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一看,就见顾寒笙穿著一身白色的短袖衬衫,下身一身军绿色的裤子。
白色的衬衫扎进裤子里,人显得特別清爽,减少了些稳重多了些青春阳光。
让苏裊裊眼前一亮。
李雪寧也没想到自己要打赌,结果人家正主忽然出现。
但是她很快调整过来,走到顾寒笙面前道:“顾同志,你怎么来了?”
顾寒笙没看她而是看著苏裊裊道:“我不来还不知道你们拿我当赌局。”
苏裊裊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的有些彆扭。
这会这边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没走。
苏裊裊摊摊手: “我可没想拿你当赌局,是你旁边那位一再提起。”
李雪寧脸色不好看,主要她心里实在是太喜欢顾寒笙了。
现在被人苏裊裊挑明她拿顾寒笙打赌,她心里那点小九九就暴露在正主面前了。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说这些。
“顾同志,我是觉得,苏同志这人心机太重而且学歷低,她根本就配不上你,所以才说了这个赌局,我都是为了你好。”
顾寒笙听到这话,脸色有些阴沉:“李同志,说话不要太刻薄,我也不需要一个不相干的人为我好。”
李雪寧脸一阵青一阵白,她看著周围的人,他们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那眼神还是让她觉得有些丟脸。
她有些生气,但又没法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发作。
便梗著脖子对苏裊裊道:“ 你说要赌上我全部的钱,我手里一共一百五十块我敢赌,你敢接吗?”
苏裊裊轻笑了一声,虽然她没上过高中,但后来有自己买书恶补过高中的知识,甚至是大学的书她也经常看,她没有什么不敢比的。
她轻描淡写道:“行,接了。”
说著苏裊裊从她身上的包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快速的在上面写上一行字。
李雪寧跟苏裊裊两人打赌,明天老师考试,李雪寧胜了,苏裊裊愿意支付两倍的钱。若是李雪寧输了就要付给苏裊裊一百五十块钱。
白纸黑字她写的很明白。
写完后,苏裊裊把纸张从本子上撕下来。
苏裊裊把纸笔递给李雪寧:“吶,签上你的名字。”
说著她还从包包里拿出红泥接著道:“顺便再按一下手印”
李雪寧看她准备的这么充分,有一种自己上当的感觉。
她伸出去的手,有点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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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裊裊轻嗤一声:“怎么?怂了?”
李雪寧听到她这话,嘲笑道:“我一个高中生还怕你一个没上过高中的。
说著她伸手直接按在了红泥上。
这一幕把刚报完名回来看热闹的的张盼弟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悄悄拉了一下陈建设的衣服袖子道:“我怎么觉得苏同志那身上的包里,好像啥都有。”
她好几次都看到她从包里掏出好多东西。
吃的,喝的用的。
没想这次居然连笔跟本子,还有红泥都掏出来了?
陈建设笑著道:“可能苏知青比较爱学习吧!所以刚巧带了本子跟笔。”
张盼弟听到这话点点头。
她看了看两人,小声对著陈建设道:“你说她们俩谁会贏?” 陈建设笑笑,也跟著小声道:“苏同志初中毕业
“你说什么?”实在是陈建设的声音太小了,她啥也没听清。
陈建设把声音稍微放大了一点;“我说”
张盼弟已经努力去听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她有些著急道:“你声音稍微大一点,我听不清啊!”
陈建设再次出声,这次声音倒是大了很多:“我说,苏同志初中毕业,李同志高中毕业,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应该是李同志贏。”
他这一番话一说完,李雪寧的嘴角就翘了起来。
虽然他们说的是悄悄话,但是那嗓门大的他们想听不见都难。
只是李雪寧嘴角的得意,还没有一分钟,就听到陈建设接著道:“但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苏同志的本事了。
我觉得她不是衝动的人,她既然敢打赌,肯定就有把握贏。”
旁边的几个村民也跟著附和道:“那確实,苏知青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
你瞅瞅那玉米机还有那养兔子,还有人家院子里盖的厕所,那真是样样行。”
当然旁边也有不认同的:“那些都是手巧有力气就可以做的。
但现在是老师啊!这可是拼的是学问,我觉得这次肯定是李知青要贏了。”
陈建设没想到两个人说个悄悄话,旁边一会的功夫居然围了这么多人在討论。
他轻咳了一声,给张盼弟一个使了个眼神,示意两人离开。
但张盼弟却误会了,以为他想让自己跟他们爭一个高低。
於是忽然大声道:“那是你们没眼光,我赌这次苏同志肯定贏。
不要小看初中生,要是李同志高中成绩很差,就是没有苏同志厉害呢?”
陈建设扶额,他让她离开,结果她在这里大放厥词。
还说这种话,这不是得罪人吗?
张盼弟的话刚说完,李雪寧的脸色就难看的不行。
她压了压,最后还是没忍住对著张盼弟道:“我高中的成绩名列前茅。”
张盼弟嘴巴一张就道:“这都是你说的,谁知道真的假的?
再说了就算你高中成绩不错,可我就是相信苏同志,人家这么漂亮,做啥事都能成的。
你呢?上次做个饭都夹生,吃的我肚子疼了两天。”
李雪寧简直要气死,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她们才是一个知青宿舍的?
她不帮忙就算了,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苏裊裊倒是觉得张盼弟挺可爱的。
陈建设看著李雪寧看著张盼弟时那恨恨的眼神。
冷冷道:“李同志,你別太在意盼弟的话,她这人就爱瞎说实话。”
一句话让李雪寧快自闭了。
苏裊裊白纸黑字拿在手里,走到张盼弟身边笑著道:“盼弟同志,爱说实话挺好的,討喜。”
说话的时候,在她手里塞了两个大白兔。
这才转身朝著前面报名的地方走去,顾寒笙也紧跟了上去。
大队长见到她来报名有些意外,但他没说什么。
以为她想开了,真心的替她高兴,参加考试才是正確的选择。
而张盼弟看著手里的大白兔,嘴咧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