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剑惊雷?”
洛清月看了他一眼,不由得望向刘楚,目露征询之意
刘楚摇了摇头,又将目光望向一旁的陈合。
陈合耸了耸肩:“没听过。”
显然,三人都没听过快剑惊雷的名号。
不过也怪不得他们,毕竟三人并未闯荡过江湖,对江湖中人所知并不多。
“你们……”
俊秀青年笑容僵住,本想在洛清月面前展露自身势力地位,却不料对方居然全都没听过。
“咦,炼骨高手。”
刘楚虽然没听过,但目光望向与山匪激战在一起的青年时,也不由得浮现一抹惊讶之色。
此刻,俊秀青年的族兄已经与那群山匪激战在一起,山匪中只有一位炼筋武者,数名炼皮武者。
而俊秀青年的族兄,也就是快剑惊雷柳元双,一手剑法快如惊雷般凌厉,修为更是碾压对手。
不过数息时间,这些山匪便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嘿嘿,我族兄乃是炼骨高手,剑法无双……”
俊秀青年顿时得意洋洋,立即开始眩耀自己的家世背景。
而此刻,柳元双却只是抖干剑锋上的鲜血,收剑归鞘,漫不经心地返回,似是完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瞥了刘楚等人一眼,眼眸闪过一抹轻视,又看向俊秀青年,不满地道:“上车,继续赶路!”
俊秀青年闻言,顿时面露蔫蔫之色,只能恋恋不舍地跳上马车。
“实力尚可。”
望着豪华马车前行的背影,刘楚随口说道。
“比起刘楚师弟,还是差了不少。”
洛清月笑道,眉眼弯弯。
这位快剑惊雷柳元双,年纪轻轻便有炼骨修为,剑法亦是凌厉至极,十数名山匪,被其轻松解决,实力确实不差。
只是比起刘楚一人斩杀三位炼骨高手的事迹,还是有些不够看。
刘楚却是摇了摇头,真心实意道:“他的实力确实不错,或许能以一敌二,独战两位炼骨高手。”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虽然柳元双只是短暂出手,快速解决掉一群山匪,且山匪中也没有炼骨高手。
但以刘楚的眼力,却还是窥探出这位快剑惊雷的实力。
对方很可能已经将一门剑法修炼到圆满,兼修一门大成身法,实力颇为不俗。
洛清月没想到刘楚对此人评价如此之高,有些诧异。
“他们出身大家族,有这等实力,也属正常,或许洛师姐将来成就不比他低。”
刘楚笑着安慰道。
洛清月闻言,亦是微微颔首,心中想的却是:“虽然此人实力不俗,但终归出身大家族,相较之下,刘楚师弟出身渔户,却能超越此人的实力,将来成就定然要高出他一截!”
“此地距离千金药园还有多久?”
刘楚忽然问道。
“还有两日距离。”
洛清月估算了一番,旋即又道:“不过距离松岭园只有半日路程了。”
“很好,先去一趟松岭园吧。”
刘楚重新跳上马车。
……
松岭园内。
这是一处并不大的庄园,坐落于青松岭下,绿水青山环绕,倒是别有一派悠然之景。
松岭园大弟子,与古华龙的二弟子,正在山庄内对弈。
“你心事重重的样子,莫非在担忧我师父他们不能为你师父报仇?”
松岭园大弟子执黑子,随意落在棋盘上,笑着看向古华龙的弟子。
古华龙的弟子正是当初他留下的后手,在照江城外等待的方脸青年。
当初没有收到师父的信鸽,他便断定师父遇难,便按照师父的叮嘱,前来松岭园之中,将功法一事告知松岭园三友。
“是有些担忧。”
方脸青年叹息道:“不过更担忧的还是我师父的安危。”
虽然师父没有传出信鸽,但基本可以断定其多半已然遇害。
但或许会有一线转机也不一定。
“放心吧,你师父说不定只是受伤躲起来养伤了。”
松岭园大弟子安慰道:“再不济,等我师父他们取回功法,你添加我松岭园,咱们一起修炼便是。”
“如此便多谢钟兄了。”
方脸青年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顿时放心不少。
在他看来,师父多半已经死了,接下来自己得找个好去处才行。
而松岭园有三位炼骨高手,若是内壮功法到手,或许能诞生一位中三品高手,无疑是最佳选择。
“公子,有客人来访!”
一名仆役忽然闯入,朝松岭园大弟子禀告。
“客人?”
松岭园大弟子微微皱眉,心中疑惑,不知是哪位客人在这种关键时刻拜访。
“请他进来吧!”
松岭园大弟子也没多想,直接吩咐道。
很快,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哈哈哈,贤侄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呐。”
只见一位面容粗犷的身影走了进来,其身材挥舞,身上只披了一件短袖麻衣,胸膛袒露,露出古铜色肌肤,身后更是背着两柄金银大刀,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岳横山!”
松岭园大弟子心头一跳,没想到客人居然是岳横山。
“岳横山实力高强,据师父说,他修炼刀法圆满,善使双刀,甚至还兼修一门大成横练武功,能硬抗刀剑。”
“即便师父三人联手,也未必是其对手,据说他也在钻研一门内壮残篇,其天赋过人,甚至有可能比师父更快入门……”
松岭园大弟子对岳横山有一定了解,但越是如此,他心中越发警觉。
因为,据他所知,岳横山同样在搜寻内壮功法!
如今,自己师父三人离开松岭园,前去谋夺内壮功法,岳横山却突兀拜访。
如此巧合,令他很难不胡思乱想。
“原来是岳前辈,不知岳前辈前来松岭园有何贵干?”
松岭园大弟子表明不动声色地道。
“哈哈,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听说松岭三友前去谋夺宝物,特来此地一观。”
岳横山大马金刀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松岭园大弟子,那双虎目,好似有雷霆闪铄。
“前辈说笑了……”
松岭园大弟子闻言,神色一变,哭丧着脸道:“我师父他们只是出去江湖游玩罢了。”
“是么?”
岳横山却是轻轻嘿了一声,不置可否地道:“无妨,我就在此地等着,这段时日就麻烦贤侄陪我解闷如何?”
“这……”
松岭园大弟子本想拒绝,奈何对上那双暗含威胁的眼睛,只能吞了吞唾沫,无奈应下。
他知道,自己从此刻开始,已经成了对方的俘虏,一枚用来要挟松岭三友的棋子。
“师父啊师父,你们最好不要回来才好……”
松岭园大弟子暗暗叫苦,心中祈祷着。
或许岳横山在此等上数月,不见松岭三友返回,会不耐烦,便会自行离去。
可一旦松岭三友顺利归来,他便会被拿来要挟松岭三友。
而他清楚松岭三友的性格,多半是不会妥协,届时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公子,有人前来拜访。”
忽然,仆从又一次前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