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迄今为止,武魂殿已经有上百个分殿受到了袭击?”
“可不是吗?我还听说,发起攻击的不只有昊天斗罗,还包括了上三宗等势力,看来已经是看武魂殿势弱,想对武魂殿出手了。
“嘘,慎言,武魂殿虽然式微,但实力依然还是最强的。”
“那又怎样,武魂殿犯了众怒,凭他一家就算再强,难不成还能对抗其他势力的联手?”
“喂喂,我怎么感觉你们很想武魂殿死啊,他死了以后谁给我们发魂师补贴和觉醒武魂啊?”
“魂师补贴又不是武魂殿出钱,至于觉醒武魂,呵呵!老子是贵族,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早该如此了,一想到那些穷鬼竟然能凭借武魂翻身,我就不爽”
饭馆中,许多魂师和贵族交谈着,声音或大或小,但都传入了帝天的耳中。
一边听着,帝天一边品尝着这号称最顶级的茶叶,内心暗道:“人类果然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动不动就在内斗,不过这武魂殿倒是有些意思,或许我可以去武魂城看看,观察一下人类对于武魂的研究水平究竟到哪一步了。
帝天混入人类世界也十多天了,也算是初步的了解了人类的现状。
他发现现在的人类比他想象的还要弱,明面上竟然就十来个封号斗罗,甚至这些封号斗罗的等级都没有超过九十七级。
人类之中最强的一个魂师势力名为武魂殿,通过给平民觉醒武魂以及发放魂师补贴,掌握了世上大部分的魂师,封号斗罗也有四、五位。
不过那是曾经了,前段时间武魂殿似乎遭受了重创,封号斗罗损失了两位,而后各方势力都开始了对武魂殿的试探,最终在一名叫唐昊的人类出手下,彻底确认了武魂殿不行的事实。
不过想到唐昊,帝天的眼神就冷了下来,“没想到,竟然有魂兽和人类混在一起,还为这个人类生儿育女,甚至还献祭给了这个人类,看来真的是完全把魂兽的身份给抛弃了。”
原本唐昊和阿银的事情是秘密,但由于唐昊为了自己行为的合理性,不断的宣传武魂殿对他的杀妻之恨,所以武魂殿为了舆论,也把阿银是十万年化形魂兽的事情公开了。
这件事情还引起了不小的风波,不少人纷纷谴责武魂殿,毕竟在斗罗大陆这样的禁忌之恋很吃香!
当然,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魂师猎杀魂环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还是十万年的魂环魂骨,没有几个魂师敢扪心自问自己不会心动。
虽然这件事情在人类之中有争议,但对于帝天而言绝对是不可饶恕!
因为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对他信念的一种否定。
因此帝天听到确认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在内心将阿银打到了兽奸的行列。
一个小时之后,帝天扔下十几枚金魂币就准备从酒楼之中离开。
至于帝天拿来的钱,在询问情报的时候随便杀几个魂师不就有了。
忽然,帝天的脚步一顿,因为他听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消息。
一个包厢内,一个身穿黑袍的人,对着面前衣着华丽的男子道:“还有三天就要进行总攻了,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那华丽男子微笑道:“早就准备好了,你难道对我们还不放心吗?”
“如此便好,三日后我们要毕其功于一役,不给武魂殿任何可乘之机!”
闻言,黑袍人点了点头,压低着声音道。
两人随后又交谈了一些细节,然后黑袍人便离开了酒楼。
黑袍人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走出了天斗城,他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去做。
不过在走出天斗城数里之后,黑袍人突然眼神一凝,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一个黑衣中年人挡在了他的面前,而他却没有任何察觉。
黑袍人神色凝重,用沙哑的声音道:“这位朋友,你突然挡在我面前,是有什么事吗?”
“我对你们在酒楼之中的计划很感兴趣,不知能否替我仔细讲解一下。”
帝天看着面前的黑袍人,缓缓道。
闻言,黑袍人瞳孔骤缩,两黄两紫三黑七枚魂环立即浮现,围绕在他的周身。
“你是武魂殿的走狗?”
黑袍人手持一柄乌黑的铁锤,警惕地看着帝天,只要帝天有任何移动,他都会瞬间发起攻击。
面对黑袍人的威胁,帝天视若无睹,区区一位魂圣罢了,在他面前不过和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话就行,其余事情不需要过问。”
霎时间,帝天身上的龙威赫然爆发,那股霸道绝伦的气息,直接令得黑袍人面色一白,甚至连手中的昊天锤都有些拿不稳。
这还是帝天刻意控制的结果,若是帝天真的毫无顾忌的释放自身的威胁,那么面前的人甚至有可能瞬间被他给压成血沫。
帝天的强大已经超越了寻常魂师的想象,就算是曾经的唐晨、波塞西、千道流三位绝世斗罗联手,在不动用神力的情况下,也不会对帝天造成任何威胁。
“我、我说”
终于在那黑袍人被压得下跪之后,确认面前之人不是武魂殿的人的他,开口了。
“事情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在死亡和未知的恐惧之下,黑袍人将他们昊天宗的计划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如何掌握机会,如何联合一众宗门实力,以及未来对于武魂殿的决战!
在听完了黑袍人的讲述后,帝天直接挥手捏爆了此人的脑袋,并将此人的身躯毁去。
帝天冷笑:“人类狗咬狗吗?这对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无论最终结果如何,人类都必将元气大伤,可惜现在不是我们出世的时机,主上的伤势尚未修复完毕,不然的话现在真是灭掉人类的好时候。”
“不过”
忽然,帝天话锋一转,继续道:“这样的场景,势必会聚集人类的顶尖强者,或许杀死万妖王的那个人类也在其中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