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深的手不知何时探入了她的衣摆,掌心灼热,贴在她冰凉颤斗的皮肤上。
他不再看她惊惧的眼睛, “不如……”
他的指尖在她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感受到她难以自抑的瑟缩, “把你锁起来吧。”
他抬起眼,对上她骤然睁大的瞳孔,那里面映着他此刻平静到诡异的模样, “不是锁在房间里。”
“是那种更小的笼子。刚好能让你蜷缩进去,却又无法伸展。放在我随时能看见的地方,书房,或者卧室的角落。”
乔百合的呼吸停滞了,她无法想象。
“这样,” 靳深的声音温柔得象在哄她,“你就哪儿也去不了了。每天只能看着我,等我喂你水,喂你一点食物。”
“等你什么时候,眼睛里、脑子里、心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再也想不起其他任何名字,我再放你出来。”
这样一来,她就再也不会逃跑了。
乔百合原本僵硬的指尖轻轻颤了颤,主动复上了靳深的手背,她仰起脸,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不要……”
她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一点点鼻音,“不要关着我。”
她试探着,将脸颊往他掌心里蹭了蹭,“你不在的时候,我会生病的。”
她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依然平静,却并未抽回手,便大着胆子,继续道:“我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掌心,“你别关我……我保证,以后我再也不跑了,好不好?”
她的身体不再瑟缩着逃避,反而象是寻求温暖般,微微朝他怀里靠去。
可是这一下,似乎点燃了什么东西。
她能明显感觉到他腹部肌肉的紧绷,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危险。
乔百合被他看得害怕,向后缩去,想要拉开距离——
但太迟了。
她的脚踝刚刚挪动寸许,一只滚烫的大手就铁钳般箍了上来,轻易地将她纤细的足踝攥在掌心,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出声。
“跑?” 他低沉的声音象是从喉咙深处碾磨出来,带着一种令她毛骨悚然的平静,“刚说完再也不跑,下一秒就想逃。”
他攥着她的脚踝,毫不费力地将试图后退的她拖回原处,甚至比之前贴得更近。
她的背脊抵着门口地毯,退无可退。
“百合,”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惊惶失色的脸上,一字一句,“你的保证,听起来……”
他空着的那只手,沿着她的小腿缓缓上移,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 “真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他将她压在身下,呼吸粗重,响亮的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无论跟人协商什么,都要拿出一点诚意来啊,你说是不是。”
靳深年长,成熟稳重,很多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带有一种想要教会她一些道理的意味。
可是,此刻这“教导”的意味裹挟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将乔百合最后一丝侥幸也碾碎了。
他的吻带着惩罚的力道,她的眼泪滑落,沾湿了睫毛,却无济于事。
漫长的一整夜,靳深起身,喝了点水。
然后继续。
漫长的一整天,靳深让人送来了点食物,喂乔百合吃下。
然后继续。
又是一整夜,靳深抱着她去洗手间洗漱。
然后继续。
如此重复了整整三天。
乔百合没有去学校,负责签到的同学不免有些担心,给她打去电话,可她的电话不是占线就是没信号,根本联系不上。
终于,等乔百合能够自由行动的时候,她颤斗的伸出手,去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指尖刚触及冰凉的机身,身后便伸来一只手臂,轻而易举地将手机捞了过去。
靳深刚沐浴过,发梢还带着湿气,身上是她熟悉的气息,他慵懒地靠坐在床头,修长的手指随意划亮屏幕。 “三天,十七个未接来电,还有不少信息。”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目光掠过屏幕,“你同学问你怎么没去小组讨论。”
“同学”两个字被他念得极轻,她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浑身酸痛得没有一处是自己的,连指尖都在细微地颤斗。
三天,近乎昏厥的清醒与模糊交替,让她对外界的时间感知彻底错乱。
此刻听到熟悉的人,竟有种隔世的恍惚,随之涌起的是更深的恐惧。
“我……”她的嗓子哑得厉害,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我得回个电话……至少报个平安。”
“平安?” 靳深抬眼看向她,唇角似乎弯了一下,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你现在不平安吗,百合?”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上面正显示着同学最后一条信息:【百合,看到回复!教授那边我帮你请了假,但你再不来真要出问题了。很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同学倒是关心你。” 靳深慢条斯理地说,拇指在关机键上轻轻一按,屏幕骤然暗下,“不过,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
“把手机还给我!” 乔百合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扑过去想抢,却被他轻易躲开,手臂一揽,将她连人带被子箍进怀里。
她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都算不上。
“别激动。”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语气温柔,“我会帮你处理好。学校那边,我会让人去打个招呼。”
他顿了顿,感受着怀里身体瞬间的僵硬。 “他们会慢慢习惯没有你的日子。”
他的指尖穿过她汗湿凌乱的长发,她坐在床角,他凑过来,一下一下亲着她漂亮的脸蛋,边亲边含糊的说道: “你是我老婆,你的世界只能有我一个人。”
她被他搂得几乎窒息,要喘不过气了。
可是,对他来说,怎么抱都抱不够。
她越挣扎,他的手臂就收得越紧,象要将她揉碎了嵌进自己骨血里,亲吻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带着湿漉漉的热意, “你是我老婆……”
他含混地重复,气息灼烫着她的耳廓,才月馀不见,他就想她想得快要发疯了。
她怔怔的望着窗帘缝隙后面那个灰蒙蒙的世界。
身上到处都是粘腻感,真正意义上,到处都是。
这种感觉好象 身体坏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