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可一点都没有掺假,老大確实不让他们碰。
那些东西收回来的时候,他都没碰过。
是裊裊再次询问道;“那你们走私的东西也在这边吗?
还有这里是只有你们老大一个人有抢吗?”
“你能不能先鬆开我的脖子再说,我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来气了。”
苏裊裊对著他的腿就是一脚,男人疼的不停抽抽。
“你也配跟我提要求?难受你就受著。”
老刘很生气,但是谁让他矮呢?
被这个女人掐的死死的。
苏裊裊示意他接著说。
“走私的东西不在这边,在码头附近,这里有两个人有抢,除了老大,还有个老二。”
苏裊裊有些失望,想著东西要是在这边,她顺道就收走了。
没想到东西给整到什么码头了,也不知具体在哪个地方?
这里也没听说有码头啊!
“你说的码头在哪里?把具体地址告诉我?”
男人摇摇头;“我不知道”
苏裊裊对著他的另一条腿又踹了一下。
老刘简直要疼死,他现在脖子疼,下面疼、腿也疼。
这辈子没有这么难受过。
早知道他就不应该为了裤襠子里的那点事下来了。
“我真不知道,不骗你。”
“你刚才说的那个老二是谁?,我今天怎么好像没见到。”
:老二在房间睡觉,他的脖子上有一个很大的包,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这次倒不用苏裊裊再怎么问,她自己就说了出来。
苏裊裊知道从这个男人身上估计问不出什么来了。
於是直接將人敲晕。
她在脑海里呼唤小蝶;“让蝴蝶给他们那些人身上撒点白雪製作的迷幻药。”
小蝶点点头。
很快蝴蝶就飞了出去,苏裊裊在老刘身上也撒了一些。
万一他醒了,也致幻一下,当做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苏裊裊將他的手脚绑好,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要上去看看上面的情况然后再將这些人救出去。
她正上楼梯蝴蝶飞了回来,小蝶对著苏裊裊道;“那些人都被下好药了,白雪说这药效要到十五分钟才起作用。”
“我知道了,现在井边上站著的有人吗?”
“有,是一个脖子上长大疙瘩的男人,他手里还有一把枪。”
苏裊裊一听,这不就是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老二吗?
这老二在上面守著,手里还有枪,她一爬上去,岂不是就要被崩了。
她一下子忘记了现在自己这张脸,不是她的。
这样想著苏裊裊大胆的继续朝著上面走去,顺手將蝴蝶放进了空间。
她刚走上去,就看到一个胖男人拿著枪指著她。
苏裊裊特意將自己的脸露了出来,胖男人看清,很快將枪收了起来。
“你刚才不是进老大房里了吗?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看来他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苏裊裊听到这话,她没接,而是假装脸红的低下头。
老二感觉眼前的人怪怪的,又有些说不上来。
苏裊裊能感觉出来,这个二把手要比下面那个男人精明的多。 她快速走了上来,在男人想掏出枪的时候,一脚將他踹倒。
“来人唔唔唔”
眼见著这男人要喊人她情急之下,一脚踩住了男人的嘴。
然后右手,顺势將他口袋里的枪掏了出来。
她用枪抵住男人的额头;“不许说话,不然小心我给你
男人赶忙点点头:“我不说话,你別开枪。”
苏裊裊用枪指著他的头,將他拽到一处后院角落。
这里应该一时半会没人会过来。
“接下来我有几个问题询问你,你要是不老实回答就別怪我对你彆气。”
男人点点头。
“你们是做走私的吗?”
男人摇摇头。
他话刚落,苏裊裊將他脸上的面巾一把扯了下来。
然后迅速捂住他的嘴,对著他下面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一脚。
只听男人闷哼一声,想来应该很酸爽。
“我再问你,你们抓来的一共有多少人?”
“十五个人”
隨著他的话落,苏裊裊再次用他的黑布按住他的嘴,对著他的腿狠狠一脚。
“唔!”
“我在问你,你们走私的物品在哪里?具体在那条路上多少號?”
男人这次看著苏裊裊眼里都带著惊恐。
他虽然不想说,但是又担心苏裊裊再给他来一下。
於是这次老实了;“咱们市里,武南路20號码头附近。”
苏裊裊在心里记下来地方,然后继续询问;“你们一共几个人有枪?”
男人怀疑这女人应该问过別人,故意又开始试探他。
於是道:“两个只有我和老大有。”
苏裊裊听到这话,正想接著询问就见他忽然说道;“你后面的树长著人脸,好奇怪哦?
咦?它居然还会走路呢?一扭一扭的。”
苏裊裊;“”
她就在这耽误一会时间,应该还没有十几分钟吧!
这白雪不愧是专门搞这一项医术的。
果然製造出来的药效是惊人的快啊!
苏裊裊將男人用绳子绑了起来。
她將枪和从男人身上搜过的钱,放进了空间。
雁过留痕,虽然不可能这么放过他们,但是没有跟钱过不去的道理。
苏裊裊刚走到院子里,就听到有人在聊天。
她侧耳听了下:“天吶凳子居然跟我说话了,他说今天跟我一起看到一个美女。
真稀奇真是太稀奇。”
胡仁不信邪的掐了一把自己的身体,发现看到的东西依旧没有变。
眼前的凳子还站在他身边说著话呢;“老大、老大,你的脸怎么长到墙上面了?”
苏裊裊见那老大说了两句,就没有再说了,他回到房间里。
她也跟了上去,几人见到她这张脸也笑著道;“老巫婆,你怎么变成猪了,还长著人脸。好奇怪啊!“
苏裊裊;“你才是猪,你全家都是猪。”
说完,苏裊裊就跟著那个男人进了房间,男人在拼命的喝水,显然是发现了事情不对。
他看到苏裊裊,就像是看到一个植物顶著巫婆的脸走来。
“巫婆,你有没有感觉很不对,我好像跟兄弟们看到的人都很长的奇形怪状。”
隨著他的话落,院门外传来踹门的声音,苏裊裊稍微扫了一眼,眼尖的居然看到了顾寒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