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团藏这几张必死的,作为剧情推手,他现阶段实力还不够格,又无法给剧情提供紧张感,那再留着他蹦跶就是恶心人了,这里通知大家一声,免得个别读者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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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眼睛…
侧身避开朝着自己胸前刺来的苦无,水门注视着那高高飞起的头颅。
从刚刚见到团藏的第一眼,他就注意到了对方缠绕在右眼上的绷带。
不过对方的右手,倒还是正常的肤色,看样子应该还没有移植柱间细胞。
“团藏…”
猿飞日斩看着眼前的一幕,嘴唇微微颤斗。
相处几十年的同伴,在他面前被斩首,给他带来了强烈的情绪冲击。
“水门你…”
“稍等,火影大人。”
不等猿飞日斩开口,水门便抬起手来,打断了对方的话。
他低头看着团藏的尸体,抬手分了个木分身,而后本体瞬身出现在几十米外。
众人不解地注视着水门的动作。
场中,木分身上前两步,抬手朝着团藏头颅上的绷带扒去!
只是不待他触碰到目标,团藏的尸体便如水中虚影一般缓缓消散。
前几秒刚被水门斩首的团藏,竟然就那么毫发无损地出现在场内!
不,倒也不能说是完好无损。
水门目光扫过团藏脸上的血迹,看团藏的样子,伊邪那岐应该无法改写发动前就已经受到的伤势,这倒是个好消息。
“呼……呼……”
团藏注视着几十米外的水门,心中惊骇欲绝。
他完全想不明白,水门到底是怎么察觉到自己没死的?
“这不可能…你是怎么知道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惊疑不定地看着团藏。
在见到团藏复活的瞬间,他就下意识打乱了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却发现并没有中幻术的迹象。
“这应该是…宇智波一族的伊邪那岐吧?我记得族中古籍上有记载。”
纲手面色难看:“这家伙恐怕移植了宇智波的写轮眼。”
“原来如此,宇智波的禁术么…”
猿飞日斩顿时了然。
伊邪那岐虽然是宇智波的禁术,但并不算是什么隐秘,战国时代,宇智波一族曾凭借这个术嚣张了好一段时间。
猿飞一族也是战国时期留存下来的忍族,对这个术自然也有记载。
团藏冷冷地瞥了纲手一眼,没想到自己的底牌会被对方一眼认出,不过想想纲手的身份,倒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他也是偶然之下才得知这个术的,具体还要追朔到初代和斑的那场终结谷之战。
那场战斗中,初代获得了最后的胜利,斑作为失败者以死亡收场,尸体也落到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手里。
毕竟是开启了万花筒的强者尸体,二代火影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研究材料。
只不过出于对朋友的情谊,初代火影一直不允许二代对其进行研究。
而在初代死后,二代还没来得及研究,第一次忍界大战就爆发了。
再后来,二代为给众人断后而牺牲,并在那之前任命猿飞日斩为第三代火影。
但是…当时的他们都太年轻。
刚刚登上火影之位的猿飞日斩不论是实力还是威望都不足以服众,不得不依靠他们这些朋友的帮助。
也正是在那个时候,他接触到了二代火影遗留下的实验基地。
同时也发现了一件事——宇智波斑的尸体不见了!
彼时刚刚任职暗部分队长的他不敢隐瞒,立刻将这件事告知刚上任的三代。
两人曾一度怀疑是宇智波一族盗走了斑的尸体,为此还加强了对宇智波的监视,直到他得知了伊邪那岐这个术的存在…
当时他整个人不寒而栗,头皮都要炸开了!
只是几年过去也不曾听说过斑的消息,不禁又让他怀疑,对方或许早就已经老死了,这才将目光投向宇智波一族。
最终,从昔日的好友那里,得到了那能赋予人第二条命的眼睛…
“可那孩子是怎么察觉到的?”
转寝小春不解,不只是团藏想知道,她心里也十分好奇。
“水门是感知型忍者,我家中也有一些关于宇智波的记载,以他的聪慧,应该不难猜到。”纲手随口帮水门找补道。
其实她也不知道水门是怎么猜到的,但她不在乎。
团藏眼里的不甘几乎快要凝成实质了。
差点忘了,这小子是住在纲手家,千手一族留存下来的那些忍术古籍,几乎是无条件供他阅读修炼。
如此的天赋,如此的条件,为什么偏偏不是我?!
“到此为止吧,团藏。”
猿飞日斩沉声道:“对村里的同伴出手,本就不可饶恕,我之前也提醒过你,不要一错再错了!”
“哼,事到如今,日斩你还没看明白吗?”
团藏冷笑一声:“这个被你寄予厚望的天才,就是个披着羔羊皮的饿狼,伪装成一副单纯的样子,将所有人哄的团团转!”
说着,他一指周围的满地尸体,以及仅存的三五个根部忍者。
“看到这满地的尸体了吗?就在你们赶到之前的一分钟里,他仅凭一人之力,将根部几乎屠戮殆尽!他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脑袋有病就去看!”
纲手嗤笑一声:“哪个忍者不隐藏实力?不懂得隐藏实力的家伙都死了!”
转寝小春叹了口气:“的确,这种强词夺理的话还是不要说了。”
团藏没理会两人,只是死死盯着猿飞日斩。
水门没说话,安静注视着这一幕,心里也好奇猿飞日斩会作何反应。
在绝对的数值碾压下,别说是一个团藏,就是三代他们一块上也拦不住他。
而且他刚刚分出的木分身一直在持续释放孢子。
感知加孢子定位,团藏没有一丝逃跑的可能性。
目光看向猿飞日斩,水门心里打定了主意,只要对方敢开口包庇团藏,他当场就是:天生邪恶的云隐间谍竟敢蛊惑火影大人,我这就……
好在猿飞日斩还是有着理智的。
“那又如何?”
短暂的沉默后,猿飞日斩微不可查地一叹,心里满是失望。
他可从来没觉得水门单纯。
不论是对高层的警剔,还是故意设套将同学送进医院,亦或者是刚刚的逼宫行为,都足以说明,这小子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单纯。
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