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听到“私印”二字,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万万没想到,那枚印章竟然是皇帝的私印。当年他从皇帝书房偷取这枚印章时,以为只是普通的闲章,没想到竟然是皇帝的秘密标记。
“皇上,奴才…奴才…”魏忠贤嘴唇颤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
“朕记得很清楚,这枚私印三年前从御书房失踪。当时朕以为是哪个宫女手脚不干净,还为此处罚了几个无辜的人。”
皇帝的声音越来越冷。
“没想到,偷印章的人竟然是朕身边最信任的人。”
魏忠贤额头的冷汗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整个御书房安静得可怕,只有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高峰在一旁静静观察着这一切。魏忠贤这个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权阉,此刻就像一只被扒光毛的鸡,瑟瑟发抖。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皇帝问道。
魏忠贤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皇上,奴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您!为了大明江山!”
他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
“那些该死的文官,一个个都想架空皇权!奴才创建组织,就是要为皇上清除这些蛀虫!”
皇帝听完,竟然笑了。
“为了朕?魏忠贤,你真当朕是三岁小儿吗?”
皇帝站起身来,威严的气势瞬间充满整个房间。
“你利用组织铲除异己,培植党羽,把朝堂搞得乌烟瘴气。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朕?”
魏忠贤还想狡辩,但皇帝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来人!”
御书房外立刻涌进一队禁军,为首的是禁军统领王承恩。
“将魏忠贤押入诏狱,严加看管!”
“是!”
王承恩上前,毫不客气地将魏忠贤按倒在地。
“皇上!皇上饶命!奴才知错了!”魏忠贤拼命挣扎,声音凄厉。
“奴才愿意将功补过!奴才还有用!”
皇帝头也不回。
“带下去。”
魏忠贤被拖出御书房,他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皇帝转向白梅。
“你叫白梅?”
“是的,皇上。”白梅恭敬回答。
“你与组织到底是什么关系?”
白梅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世。
“民女原本是江南白家的女儿。三年前,白家因为反对魏忠贤的一些政策,被他视为眼中钉。”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依然坚持说下去。
“魏忠贤派组织灭了白家满门,只有民女侥幸逃脱。为了报仇,民女潜入组织,成了大护法的心腹。”
皇帝点点头。
“所以你今晚约见高峰,是想借他的手除掉魏忠贤?”
“不全是。”白梅摇头。
“民女确实想报仇,但更重要的是,民女发现魏忠贤最近在策划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皇帝和高峰同时问道。
白梅从怀中又取出一卷密信。
“这是民女从大护法那里得到的。魏忠贤准备在下月的秋猎中对皇上不利。”
皇帝接过密信,快速浏览。看完后,他的脸色变得铁青。
“好一个魏忠贤!朕还真是小看了他的野心!”
高峰虽然看不到密信的内容,但从皇帝的反应可以猜出,魏忠贤的计划绝对不简单。
“皇上,现在魏忠贤已经落网,他的党羽肯定会有所行动。”高峰提醒道。
皇帝点头。
“朕已经安排好了。今夜过后,朝堂将迎来一场大清洗。”
他转向高峰。
“高峰,朕有一个重要任务交给你。”
“请皇上吩咐。”
“朕要你接管组织的残余力量,将他们改造成朕的暗卫。”
高峰心中一震。这可是个烫手山芋。
“皇上,下官恐怕…”
“朕相信你的能力。”皇帝打断了他的话。
“而且,你不是一个人。”
皇帝看向白梅。
“白梅,你愿意协助高峰吗?”
白梅毫不犹豫地点头。
“民女愿意为皇上效力。”
皇帝满意地笑了。
“很好。从今日起,你们两人就是朕的左膀右臂。”
就在这时,御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王承恩匆匆跑进来,脸色慌张。
“皇上!不好了!魏忠贤在押往诏狱的路上服毒自尽了!”
皇帝脸色一变。
“什么?”
“而且…”王承恩咽了咽口水。
“而且我们在他身上发现了一封密信,上面写着计划提前,明日午时行动。”
高峰和白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魏忠贤死了,但他留下的阴谋却还在继续。
皇帝猛地站起身。
“传朕旨意,即刻封锁皇宫,任何人不得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