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今天。
陈韬那晚什么也没做成，只是趁少女挣扎亲了几下。
等两人目光已经迷离之际，
楼下的汉斯大叔已经进门。
“不行，我偏要看看他们怎样了。”
“安娜，陈？”
推开房门，两人正襟危坐在计算机桌前，一起看电影一一皮克斯的动画片《飞屋环游记》。
汉斯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瞄了好几眼，随后就被玛丽亚粗暴拉开。
“可是—”
等父母走后，安娜才如释重负，没好气地小拳拳砸了陈韬好几下。
“都怪你！”
很快又被陈韬抓住两只手腕，粗暴拉过来偷亲一口。
“哎！！”
搞得安娜面色涨红。
还好楼下有父母在，陈韬做不了什么，两人单纯只是一起看完了这部《飞屋环游记》。
动画里老人卡尔和妻子艾丽的感情让安娜不禁泪目。
“我们以后会这样吗？”
“当然，安娜，当然。”
实际上，陈韬本打算在冠军庆典之后便立即回国。
他已经十分想念父母，想念家乡的肠粉、双皮奶、牛杂、猪脚饭、白切鸡、牛肉颗条、牛肉火锅···
只是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让陈韬不得不留在多特蒙德。
除了他的生日之外，
还有高中的期末考试。
陈韬这赛季忙着赛训，忙着加练，补习的时间越来越少。
每周连3天上课补习时间都凑不出来，
好在他对德国高中学的知识似乎并不陌生，
看一遍书刷一遍题，基本学透了七七八八。
陈韬拿下18的“gut”不错成绩，相当于“优良中差”的良好。
他完全可以拿到高中毕业的abitur证书，获得德国名校，甚至欧洲名校的入学资格。
因此，高中的老师和校领导完全可以放任陈韬平时请假训练，
反正人家是职业球员，以踢球为主。
有这种成绩已经足够天才了。
期末考试这块大石头落地之后，陈韬还在准备搬家的事项。
弗里茨的脑梗需要有人照顾汉斯平时在建筑公司工作忙不过来，
由于弗里茨病情需要消耗较为昂贵的自费药，玛丽亚也在附近综合超市内承包了熟食摊位，每天出售自己制作的烤肠、奶酪、炸鸡等食品。
照顾弗里茨的任务，只能交给汉斯的姐姐，已经退休的罗拉，
陈韬曾在海因里希家庭聚会中见过她几次，朴实勤劳的德国大姨。
但楼上房间不太够了。
弗兰克本来想着自己搬出去，搬到女朋友家里同居，
可是两人最近感情闹了点纠葛，弗兰克也不太方便搬出去。
陈韬在海因里希家打扰了这么久，
他自己早就不太好意思住了。
而且每次和安娜亲热都要提心吊胆，生怕汉斯大叔发现。
海因里希家人都把自己当成自家孩子，
可陈韬一直住在这里也不太好，
他干脆在接近市区的地方，找了一间高档公寓。
一口价月租1000欧，水电暖自付，基础家具齐全拎包入住。
陈韬还记得，上赛季自己说要搬出去的时候，
安娜还在耍小性子。
这次提出搬家，她却很开心地帮着陈韬一起搬。
倒是玛丽亚和汉斯夫妻俩相当舍不得。
“陈，要不我们把弗兰克赶走，你还是留下来吧。”
“是的，弗兰克这小子都快30岁了，还不结婚，天天瞎搞。总住在家里不象样！”
汉斯大叔恨铁不成钢。
弗兰克指着自己鼻子：喵喵喵？
我还在这呢！当着面直接骂真的好吗？
陈韬还是坚持搬出去，不能再给海因里希家添麻烦了。
“反正我住的地方不远，有空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而且我一直都是家里的一员。”
可不咋滴，假设—假设有一天，自己和安娜真的走到最后。
说是海因里希家一员没有任何毛病。
“好吧，我们会想你的。”
临走前，陈韬免不了这个经典节目，
被汉斯夫妇勒断肋骨。
夫妻俩去日本当相扑，高低得是个幕内力士起步。
有安娜帮忙整理收纳，
陈韬下午搬家，天色渐暗之时，新的公寓已经收拾完毕。
看着整洁宽的新房子，以及在客厅里低头忙碌擦拭的少女，
陈韬恍然有种婚后生活的既视感。
“安娜—”
“什么？”
少女娇俏回头。
“没什么。”
“神经。
安娜白了他一眼，继续忙碌，
她收拾起陈韬的新房，比收拾自己房间还上心。
陈韬刚才差点脱口而出，
求婚这种东西还是太早，而且时机不合适。
万一少女害怕承诺、害怕更深层的亲密关系，说不定把人吓跑了。
两人才多少岁，以后怎样真说不准。
享受当下就完事，
如果几年后真的到了求婚那一天，
必然会是精心准备的浪漫场景。
比如自己拿到金球奖，或者第n座欧冠奖杯，在万众瞩目的欧冠决赛颁奖现场求婚。
或是更私人一些的场合，寂静的清晨沙滩，伴着海上日出说出那句话；
要么就来点俗套的，在乐队伴奏的高档餐厅内，委托侍者给香槟杯里放戒指—
总之不是现在。
自己职业生涯刚起步，还有更多冠军等着自己争取，恐怕无法投入更多精力顾及到安娜。
收拾完毕，两人叫了个披萨，在新家的电视前看着德国综艺节目，依偎在一起享受独处的时光直到夜色已深，几乎到了23点，
安娜看表惊呼，时间过得太快了。
“要不，你留下来吧，我保证不做坏事。”
“信你个鬼！”
安娜柔媚瞪了陈韬一眼，软绵绵的中文毫无杀伤力。
上次在自己房间都差点走火，
更何况在陈韬的新房，这家伙岂不是更肆无忌禅？
安娜主动上前环住陈韬的腰，轻轻在脸上啄了一下。
“宝贝，今天太仓促了。我爸还在家等着呢，如果下次——算了，没什么。”
“哎，你别算了，把话说完，下次怎么了？”
陈韬呼吸难免粗重起来。
“坏人！我要走了。”
安娜气呼呼抗议。
少女死活不提刚才的话，陈韬也只好开着兰博基尼送她回家。
果然，海因里希家门口，汉斯大叔坐在门口躺椅上，端着啤酒乘凉。
这么晚了还在喝酒，显然就是在等宝贝闺女。
看到陈韬的车，大叔总算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哼！”
安娜没好气地瞪了眼不着调的父亲。
汉斯哪怕再蠢也看得出，两人肯定在恋爱中。
只是不太清楚具体到了哪一步，
反正不突破最后底线都还好说，偷偷突破了他也管不到。
就怕突然某一天，
安娜抱着一个大胖小子上门，那才会让汉斯眼前一黑。
平时家教那么严的女儿，估计不会到那一步。
“陈，进来坐会？”
“不了，我明天还要收拾行李回国，等我回来再聚吧。”
“好吧，代我向你父母问好。”
一提到回中国，安娜小表情又有些落寞。
本来她早已约定好，跟着陈韬一起回国，顺便玩一圈。
可这次期末考试，安娜的表现并不好。
平时的签约模特事业，以及和陈韬的关系，还有过于投入到足球比赛中，
导致少女成绩下滑有点厉害。
玛丽亚大婶再考虑给安娜报个补习班，暑期认真补习一段时间。
如果安娜选择普通的“应用科学大学”或者大学预科班，她没必要这么卷成绩。。
相当于二本线的成绩，需要在一年内突破到一本线，甚至985水准。
安娜的学习压力还是相当大的。
前不久，陈韬还和安娜聊过这件事。
“你以后如果继续走模特这条路，其实没必要纠结于成绩。”
“不，模特只是暂时的。”
“那你真正想要做的事是什么？之前听你说还想去演戏来着。”
陈韬还以为安娜想要从事演艺圈，当个演员。
她有舞蹈基础，再加之出众的外形，出道演艺行业完全没问题。
或者干脆乘着移动互联网的东风，等到时机成熟直接当网红，当s人气博主，照样也能活得很滋润。
“陈，我可能—你别笑话我。”
安娜略显尤豫，似乎自己的梦想有点难以启齿。
“傻瓜，你不管干什么都不会笑话你，哪怕你当流浪汉，我也在你旁边放个碗表演花式足球。
“去你的！”
安娜没好气地笑了。
少女怀着志忑认真看向陈韬。
“是啊，没错。”
“所以我想考知名大学的时装设计专业和时尚管理专业，最好是圣马丁、伦敦时装、意大利马兰戈尼等——”
安娜绝美的俏脸，出现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笃定。
“你自己的品牌，我希望能参与进去，所以我要尽快考到这些名校，尽快毕业。”
陈韬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安娜的梦想竟和自己有关！
“你会等我吗？”少女低头颌首，心中志忑。
陈韬已经年少成名，说不定近两年内就会推出自己的品牌。
到时候安娜还在念大学，不一定赶得上了。
“傻瓜，你还用担心这个？”
陈韬一把将她柔弱的身躯拥在怀中。
现在，
兰博基尼驾驶座内的陈韬，惬惬看着安娜的背影。
明天启程回国的话，两人将有很长时间见不到面。
这次在国内又有商业活动，又要陪家人。
多特蒙德俱乐部为了中国市场和亚洲市场，还在筹备“亚洲行”商业赛事。
如果日程真的确定，陈韬怕是要直接从中国和球队汇合。
等回到德国，估计至少到8月初德甲揭幕战之前了。
长达两个月时间见不到安娜，陈韬有点不舍，只想留在这里，静静看着安娜背影消失。
或许感受到陈韬的情绪，
安娜突然驻足。
“爸爸。”
“什么？”
“你先进去吧，我想起来还有事情需要和陈说一下。”
“白菜要被拱走咯。”
安娜此时再也忍不住，飞奔来到主驾窗边，
还没等陈韬发问，
平时恬淡森系的少女如一团火，主动凑上来，狂野拉过陈韬衣领。
陈韬根本来不及反应，就感觉炽热的吻彻底将自己灵魂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