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城。
“终于到了!”
经过十余天的跋涉,玉小刚来到了武魂城外,看着眼前的武魂城,玉小刚眼神之中有些复杂。
若不是迫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来求比比东的,但现在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而且他来这里,也不是只有为了请求比比东寻找柳二龙一个目的。
随后,玉小刚快速的来到教皇殿前,出示了唐昊所给的武魂殿长老令牌。
武魂殿的长老令牌,除了武魂殿自身外,上三宗都各有一块,代表着上三宗的地位。
正常情况下,这令牌只是一种名誉的象征,由上三宗的宗主持有,不会拿出来用。
但由于唐昊所表现出来的天赋,被定为了昊天宗下一任宗主,所以这一块令牌也传到了唐昊的手中,他可没有这些顾忌,所以就直接拿给玉小刚用了。
玉小刚在议事大厅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一个身穿紫色镶金边的华贵长袍,手持宝石权杖,气质高贵,容颜绝美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武魂殿的教皇比比东,在看到等着玉小刚后,她的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你来了。”
“是啊,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玉小刚双手按着桌面站起身,看向了比比东。
比比东淡淡一笑,“我身为教皇,能有什么不好,就连两大帝国的皇帝都要对我礼让三分,说吧,时隔二十年你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闻言,玉小刚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复杂情绪,开口道:“教皇冕下,我此次来是有事想相求,二龙她失踪已经三个多月了,我们用尽了办法都没有找到,能不能请你帮我找一下。”
本来时隔多年再次见到玉小刚,比比东的内心多少有些欣喜。
然而听到玉小刚所说的话后,她的眉梢微不可查的跳了一下,双眸中隐隐透露出一股寒意。
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忽然凝固下来。
片刻之后,比比东才再度开口,“你的意思是说,你的‘妹妹’失踪了,所以你要我帮忙寻找她的踪迹?”
“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了!”
玉小刚咬牙,他知道这样非常不妥,但柳二龙生死未知的现状已经无法再让他顾忌其他。
闻言,比比东那古井无波的脸忽的笑了,被气笑的。
让自己这个前前任,去找前任,玉小刚你还真干得出来。
而见到比比东陷入了沉默,半天没有反应,玉小刚内心也是开始忐忑起来。
对于比比东帮忙与否,玉小刚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比比东是他现在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半晌后,比比东才忽然开口,语气淡漠的道:“好,这事我答应你了。”
如果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玉小刚也不会来此求他,那说明柳二龙那女人大概率是出了意外,她没必要和一个死人怄气。
而且她也很好奇柳二龙究竟是否真的死了,她正好可以借此确认一下。
听闻此言,玉小刚顿时狂喜,连忙抓住比比东的肩膀感谢道:“比比东,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找你帮忙是最正确的决定。”
感受着玉小刚近在咫尺的气息,比比东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伸手将玉小刚推开。
“放肆!!比比东早已消失了,现在请叫我教皇冕下!”
这时,玉小刚才发觉自己有些失态了,立马微微鞠躬道:“是,教皇冕下!
不过除了刚刚的事外,我还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情?”
比比东瞥了玉小刚一眼,内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玉小刚再度深吸了一口气道:“教皇冕下,我想知道,你当初是如何解决双生武魂附加第二武魂魂环时的问题的。”
“这些对你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吧?难不成你找到了双生武魂的徒弟,但我又为什么要帮你呢?万一你培养出来的这个徒弟,未来和我作对又怎么样?”
比比东声音冷冽,冷笑着看向玉小刚。
闻言,玉小刚连忙保证道:“教皇冕下,我以我的信誉向你保证,我的这位弟子一辈子都不会和武魂殿作对!”
此乃谎言,玉小刚已经知道了唐三的父亲是唐昊,而唐昊和武魂殿之间的矛盾众所周知,根本就不可能调和。
因此只要唐三成长起来,必然会和武魂殿作对,以报他父母和昊天宗的仇。
而一旦唐三占据上风,那么武魂殿之中所有参与追杀他母亲以及针对昊天宗的人员都要清算。
届时武魂殿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像如今的昊天宗的一样封山,而坏的则是直接覆灭,所有的一切都被其他势力吞并。
然而恋爱脑的比比东听到玉小刚的保证之后,却是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只见比比东摇了摇头道:“你的诚意不够,让你的那弟子加入武魂殿,今后为我驱使,如此我才会将解决之法交给他。
你也无需为他的未来担心,若他真的天赋优秀,那么有武魂殿的帮助绝对比他去任何地方都要好。”
“!!!”
此言一出,玉小刚顿时瞳孔骤缩,一时语塞。
比比东的想法很好,唐三的优秀天赋,再加上他弟子的身份,理论上唐三加入武魂殿之后可以获得最好的待遇,但他能让唐三加入武魂殿吗?
不能!
因为唐三的父亲是唐昊,他要是真敢让唐三加入武魂殿,那么可能唐三是早上加入的,他人是下午凉的。
因此这样必死的事情,玉小刚是万万做不得!
本来比比东认为自己这个提议很好,既能解决问题,又可以让她的势力得到扩充,还可以经常见到玉小刚,可谓三赢。
但玉小刚的迟疑,却是让比比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这样的好事都能拒绝,那看来玉小刚隐瞒了很多事情啊。
“哼!来人,送客!”
随即比比东冷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只留玉小刚被一众侍卫给围了起来。
玉小刚和比比东时隔多年的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不欢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