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百合几乎每天都从家里往医院赶。
靳深平时忙工作,只要一忙完,就会立刻到医院来,给乔百合带一件外套,他不会空手来,总是买一些昂贵的水果,帮忙联系最好的医生,久而久之,乔父乔母不再抵触他了。
甚至医药费不够了,还是他掏的钱。
虽然他来到乔家的方式不光彩,但是他看起来是真心喜欢乔百合的。
乔百合只是无视了这一切,无论靳深做什么,她只是在一旁看着,不说话,也不表示。
哥哥昏迷这么久,没有人联系姐姐,最后还是爸爸给姐姐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来医院看看。
乔玫瑰来的时候,是一个阴沉的下午。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化了比平日更浓一些的妆,走进病房时,脚步有些迟疑,目光快速地扫过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乔青柏。
而后,她的视线才落到守在床边的乔百合身上,以及坐在不远处,正用平板计算机处理邮件的靳深。
看到靳深,乔玫瑰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迅速低下头,快步走到爸爸身边。 “爸。”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将果篮放在一旁,“青柏……怎么样了?”
妈妈刚好在家里熬鸡汤,爸爸是特意选了这个时间让她过来看看的,低声道: “还醒不过来。”
乔百合没有跟姐姐说话,事到如今,她已经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就是自己的姐姐,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中,她不想再跟她有任何牵扯。
“百合最近很辛苦,情绪也不太好。你是她姐姐,有空多来陪陪她,开导开导她。” 爸爸低声道,乔玫瑰的脸色苍白,飞快地瞥了一眼依旧无动于衷的乔百合。
“……我会的。”
这时有护士来敲门,说要跟家属沟通一下病人的情况,爸爸连忙跟着出去了,一时间就只剩下乔玫瑰,乔百合,还有靳深。
气氛有些尴尬,乔玫瑰站了一会儿,也走了。
靳深说过不希望她再跟乔百合有任何往来,看样子,妹妹也不打算跟她说话,她只能离开了。
乔百合在发呆,突然一只手横在她的腰上,力量不容抗拒,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惊呼一声,便被那股力道猛地拽离了椅子。
下一秒,她跌坐在了一个坚实温热的大腿上。
是靳深。
他放下了平板计算机,悄无声息地靠近,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
乔百合的身体瞬间僵直,下意识地挣扎,想要起身,却被靳深另一条手臂从前方环住,牢牢锁住了腰身,动弹不得。
“别动。”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平静: “让我抱抱你。”
他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她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哥哥,颤声道: “你放开我,我爸马上就回来了。”
“我是他女婿,你忘记了吗?” 他低声道。
乔百合的身体因为那句“女婿”而几不可察地战栗了一下,更加用力地挣扎,双手抵在他横亘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指尖用力到泛白。
“靳深!你放开!这里是医院!” 她压低声音,带着惊惶和羞愤。
靳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密地嵌在自己怀里。他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为什么又不愿意跟我亲近。”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拨开她颈侧散落的发丝,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百合。” 他继续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你最近太紧绷了,需要放松。你父亲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话音未落,乔百合只觉得身体一轻,竟被他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她短促地惊呼一声,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不敢大声喊叫,怕惊动外面可能路过的医护人员,更怕惊扰了需要静养的哥哥,只能徒劳地在他怀中扭动。
靳深无视她微弱的挣扎,抱着她走向病房内自带的、宽敞的独立卫浴。
他用脚轻轻带开门,抱着她走了进去,然后门“咔哒”一声轻响,被锁上了。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明亮的灯光,光洁的瓷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
靳深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着抱她的姿势,让她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自己则逼近一步,将她困在自己胸膛和墙壁之间。
“就在这里,好不好?”
狭小的空间让他们的身体贴得更近,几乎严丝合缝。
“你看,”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轻蹭着她的鼻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这里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乔百合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躯体,冷热交加,让她浑身不住地发抖。
“…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她连用哥哥和父母做挡箭牌的机会都没有了。
“别怎样?” 他伸手,指尖抚上她苍白颤斗的唇瓣,轻轻摩挲着,“我只是想抱抱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对?”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摩挲的触感引起一阵陌生的、令人心慌的酥麻。
乔百合紧紧抿住唇,偏过头想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下巴,轻柔而坚定地转回来。
“看着我,百合。” 他命令道,眼神锁着她,“告诉我,你最近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不肯看我,不肯跟我说话。”
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一丝委屈和不解。
乔百合咬着唇,不回答。她无法回答,难道要她说,因为她恨他,恨他毁了她的一切,恨他此刻还用这种令人作呕的方式触碰她。
“拿开你的手!这里是医院!我哥哥就在外面!”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
“不生气……” 靳深用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抵住她的唇,眼神幽暗,“别吵到你最爱的哥哥休息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不过你放心,这里的隔音很好,你等会儿可以随便叫。”
他一边说着,一边却更加过分地,就着被她抓住手腕的姿势,反手与她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按在冰冷的瓷砖上。
同时,他的身体更紧地贴向她。
乔百合浑身僵直,在这个离哥哥只有一墙之隔的浴室里,在这个她本以为安全的医院,她又要被他欺负了。
“靳深……求你了……别在这里…我想在我哥哥身边做这种事… ” 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她哽咽着哀求,眼泪终于决堤,混合着屈辱和绝望,滚落下来。
她一直挣扎著,靳深只是微微俯下身, “你还想给你哥哥治疔吗,还需要很多钱呢。”
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
乔百合不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