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心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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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声音里染上急切,却见陆允已跟跄着扑到她脚边。

见状,陆烟觉察到不妙,拔刀急匆匆的冲进来,却见陆允强忍着摆摆手,低声斥道:“烟儿,你先退下,我无妨!!”

陆烟虽然心生疑窦,但陆允下令,她也不得不听从。

陆允扯住她裙裾时,掌心灼烫得象块炭火,宣明钰这才惊觉他浑身滚烫如沸水。

真气在陆允体内横冲直撞,每道经脉都象被火舌舔舐。

陆允咬着牙关将内息引向宣明钰掌心,女子体温如寒玉浸泉,竟真缓了三分痛楚。

宣明钰被他攥住手腕时,听见他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陛下……借……借体温一用……“

就在这时!

窗外忽有破空声传来,陆允瞳孔骤缩。

少林大金刚掌的刚猛劲气穿透窗纸,十二道金芒直取女帝天灵盖

宣明钰柳眉倒竖:“怎么可能?!皇宫怎么可能有少林武僧的存在?这是刺客吗?!”

陆允心中一动。

心魔试炼开始了?

可为何将宣明钰也卷入其中?!

他强提真气将宣明钰扯到身后,自己左肩却结结实实挨了一掌。

“陆允!“

陆允心中忽然浮现破解此番心魔的法门,顿时信心大增。

只见他抹去唇边血迹,指尖在袖中捏了个古怪印诀。

子时三刻的真气逆流突然找到宣泄口,如百川归海般涌向宣明钰掌心。

宣明钰只觉浑身发冷,却见督公眼中爆出奇异金光,竟将少林绝学化来的劲气尽数吞入经脉。

“陛下可还记得,“

陆允突然低笑出声,真气逆流的痛苦竟让他声音发颤,“当年您说……阉人练不得纯阳功?“他五指如铁箍扣住她手腕,将大金刚掌的至刚至阳之力强行炼化。

“那今日,吾又当如何?!”

宣明钰看着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忽然想起今晨御医曾经禀报过:督公脉象里竟生出两股阴阳真气,如龙虎相缠。

此刻那股纯阳之力被他经脉吞吃,原本暴戾的逆流真气竟渐渐温顺如春水。

窗外打斗声渐歇,陆允松开她手腕时,御案上的翡翠镇纸已裂成三瓣。

他指尖还残留着女子体温,子时三刻的致命弱点,竟在今夜被纯阳内力彻底冲开。

“陛下可要检阅臣的新功夫?“

督公扯开染血锦袍,左肩狰狞的掌印正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

宣明钰退后半步,撞翻的青花瓷瓶在脚下碎成雪片,却见陆允掌心托着团金芒,竟是将少林绝学炼成了自身修为。

龙凤烛爆出灯花,陆允突然倾身压住她退路。

宣明钰后腰撞在御案边缘,奏折哗啦啦散落满地,却见他俯身时耳垂泛红:“臣今夜……还想再借陛下体温一用。“

【叮宣明钰心生愤怒,情绪值+123】

【叮宣明钰羞愤欲绝,情绪值+999】

陆允盯着系统不断刷新的情绪值提示,心里头微微有些惊讶。

毕竟是因为害羞才给他贡献了999的情绪值,这种情况倒也算是合乎情理。

毕竟家里还有人

宣明钰本来一直不情愿,但却拗不过陆允。

可疑的是

怎么对他的愤怒降到这么低了?

什么情况?

不只是这一条提示信息,在游戏进程里不断冒出来的那些表示愤怒、仇恨的提示也愈发稀少了。

陆允马上把目光投向宣明钰,打算瞧瞧她的属性面板情况,这一看,不禁吃了一惊。

原本显示着“-66”的好感度数值,此刻变成了“-52”,这应该算是有所提升了吧?

他眼神顿时变得怪异起来。

不仅这次,几次自己都没经过她的同意啊。

好感不仅没有降低,反而上升了。

啊这怕不是觉醒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属性哦

【叮陆萱心生怨念,情绪值+555】

【叮陆归荑怨念丛生,情绪值+555】

【叮陆烟心生一丝无奈羞涩,情绪值+23】

出乎意料的——

今晚宣明钰贡献了很多情绪值。

三个女儿竟然一点不比她少,不愧是自己的小棉袄

尤其有趣的是,因为自己自从留宿寝宫之后,往往半夜尽数令太监宫女和侍卫都退下,让陆烟负责充当御前侍卫在寝宫守卫值夜。

以她那般的坚毅心性居然也能有情绪波动,也是难为了她了。

不过情绪值相较于她的其他两个姐妹,还是要沉稳许多的。

怎么回事?!

陆允忽然想到,这两丫头昨日好象因为要和陛下时常叙旧,故此特恩留宿宫中,也就是皇帝寝宫养心殿的偏殿

在午夜时分,陆允眸光微动,趁势催动系统,尚馀一次抽取机缘之数。

“抽奖。”

【叮……贺喜宿主,获赐机缘——技艺:音律(大宗师境)。】

霎时间,脑中刺痛较前更甚,无数音律精髓如潮水般涌入识海。

不过须臾,陆允已融会贯通,此等造诣,寻常琴师穷尽一生亦难企及。

此刻,只需一架古琴,他便能奏出惊世之音,令山河失色。

然陆允面若寒冰,无喜无悲。

欢喜的是,得大宗师境界的技艺;无语的是,此技艺乃音律。

吾乃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你竟让吾抚琴弄乐?

此景太过荒诞,不敢深想……

总归,此次抽取,尚算有所斩获。

目视情绪值再度告罄,陆允暗叹不足,仍需奋力图之。

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一旁,气息未稳,犹自喘息的陛下。

翌日晨起——

两姐妹睡眼惺忪,黑眼圈浓重,见陆允在一旁伺候着宣明钰已端坐,静候她们特许共进早膳。

顿时,怒火中烧。

这两个家伙,莫非不知疲倦?

昨夜如此晚歇,竟还精神斗擞?

罢了……你们所作所为,吾等无权干涉。

但那一夜低吟浅唱,究竟所为何事?

害得吾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至今困顿不堪……

宣明钰面颊绯红,目光闪铄,不敢与两女对视。

陆允则故作茫然,心中却生出一丝恶趣味,笑吟吟道:

“尔等何以如此萎靡?少女当惜时如金,少熬夜,以免损及花容……”

不提则已,一提之下,两姐妹更是怒不可遏。

她们面色冰冷,默不作声地走到桌前,执箸便食。

陆允心中暗喜,逗弄义女,既能收获情绪值,又能愉悦心情,实乃乐事一桩。

他本欲留在后宫之中,与两女共度时光。

奈何朝堂风云变幻,诸多事务亟待他处理。

临行前,陆允向两女各赏赐了一张十万两银票。

说来惭愧,身为义父兼主子,竟从未给予她们分文赏赐,实在太苛刻了。

往昔,皆由那女帝施恩。

不知此时以银钱示好,是否为时已晚?

“吾已为尔等每人赏赐十万两银票,闲遐之馀,不妨外出游赏,购些心仪之物。”

“若银钱不足,尽管告知于吾……”

“近日朝堂事务繁重,待吾处理完毕,定当陪伴尔等左右。”

言罢,陆允心中忽生一个念头,想要抚摸两女的脑袋。

她们生得如瓷娃娃般精致,触之定感温润……

然念及彼此身份,终是作罢。

来日方长,待好感日增,何愁不能随心所欲?

陆允转身离去,留下一道背影。

两姐妹呆立原地,眼神空洞……

她们未曾听错吧?

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竟首次赏赐她们银钱?

还言笑晏晏,说要陪伴她们?

自幼至今,她们从未感受过父爱……

此刻,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她们手足无措,恍若梦中。

“三姐,这真的是十万两银票……”

陆归荑手持着银票翻来复去的查看,提醒姐姐道。

如石入静湖,激起层层涟漪,在姐妹俩的心中荡漾开来……

陆允如今大权在握,日理万机,竟未觉半分倦意。

这固然有他内功深厚、体质超凡之故,更因那掌控权势、运筹惟幄的成就感,让他精神百倍。

替他人奔波,不过是江湖草莽;为自己谋划,方显英雄本色……

待陆允回到那座富丽堂皇的私宅,见双胞胎义女陆萱,陆归荑仍未离去,心中更是欢喜。

他赐予两女银钱,便是欲将她们留在身边。

能多薅一日“羊毛”便是一日。

往昔,两女只是偶尔回宫面圣一趟,留宿宫中一晚便匆匆离去……

有时,甚至只是匆匆一瞥,便又各奔东西,去执行自己的任务。

比如陆归荑要凭借自己的宫廷乐师等等身份去接近一些达官显贵,起到监视或者卧底的作用,或者施展美人计。

当然了,因为她的身份乃是督公义女,故此也不可能存在失身之虞。

今日,两女未走,实乃吉兆。

陆萱陆归荑二人本打算今日便离开。

但陆允的异常表现,让她们既疑惑又好奇……

一番商议后,决定再留一日,观察个究竟。

反正闲来无事。

晚膳过后,陆允漫步于庭院之中。

督公府这宅邸,宽敞宏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坛小榭点缀其间……

融合了中原与西域的建筑风格,别有一番风味。

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在这院中漫步,心情格外舒畅。

忽见庭院中央摆放着一张古琴,陆允脚步一顿,疑惑地走近查看……

琴弦轻颤,似有未尽之音。

陆允不用思索便知,这是归荑之物。

他细细端详,心中暗赞。

七个义女,个个都是才情出众,多才多艺……

他心中一动,忆起昨夜刚获得的大宗师级音律造诣。

眼神瞬间变得有趣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要提升与义女们之间的好感,看来今日这“风头”,他是出定了……

收回思绪,陆允再次凝视面前的古琴。

之前,他是以欣赏的目光去看。

如今,却是以大宗师级的音律眼光去审视。

片刻后。

庭院中央的古琴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陆归荑的琴囊还散落在石桌上。

陆允指尖轻轻拂过琴弦,内力随着《高山流水》的旋律流转,琴音如潺潺流水,又似万马奔腾,震得檐角铜铃微微作响。

他近日刚突破大宗师级音律造诣,此刻将内力融入琴音,竟在青砖地上震出几道裂痕。

“恩?!义父的琴艺何时如此不凡了?!“

陆归荑从廊下走来,手中捧着新谱的曲谱,眼中满是钦佩。

陆允抬头望去,七个义女中,归荑的音律天赋最为出众,已能窥见大师门坎。

但在他看来,仍有诸多可改进之处……

他指尖一挑,琴音忽转,化作《破阵子》的激昂,内力激荡间,院中梧桐树的落叶纷纷扬扬,如金雨纷飞。

“这曲《破阵子》,可还入得了眼?“

陆允笑着起身,衣袂无风自动,显然已将内力与琴音融会贯通。

归荑听得如痴如醉,忽然想起明日钟鼓司的献艺,尤豫道:“义父,三日后便是太妃娘娘的诞辰了,届时陛下按惯例要大宴百官,我需在宫中献艺,这首《破阵子》若能添加您的内力技法……”

教坊司负责宴会大乐和乐舞承应,官钟鼓司掌管内廷演剧活动,由太监掌管,地位高于教坊司。

教坊司面向外廷演剧活动,钟鼓司负责内廷日常娱乐,两者均由乐工、歌工等构成,但钟鼓司更侧重杂戏管理。

而大胤以孝治天下,自从太后逝世后,熹太妃,或者说是贵太妃在前朝便曾经位同副后,作为后宫辈分最大的存在,也理应获得天下供养,她的生辰作为万寿圣节之一,也毋庸置疑。

陆允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正愁如何提升与义女们的好感,这机会倒来得巧。

他轻抚琴弦,将内力运转的法门细细道来,同时指尖轻点琴弦,内力化作无形音波,竟在空气中凝出七道音浪,归荑看得目定口呆。陆允趁机道:“过几日献艺,你若能将内力融入琴音,必能技惊四座,一鸣惊人,为世人所倾心!“

归荑恍然大悟,连连称谢。

这琴艺本就是她毕生挚爱,却万万没想到,义父不知何时居然也有如此高的琴术造诣,这倒是让她万分惊喜。

“归荑,我再教你一首《广陵散》如何?!”

陆归荑闻言大为出乎意料,美目瞪大:“啊!义父,您居然会弹失传的《广陵散》?!真的假的!”

“傻孩子,为父还会逗你不成?!”

又是一个月色如霜、难以入眠的深夜。

陆萱与陆归荑这对义女,收拾好行囊,准备出门执行任务。

陆萱身着劲装,背负长剑,英姿飒爽;陆归荑则怀抱琵琶,气质温婉。

二人刚踏出府门,一辆华丽的马车横在了面前,挡住了去路。

车帘轻启,陆允那阴柔却透着威严的身影映入她们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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