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太上笑了笑,捻须顺着说道:“还有什么值得推敲的,既然骆太上都觉得是这般>
我看了一眼神幻府的大长老和其他在场的长老,却明显看到有一位长老脸色都惨白了,看来心底有鬼的几率可不小,这盒子恐怕还不是装道劫晶核的,因为以这盒子密集的符文来看,更像是封印某些虚体或者拥有很强力量的存在,至于放置道劫晶的盒子,怕应该早就毁了呢。
所以我立刻说道:“这盒子,恐怕是关押道劫的盒子吧?他们神幻府把道劫关在了笼子里,带入了浮岛,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道劫挣脱了盒子跑了出来,不但吞噬了另一枚道劫晶,最后变成了双核道劫,还开始吞噬弟子……”
但对方似乎给扎中了弱点,一定要讨个说法似的继续靠近,然而我的观点可能吸引住了骆星紫,她一挥手,呵呵笑道:“有趣,这盒子是装道劫的?这倒是新奇之极的说法,不过似乎也不无可能,但神幻府为何会冒着给五派执事堂追究的风险,去干此等仙神共愤之事?”
但这样的情形却是我最喜欢的,我阴险一笑,随后说道:“为什么带来这里,我当然还看不出来,不过落剑图好好的放在这里,而道劫怎么来的却没有人知道,那我很有理由可以去猜测,这一切都是神幻府的阴谋,比如前段时间,落剑仙宗丢落剑图之事,还有十几个弟子之死一旦联系起来,那这一局面岂不是和现在一样了?况且这盒子如果本来就是装着道劫的,一切也都合理了,神幻府为了打压落剑仙宗,故意派了奸细把这道劫秘密带入了落剑仙宗,随后打开了盒子放出了道劫,让落剑仙宗大乱,而他自己则趁机盗走了我们门中重宝落剑图!”
我暗道不妙,这问题是设计让我跳到坑里呢,我如果说是,那就是直接挑战神幻府的太上掌门了,因为除了证道境,谁还有抓住原生道劫的能力?但如果我不敢说,那在场的人谁都能够反驳我。
想了想,我打算一不做二不休,所以说道:“这就不知道了,反正这盒子多半就是装了道劫,企图带入这交易会欲行不轨,可谁知是不是出了意外,道劫非但没有用对地方,还让他吞了一枚道劫晶变成了双核道劫!”
但青衣仙阁可不傻,姓魏的笑了笑,随后说道:“骆太上觉得是就是,我对这些一窍不通,又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就算是神幻府做的这事,也不是魏某能够参与断罪的,恐怕还得移交五派执事堂才行呀。”
其实稍加琢磨的话,这骆星紫反复行径倒也容易猜到,她针对我,是因为我手中藏了太多的秘密,她需要找各种办法和手段把秘密从我口中掏出来,但又同样忌惮我身后还真有个初代祖师爷,所以也再犹豫要不要动手。
至于对付神幻府,那就更容易猜到了,神幻府和星天剑宗本来就是争雄状态,大家实力怕是伯仲之间,所以互相打击,各找优势是难免的,而神幻府今天和道劫贴上了关系,骆星紫岂有不染指的道理?
狗咬狗一嘴毛,但现在不站位也不可能,这神幻府自分家后给祖师爷打了一回,早就积怨深厚,趁着现在落剑仙宗势弱,他们当然要落井下石,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换了我有这能力,我也抓了道劫丢神幻府去。
不过还真没想到这神幻府这么阴险,居然真的抓道劫为自己的马前卒,但这可是双人剑,害人不成就会害己,我甚至不得不怀疑他们可能拿了道劫是要报复我的,毕竟我把礼不遇干掉了。
当然,现在和神幻府之间的关系势同水火,凤神幻岂会放过我?
可能也知道告状要趁早,要是迟了等这凤太上来了,恐怕又出问题,所以骆星紫看了一眼魏仙衣,说道:“魏太上,既然事情已经查了个七七八八,那老身也不打算久留此地了,这就去五派执法堂一趟了,这里的事情,可否交由你来处置?”
我松了口气,但宋若这个时候却站出来说道:“我们落剑仙宗的落剑图!”
骆星紫正打算扭头飞走,给这么一叫,停下来笑道:“怎么?这可是一件赃物,想要换,老身也拿不定主意了,小姑娘这是想要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