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一走，许枫的笑意更浓了：“好了，这下没人了，咱们继续。”
“继续你个大头鬼！”
女帝直接拒绝。
刚才同意，不代表现在同意。
哼，就不让你这个坏家伙得逞。好东西要浅尝辄止，不然你以后腻了怎么办？
许枫见她小脑袋瓜油盐不进也不强求了，话锋一转：“陛下，真龙心经可带在身上？”
武曌从袖中取出一封古朴的书册，直接塞进他手里：“你要便拿去。”
许枫松了口气，以为这次又要被这玩意糊脸。
真龙心经无疑是她的命根子。
以前向她讨要，总会不情不愿的才给许枫。
现如今两人关系升温，难得她没有走完流程，许枫欣慰，现在他应该不需要解锁羁绊提升等级了。
怀着这种想法，可真翻开真龙心经六层以上，顿时眼花缭乱，也就是说，真龙心经的权限没有对他开放。
许枫感到奇怪，好在他做好了心理准备，这会儿也没见多少遗憾。
一开始只是他想的理所当然了，以为和玄龙心经一样，其他国运之书不用解锁层次。
或许是没达到条件吧。
“我眼下只能修炼到第五层，第六层的门槛还未摸到。”
“不过，距离第六层已经很近了，要是陛下肯助我一臂之力……”
他故作迟疑一下，目光灼灼地落在武曌娇躯上，最后一段话更是演都不演了。
不过这一次，小女帝好像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只见她下巴微微扬起，声音带着鄙夷：“你每次过来，就是为了你自己那点事吗？”
“此处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么？”
许枫一愣，当真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反被她教训还是头一次。
只听小女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许久未有的冷意。
“你永远只想着自己，太让朕失望了，这次，朕偏要对你说……不！”
她眼神睥睨不屑。
从前的那个懦弱的小女帝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朕，是高冷霸气的女帝！
身为臣子，你许枫应该对朕客客气气，而不是像这样，教朕做事。
朕也有自己的皇家尊严，懂！？
许枫脸上浮现惊讶之色，但仅仅持续了一瞬。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歇了强迫对方的心。
恍然间发现，如今小女帝，已经有了拒绝的资格，如果真表现出来抗拒他，那么，许枫或许也很难做到如从前那般，拿出一种随心所欲，以绝对强硬姿态和不在乎她什么感受的行事作风。
即便最后小女帝都会乖乖屈服。
但这结果显然已经不是他想要的了。
“差点被你唬到了，”
“不过时过境迁，若是陛下抗拒臣，臣如今不再忍心强迫陛下半分。”
“你，你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