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刘楚在人群中找到陈合,惊讶得问道。
“咦,刘楚师弟来了?”
陈合微微惊讶,旋即亦是低叹道:“这段时日你没待在武馆,尚不知此事,功法泄露乃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师父与林北师兄查出线索,分头探查,结果林北师兄遭遇阴谋者,被重创不说,还被其下了一种剧毒!”
刘楚惊讶不已,皱眉道:“林北师兄可是炼筋武者,对手实力竟如此之强,能将其重创?”
林北乃是龙虎武馆的唯二炼筋武者,亦是武馆的门面,实力不俗,能与青虎帮帮主、野狼帮帮主那等人物一较高下。
他原以为,泄露功法之事,最多不过几位炼皮武者,甚至是未能破关入品之人所为。
如今看来,幕后之人,至少也是炼筋武者,甚至是炼筋层面的高手!
这时,刘楚才注意到担架旁还有一位医师,正在诊治林北的伤情。
“唉,他所中之毒极为罕见,老夫未见过,束手无策……”
医师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表示无能为力。
说完,便背着药篓离去。
“怎会如此……”
杨文怀面色阴沉,看着亲传弟子林北这凄惨的模样,不禁暗暗握紧拳头。
“继续请医师,一定要替你们林北师兄解毒……”
杨文怀深吸一口气,朝身旁弟子吩咐道。
林北是武馆最为出色的弟子,也他最寄予厚望的弟子,将来或许有机会突破炼骨境,甚至是中三品内壮层次也有不小的机会。
“是,我这就去请别的医师前来诊治!”
几名弟子纷纷自告奋勇,想要去请医师诊治林北的伤势。
但他们还未跑出几步,却听一道声音突然响起:“不必去了!此毒我能解!”
“谁?!”
众人惊讶望去,只见一位中年文士手持折扇,踏入武馆,缓缓朝着众人走来。
在中年文士身边,还跟着一位短发青年,身形挺拔,面容冷酷。
“是你!”
见到来人,杨文怀瞳孔收缩,面露怒意:“你竟没死,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呵呵,多年不见,师兄竟还能一眼认出我,倒是令我倍感欣喜。”
中年文士面对杨文怀的怒意,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地道:“师兄莫要动怒,更莫要血口喷人,无凭无据的情况下,可不能污蔑师弟啊。”
“此人是谁,为何称呼师父为师兄?”
“而且,师父见到此人,竟然动怒了,甚至认定此人是幕后黑手!”
武馆内的众弟子,皆是好奇地打量中年文士,心生疑惑之意。
刘楚亦站在人群中,望着这位中年文士,心中惊讶不已:“此人气息内敛沉稳,是一位高手,恐怕是炼骨境武者,不容小觑!”
短暂的动怒过后,杨文怀冷静下来,看着中年文士,冷哼一声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卑鄙之事,你自己清楚,这里不欢迎你!”
“呵呵,师兄何必动怒呢,我可是专程来送解药的。”
中年文士摇了摇头,一副诚恳的模样。
“你有这般好心?”
杨文怀眉头紧皱,冷哼一声,狐疑地盯着他。
“看来师兄对我误会颇深。”
中年文士叹息一声,面露失望:“枉我以为师兄智慧过人,能看破当年之事的真相,体谅师弟的难处。”
“当年之事,已经过去,重提无益。”
杨文怀并未与其深究,转而道:“你若真能拿出解药,我也不追究你伤我弟子之事。”
“师兄不必着急。”
中年文士淡淡一笑,道:“不如玩一局游戏如何,让你的弟子,与我这位弟子切磋一番。”
他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短发青年,面带微笑:“若是你的弟子能获胜,我便将解药给你。”
顿了顿,他接着道:“若是不能……那你便将功法给我如何?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功法?此人竟然是为了功法而来的……难道馆主还有更强的功法?”
刘楚心中一动。
他听出中年文士所指的功法,并非《龙虎养练功》,毕竟这等功法,他若要获取,并不算困难。
甚至,暗中令龙虎武馆功法外泄的人,很可能便是他。
他所图,显然并非等闲功法!
“哼,图穷匕见!”
杨文怀冷哼一声:“我早就知道,你不会如此好心,原来是觊觎那门功法!可你一叛徒,又有何资格觊觎本门功法!”
“呵呵,如今门派早已不复存在,又何来叛徒之说。”
中年文士不以为然地一挥折扇:“当年之事,你不愿提,我便不提,但如今门派不复存在,你我皆有资格将其传承下去,发扬光大,甚至是一雪前耻!”
他声音忽然严肃道:“难道你想让曾经的家园,再也没有机会重现江湖?”
闻言,杨文怀眉宇闪过一抹悲伤,陷入沉默之中。
“看样子,馆主与此人师出同门,且门派并不小,只是似乎已经复灭……”
刘楚暗暗心惊,没想到馆主竟然还有此等往事。
他忽然想起,自己曾询问馆主要一门身法,馆主却说只有养练功、搏杀术,以及刀法。
如今看来,多半是在骗自己。
“恐怕是潜力不够,未能引起馆主真正重视!”
刘楚心中想道。
虽然那时他展现出大成搏杀术,却也只是被杨文怀评价悟性不错,有望突破炼筋。
相比之下,杨文怀对林北的期待更高,认为其有不小可能突破炼骨,甚至有一定希望突破中三品!
“如何?你可以多派几人出手,车轮战亦是无妨,当然,不能超过五人。”
“只要你们能赢,解药我自会奉上。”
中年文士继续说道:“若是你输了,将功法予我抄录一份,你也没有损失!”
说完,他又悠悠一叹:“你我终归同门,即便输了,我亦是会将解药送上。”
杨文怀望向躺在担架上的林北,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答应应战。
他看向洛清月:“清月,便由你出战吧,莫要让为师失望!”
“是,师父!”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走出人群,来到众人面前,拱了拱手,看向那短发青年:“请!”
短发青年眼帘微抬,单手负背,语气慵懒:“让你一只手,免得说我欺负你。”
“你!”
洛清月顿时感觉受到侮辱,银牙咬紧,粉面含煞,声音冰冷如霜:“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说完,身影一闪,施展搏杀术,裹挟着呼啸劲风,朝着短发青年冲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