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池水荡漾涟漪。
灵雾蒸腾间显露出瑶光真人的玉体。
只见瑶池中。
她脸颊霞光生晕,美眸若一泓清泉透亮动人,朱唇轻启间,唇齿的清香弥漫而出,“青璃,玉膏放在池边,你先给自己掌心涂抹均匀,再给为师涂抹。”
瑶光真人说着,美眸也没有看青璃,自顾自的缓缓起身,顿时宛如雕琢的玉器般的雪白玉背显露。
周平瞥了一眼,并没有立即血液躁动,毕竟身为金丹真人,他这份定力还是有的,双指悄然涌动出神魂,精准的点在了整个瑶光峰顶的阵法运转上面,随后他才解开淡青色的绣裙,拿起玉膏,缓缓抬起赤足,进入了瑶池之中。
水很温和。
有着一股股灵韵在震荡,渗透到肌肤里面后,能清淅察觉到身体的血液骨骼在缓缓受到滋养。
他轻轻将玉膏涂抹到掌心,哗啦啦的走动到瑶光真人身后,看着那雪白玉背,掌心放在了细腻肌肤上面,这种触感令他心中微动。
随着均匀的涂抹。
瑶光真人揉着自己瀑布般的乌黑青丝,声音响起,“徒儿,如今宗门各峰的内门小比刚过去,你虽没有参加,可为师素来知道你的性子,不去计较,可下次你要参加。”
“这小比的奖励不算什么,但排名能够展露出你的潜力,也能令其他弟子服你。”
说着。
她轻叹了口气,“咱们瑶光峰的众多弟子中,也就你潜力非凡,有着冲击金丹的可能,其他的,唉,难成大器。”
周平回道,“是,师尊。”
瑶光真人讶然道,“你今日倒是答应的很快,难道是因为昨天那位偃月峰的弟子?”
周平没有吭声,只是掌心的力道加重了下,并且沿着玉背缓缓蔓延,落在了腰臀间,同时悄然间施展了覆云手的天赋。
几乎两个呼吸的功夫。
瑶光真人就感觉一股灸热从身后玉背的细腰处荡开,并且沿着经脉血液循环运转到了小腹,阵阵久违而又熟悉的味道,涌上她的心头。
她情不自禁的哼了声。
数百年来,她一门心思扑在修行上,每日不是闭关苦修,便是外出寻觅灵材,闯荡秘境,早已将儿女情长抛诸脑后。
尤其是晋入金丹后,心境愈发古井无波,仿佛世间万物皆无法撼动她的道心。
可今日这股突如其来的悸动,却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令她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双眼,任由这股陌生的快乐蔓延全身。对于她这样常年被枯燥修行填满的金丹真人而言,这般情绪太过难得,如同荒漠中的甘泉,让她下意识地沉浸其中。
嗤嗤。
此刻峰顶大阵已然变化。
周平嘴角勾出一丝笑意,眼神微眯,覆云手的威力悄然加大。
几乎瞬间,瑶光真人胸前的丰盈便微微颤动起来,数百年积压的原始渴望彻底迸发,如同决堤的洪水,席卷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睁开双眼,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觉,刚想运转金丹法力驱散这异样的感觉,却发现体内的法力如同被冰封般,丝毫无法调动。一股极致的冰寒顺着经脉蔓延,冻结了她的法力,也冻结了她的动作。
“你!你不是青璃!”
瑶光真人又惊又怒,脸颊因羞愤而涨得通红,原本清澈眸子此刻满是难以置信,“你到底是谁?竟能伪装成我的弟子潜入瑶光峰!”
周平缓缓收回手掌,周身青芒流转,原本青璃的容貌身形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自己的模样。
青玉长衫重新覆身,他立于水中,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与掌控一切的淡然。
看着眼前这张陌生却又透着霸道的面庞,瑶光真人心神巨震,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男修竟能将伪装之术练到如此地步,不仅身形容貌与青璃别无二致,连气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竟瞒过了她这位金丹真人的探查。
这般手段,太过骇人。
“魔道贼子!你定然是南玄大陆那些魔道宗门的修士!”
瑶光真人咬牙切齿,羞怒交加。
她身为月华宗瑶光峰峰主,何时受过这等屈辱,不仅被人伪装弟子欺近身前,还被施展了诡异秘术,连法力都被冻结。
周平没有理会她的怒斥,只是缓缓游到她身前,目光坦然地落在她玲胧有致的身躯上。
灵雾缭绕中,她的肌肤愈发莹润,眉梢眼角的羞怒与慌乱,反倒为这张清冷的面庞添了几分鲜活。
“行了,瑶光仙子。”
周平语气平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你也是修行数百年的金丹真人,怎么还这般在意肉身皮囊?本座对你的身子,可没多大兴趣。”
瑶光真人冷哼一声,美眸中的怒火更盛:“胡说八道!你若无意,为何要伪装潜入?快说,你到底是如何混入月华宗的?目的是什么?若是你老实交代,本座或许还能饶你一条性命!”
周平嗤笑一声,“绕我性命?瑶光仙子,你不妨感应一下峰顶的阵法,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金丹能察觉到这里的动静。”
瑶光真人心中一沉,连忙释放神魂探查。
这一看,她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
原本熟悉的峰顶阵法,不知何时已被人改变成隐匿大阵,阵纹流转的轨迹完全变了模样,形成了一道独立的隔绝空间。
“你…… 你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修改护峰阵法?”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看向周平的目光中充满了震惊与忌惮。
这灵峰阵法虽并不强,可也是四品层次且历经数千年完善,就算是宗门内最擅长阵法的长老,想要修改也需耗费数日功夫,眼前这魔道修士竟能在短短片刻间完成,这份阵法造诣实在是令人心惊。
瑶光真人胸脯剧烈起伏,乌黑秀发贴在脸颊与颈间,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可此时的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羞耻的事情。
好半晌。
她冷静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妥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