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裊裊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哦?说说看?”
苏雨柔见她询问,心里一喜。
“要是这次我考试考过你,你脖子上戴的那块玉佩给我怎么样?”
苏裊裊伸手把玉佩从衣服里面拿了出来,这块玉佩已经被她绑定了。
之所以还戴在脖子上,她等的就是这一天,女主怎么可能会放弃这块玉佩呢?
她知道她早晚要想办法討要。
苏雨柔在她拿出来的时候看清了,就是当初她拿到的那块。
心下更是激动,等她得到这块玉佩,说不定到时候就可以变白了。
苏裊裊看了她一眼,漫不经心道:“想要我的玉佩?那要是你输了呢?”
苏雨柔下意识道:“我不可能输。”
“还真是自信!不过没有好处的事情,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打赌?”
苏雨柔有些急了,她们已经坐在这里一会了。
要不了多久,老师就该过来髮捲子了。
要是她还不能忽悠苏裊裊打这个赌,那么那玉佩,又要跟她失之交臂了。
“你想要什么?”
苏裊裊上下扫了她一眼,现在的苏雨柔是什么都没有。
但是她知道,苏雨柔这次考试肯定会考上。
女主光环就是这么强大,但是她就不愿意看到她过上好日子。
“这样吧!如果咱们都考上老师,我的分数比你高,你把你的名额让出来给第六名怎么样?”
苏雨柔以为苏裊裊会提出要钱,她没想到她居然会说这个?
她犹豫了下,苏裊裊把玉佩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敢赌吗?
苏雨柔点头答应了。
“行”
苏裊裊笑著道:“还是白纸黑字最靠谱。”
说著她从包里拿出纸笔跟红泥,刷刷几笔写明白。
想了一下,苏裊裊又在最后加了一句,倘若苏雨柔毁约要赔付苏裊裊三百块。
苏雨柔看到了,恨的牙痒痒,这女人没想到做这么绝。
苏裊裊把纸笔递了过去:“签字,按手印吧!”
苏雨柔接过纸笔,有些尷尬道:“这大家都听著呢?
我又不可能赖帐,你干嘛搞这么正式?”
“不签就不打赌,我跟李同志也签了的。”
她这人从来就不相信別人口头许诺,在现代的时候她在这上面没少吃过亏。
苏雨柔心里有些打鼓,苏裊裊这个贱人,自从退婚后就有些邪气。
比以前聪明了不少。
要说以前,她肯定能比的过,现在虽然苏裊裊是初中毕业。
但是她也没好到哪里去。
苏裊裊適时的把玉佩在她眼前再晃了晃,她知道苏雨柔肯定会签字画押。
就她这种性格惦记什么东西要得到的架势,今天她要是不打这个赌就不是她了。
苏雨柔最终咬牙还是签了,除了这种方式能拿回玉佩,她也没有別的办法了。
打也打不过,偷也偷不走。
两人刚按好手印,苏裊裊把纸笔装好。
把手上的红印子擦了擦。
刚巧这时监考老师也来了,监考的是一位四十左右戴著眼镜的中年女人。 她站在讲台上对著眾人道:“今天大家都是来参加考试的,我希望呢大傢伙都有点素质。
做题的时候凭自己真本事,但凡考试的时候有违背纪律的,我这边会直接取消考试资格。”
给在座的人敲完警钟,她这才把卷子给第一排的同学,然后一一传了下去。
苏裊裊拿到卷子的时候,先大概看了一下题。
还好,难度不是很大,她开始认真的作答了起来。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苏裊裊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很快交了卷子。
考完试,大家就要在教室外面等一会结果。
南娇娇上前挽住苏裊裊的胳膊:“裊裊,你考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能贏她们?”
苏裊裊刚想说考的还不错。
就听到李雪寧轻哼了一声:“她一个初中生,你能指望她考多好?”
刚才的题,大部分她都会。
所以李雪寧这会说话,格外自信:“苏裊裊,等著看吧!一会你要是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苏雨柔坐在地上的石凳子上也笑呵呵道:“就是啊!裊裊,到时候你脖子上的玉佩可不能捨不得。”
两人都很自信考的不错,想著一会结果出来,她们要好好打打苏裊裊的脸。
南娇娇看了两人一眼,翻了个白眼:“別太自信,我相信裊裊肯定比你们考的好。”
苏裊裊笑呵呵道:“一会看结果吧!”
说著她从包里拿出两个大白兔奶,往南娇娇手里放了一个。
李雪寧看到,眼里闪过算计:“苏同志,咱们这么多人,你就只给南同志一个人大白兔奶,不觉的很过分吗?
好歹都是一个村的你不能厚此薄皮吧!”
恰在此时,苏裊裊脑海里传来小蝶的声音:“我闻到了她口袋有水果的甜香味。”
听到这话,苏裊裊看向李雪寧道:“我当然想给,但是我只有两个。
不像你口袋有一大把,你这么大方,拿出来跟大家分享一下啊~!”
她这话一出,大傢伙的目光一致朝她看了过去。
李雪寧气急,这苏裊裊她怎么连她口袋有都知道。
她家里有点小钱,但也不多。
她平时除了偶尔会买点漂亮衣服外,根本不敢乱。
这是今早上特意装出来的。
她担心自己不在宿舍,有人偷她。
没想到今天装出来也被人惦记上了。
“苏裊裊,你自己不捨得给就说不捨得给,攀扯我做什么?
我根本就没带,不然我才不像这么小气。”
张盼弟笑呵呵的走到李雪寧旁边,陈建设想抓都没抓住。
她走的太快。
“你说真的?要是你真带了,你真捨得分给我们吃?”
李雪寧警惕的看了一眼张盼弟。
她又来搞什么鬼?
但是迎著眾人的目光,她还是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张盼弟听她这么说,指著她口袋道:“你这水果纸都露出来了,你確实有。”
大傢伙听到这话,都朝李雪寧的口袋看去。
苏裊裊適时开口:“李同志真是大义,这么多,快拿给大傢伙分了吧!”
见她没动作,她继续笑道:“不是吧!李同志,你不会打算说一套做一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