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间仅穿着一身紫色战袍,带着自己的马赛克,就将砂忍的这支由中忍和下忍组成的物资运输队,全部解决。
此时的龙间正蹲在地上,挨个检查着马车里的物资。
想着看看还会不会爆出什么特殊的装备。
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得到。
如果有特殊的装备,砂忍也就不会就派出这种程度的忍者来运输了。
就在龙间准备穿上自己的衣服,换一个地方继续晃悠的时候。
突然,远远就看到一个人影,正向着这个方向缓慢走来。
这什么鬼地方,引怪之地是吧?
随后蹬着裤子再次躲进了那块熟悉的大石头后。
石头兄表示,还是我这最靠谱吧!
龙间三下五除二蹬上了裤子,终于摆脱了马赛克大神的控制。
龙间的眼睛逐渐瞪大,被惊讶充斥。
“不是吧,我这是什么运气?!”
龙间表示以后绝对不瞎给自己安排剧本了,
刚想着怎么跟蛇叔解释三代风影已经死掉的事情,
转身就碰到了,整个忍界中,对这件事最有解释权的人:
赤砂之蝎!
一个红色头发、面容清秀的少年,正缓步前行。
此时的蝎还没有将自身改造成人傀儡。
俨然是一副小正太的样子。
哦改造完更是一直都是小正太了
作为和岸本同一天生日的男人,变相引起第三次忍界大战的天才傀儡师,
龙间也不得不认真对待这名年纪轻轻就有影级实力的娃子。
用手捧水开始清洗起自己的脸。
而此时正蹲在石头后的龙间,内心突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时候的蝎,还没被小南拐走呢。
那这么说,嘿嘿嘿。
青春期少年什么的最容易被哄骗了!
你看蝎和迪达拉,哪个不是被连打带骗,给拐进晓组织的。
龙间经过了短暂的考虑,便决定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应该尝试开始建立属于自己的班底了。
这件事从龙间召唤黑影兵团,并且逐渐开始获得强大力量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思考了。
而龙间也一直在考虑,按照目前事情的发展,等蛇叔叛逃走以后。
村里的高层对自己的态度会是什么样的。
自己不像是当时的红豆。
红豆不止是因为本身就是可以不惜生命去守护木叶村的忍者,
更为重要的一点是,红豆比现在的龙间可要好控制的多。
如今的龙间已经初现峥嵘。
在砂忍战场上留下的威名已经隐隐成为新一代中的最强。
甚至开始逐渐赶上龙间上一辈的前辈们。
龙间十分担心,也十分有理由怀疑,如果蛇叔还是走上了老路,叛逃出木叶。
那自己大概率是要被团藏为首的脑缠高层们,给搞上各种防护措施。
而且三代火影对此估计大概率还是会表示支持。
毕竟这老头子不管怎么说,出奇的守旧。
而且会放任团藏那几个家伙乱搞。
再加上作为特殊的血继限界,三代也希望能将龙间这种忍者牢牢的控制在手里。
当然如果不能握在手中,那就让你埋在土里!
巩固政权!
龙间不想活的这么憋屈。
但是都有挂了。
很特码寒颤!
但是龙间也觉得,需要给自己留下一条,如果有一天和那群脑缠高层撕破脸皮,自己该走的后路。
这不,龙间面前就有一个嗷嗷待哺的红发正太,等着龙间前来攻略!
龙间心中一定。
试试呗,反正试试也不花钱。
随后,龙间从石头后走出,不过整个人还是高度集中的状态,
准备应对蝎随时可能的出手。
不急不缓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去,
却是一愣。
此时的龙间一身宽大的紫色避风袍,下身穿了个裤子,上半身赤裸着。
看着就像是什么组织的信徒或者新型的变装达人的艺术一样。
“这人?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吗?”
看着面前眼中带着疑惑的蝎,龙间也发觉到自己的装扮好像仅仅刚能过审的样子。
“稍等我一下!”
随后,直接在蝎面前开始了换装秀。
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后,看着还站在原地的蝎,
龙间清了清嗓子,开始提高逼格,深沉开口:
“使五大忍村之一,一夜之间失去领头的影,这一切都是你的策划吧,赤砂之蝎!”
蝎闻言,原本平静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丝疑惑和吃惊。
这件事蝎自认为做的还算隐蔽,至少目前看来,除了他自己还没人知道。
面前的这个家伙是怎么得到这个信息的?
龙间表示,懂了吗家人们?
初次见面,这一定得先给上压力,让他知道,他在咱们面前,就是白纸一张。
听懂掌声!
不过蝎的心中其实毫不在意,毕竟已经做出这种事,就不怕让别人知道。
蝎早就已经决定从砂忍叛逃。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来邀请你加入我们的,蝎。”
“邀请我加入木叶吗?你在开什么玩笑,木叶的家伙?”
随后直接拿出了自己怀中的卷轴,快速展开。
卷轴上一个大大的“三”
只见蝎咬破手指,猛的一拍卷轴,一阵烟雾升起。
随着烟雾散去,由三代风影做成的人傀儡赫然出现在龙间面前。
“既然你知道了这件事,那就让你看看我最满意的杰作吧!”
话不投机,直接要干!
龙间连忙摆手,在蝎有进一步动作之前,开口说道:
“当然不是邀请你去木叶!我是来邀请你加入加入我们的,艺术家协会!”
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疑惑的抬头看向龙间。
“艺术家协会?那是个什么东西?没听说过。”
有戏啊!
“那是以汇聚全世界所有的、各种各样、各种形式的艺术家为目的的组织。”
“在这里,没人会在意你来自哪个忍村,也没人会在意你是不是叛忍,更不会有人在意你做过什么。大家只有一个目的:为了艺术!”
蝎闻言,摩挲了一下下巴。
嘶有点意思啊。
很新颖的形式呢。
不过,话说面前这家伙的艺术,不会就是刚才的奇装异服吧。
也就是个不入流的小组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