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犹豫吗?”
龙间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默。
而龙间没有继续靠近,也没有做出任何的攻击姿态,
甚至只是带着蝎和鬼鲛平静地看着羽高,
“选择自我毁灭,是最简单,但也是最无趣的道路。”
“不过我很欣慰,你终于能正常的跟我们聊一聊了,而不是上来就喊打喊杀。”
羽高:那特么不是被打服了吗,要是我能干过你,现在你还能站着,我躺着跟你聊天?
剩下的拳头就跟雨点似的,往脸上招呼了
羽高缓缓起身,将身体靠坐在了一棵大树上,
抬起头,看着龙间,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不这样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龙间闻言心中不禁暗想,瞧瞧带土你这天杀的,
给我们这些雾忍美男子们都逼迫成啥样了,
整的人家都没有生活下去的欲望了。
真是有罪!
“你的能力很不错,”
龙间看着羽高,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但被困在这个腐朽的牢笼里,实在是浪费。不如,我给你个选择。”
“跟我们出去看看。”
敲醒了好像刚刚已经快要睡着了的羽高。
“出去看看?”羽高重复着龙间的话,皱了皱眉,眼神中的迷茫更深了。
不过随即,却好似突然恢复了清醒般,发出了一声嗤笑,看着龙间道:
“去哪里?又能看什么?”
“你是想让我像干柿鬼鲛和鬼灯满月一样,成为叛徒,然后被雾忍村和水之国进行无休止的追杀?”
“还是说让作为人柱力的我跟你走?成为你的趁手工具?”
威力还是不够哇。
都不能一开口直接把人说的跪地求饶、哇哇大哭,争着抢着进入组织,
看来我成龙哥还是得练!
而是仿佛自顾自的话锋突然一转,继续对着羽高说道:
“你知道为什么鬼灯一族会被清洗吗?”
他隐约知道一些,但并非全部。
知道的也只是如同捕风捉影般的真相,并不能当作事实看待。
到底是不是因为你雾忍村高层们这样做了,才有如此多的群众都这样说。
人民群众的眼光,终究还是雪亮的。
“因为他们威胁到了你们雾忍村某个幕后黑手的统治,并且他知道,鬼灯一族绝不会是愿意同流合污的族群。”
“这个村子,从变成‘血雾之里’之前,就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雾忍了。”
“连你们的四代水影,都成了一个被阴谋家操控的傀儡,连说话做事都不能通过自己的想法。而雾忍村,更只是一个用来发泄仇恨和实现疯狂计划的工具。”
羽高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定,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眼神不断闪动,仿佛是在思考龙间话语的可信度。
毕竟这个事实还是有些过于骇人听闻,
整个“血雾之里”
五大忍村之一的雾忍村,甚至都只是一个实现计划的工具!
龙间的话,让羽高甚至开始有些怀疑龙间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居然能编出这么离谱又骇人听闻的消息。
雾忍的忍者们大部分都不能彻底理解。
那么一切都完美的说通了。
显然是想清了不少事,但还依旧觉得有些震碎了三观,不愿相信。
“别人我就不说了,这位,你应该之前也听过,雾忍怪人。”
“他为什么叛逃?你不会真以为只是因为宰了个西瓜山河豚鬼,抢夺忍刀就叛逃了吧。”
羽高也带着疑惑的眼神,看向鬼鲛。
他知道,龙间说的没错。
完全可以成为新一任的忍刀七人众,替村子去完成那些危险到没人敢接的任务,来戴罪立功。
“我们的鬼鲛大兄弟就是在我的提示下,发现了你们四代水影的真面目,甚至还见到了那名幕后黑手,并且激情交了手。”
“只不过最后由于情报原因棋差一招,差点被幕后黑手留下。不得已才只能叛逃。”
“不先逃跑,你们当时看到的就会是鬼鲛的尸体了,而不是今天的s级叛忍——干柿鬼鲛!”
鬼鲛附和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这却十分符合羽高对于鬼鲛的认知。
如果鬼鲛大肆宣扬,反倒证明龙间的话是假的。
很明显,在鬼鲛的证明下,羽高眼神中的质疑消除了不少。
“跟我走吧,羽高。”龙间向前一步,朝羽高伸出了手。
如同之前对满月那样。
“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去看雾忍村之外的广阔天地。”
龙间的声音带着一种毫不作假的真挚。
“而不是被禁锢在这个充满血腥和谎言的小小水之国,充当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无法掌握的‘兵器’。”
“兵器吗”羽高自嘲地笑了笑。
这个称呼,何其准确。
不就是一件强大的、还需要严加看管的兵器吗?
“你可以拥有新的同伴,新的归宿,甚至找到你存在的真正意义。”
“而不是在这里,为了那个将雾忍村害成现在这样的真正敌人,与别人拼个你死我活。”
羽高看着龙间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周围惨烈的战场,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离开村子?背叛水影的命令?
如今的水影真的还是曾经的那个水影吗?
可跟着眼前这个同样危险的男人,去寻找真正的意义?
总感觉好像也差点什么东西。
羽高的内心升起了一阵深深的疲惫和茫然,
也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现在的我不会加入你们,我要自己追寻一个我要的答案!”
“如果你想拦着我,那么就继续战斗吧!”
人傀儡三代风影瞬间出现在身旁,摆出了战斗姿态。
鬼鲛也瞬间把手放到了鲛肌上。
心中暗爽,这就是身边有好哥们的威力!
叫停了蝎和鬼鲛的动作。
“可以,我会放你离开。”
羽高闻言,眼中明显闪过了一丝惊愕。
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甚至连自己苦战后落败身亡,都考虑到了。
可他却没能料到,龙间会直接如此轻松的放他离开。
“这家伙真是个奇怪透顶,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羽高心中暗想。
都是被龙间放走过的。
谁又成了谁的队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