长到忍者的巅峰期,否则就算是拥有着木遁,也不可能在这期间就具备压制尾兽的条件。”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我今天召集各位,就是要表明一件事,对于如今的木叶而言,水门的存在不容有失,任何人敢以任何形式对其不利,一概视为叛村处置!”
闻言,两名顾问对视一眼,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
团藏脸皮隐隐有些抽搐,眼神发寒,不过还是强压下心里的火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如今的猿飞日斩还不到四十岁,正值实力巅峰期,在村子里的声望也很高。
而他手下的根部才创建不久,手下小猫三两只,火影辅佐听起来很威风,说到底不过只是火影的秘书,连权力来源都是依附于火影这个职位。
不论是武装力量还是政治资本,他都不具备,甚至如果两人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甚至连质疑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点两位顾问看的很清,但团藏却始终拎不清。
在场其他三人也能看得出来团藏拎不清,不过却没人去捅破这一点。
两位顾问身为猿飞日斩的队友,一直都是他的坚定拥护者,自然也知道这两个老小子这么多年来相爱相杀的扭曲关系。
猿飞日斩适不适合当火影,他们俩不清楚,但两人可以确定的是,志村团藏绝对不适合当火影。
只是以猿飞日斩对团藏的纵容,他们也懒得管两人之间的破事,只要团藏别明目张胆的造反,那两人也没必要吃饱了撑得去得罪团藏,毕竟人家猿飞日斩自己都没说什么。
至于猿飞日斩,之所以放任团藏,也不排除一些个人原因。
他清楚自己心慈手软,容易念旧情,对事物的看法也太过天真,的确需要有人来帮他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说他虚伪,爱惜羽毛,他也承认。
说他是纵容团藏作恶,那他也能接受。
看着猿飞日斩那不容置疑的目光,团藏深吸口气,知道这事已经尘埃落定,再想搞想动作,只怕真的会触怒对方。
不过…
也好!
既然日斩你想给那孩子套上羁拌的枷锁,那这枷锁,就由我来为他挑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