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静回到房间,吃了饭之后,懒洋洋地在床上睡了个回笼觉。
那头,邓柯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他酒量很好,没有和別人做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醒过来,他第一时间就过手机,没有林文静的消息。
邓柯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明白冷战真正的感受,以前和前女友也不是没有过,只是他当时不在意。
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內心期待林文静给他发消息。
等到下午的时候,他终於受不了这种感受了,心臟就像被人揪著一样酸涩,时时刻刻想著林文静在做什么,想她来主动找他。
不过要说谁最煎熬,当然是陈越祺。
特別是看到周今岁脸上的笑容,他心中就难受,对周今岁的愧疚感几乎快將他淹没。
饭桌上。
因为嗓子的原因,所以林文静没有怎么说话,差不多是周今岁和陈越祺在聊天。
“咳咳”
陈越祺转头看去,林文静皱著个眉头,咳嗽不停,那样子要把肺咳出去一样。
他没说话,將水杯往她身边挪了一下。
倒不是对林文静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只是没有那么厌恶她了,因为她昨天哭得那么可怜,也不像是装的,可见对邓柯的感情也带著真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文静灌了一口水,才停下来咳嗽。
“这个披萨,不好吃,太噎人了。”
她拍了拍胸口,咽下了最后一口。
“文静,你这嗓子是越来越哑了。”周今岁笑道。
“嗯吶,还痛啊。”
她现在的声音,就跟那老太太似的,让人感觉说话就费劲儿。
“好了,好了,你还是养养嗓子吧。”
林文静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默默吃著饭。
饭后,她没有和他们一起出去玩,而是回房间休息。
打开房间的时候,她愣了一下,隨后恢復正常,看到床上躺著的男人,她也没说什么,自己躺到了床上的另一边。
空气陷入了安静,林文静泰若自然,邓柯浑身上下不舒服,两个人明明躺在一张床上,却心思各异。
邓柯握著手机,却什么都看不进去,他无意识刷著屏幕,所有注意力都放到了林文静身上。
沉默间,林文静主动了。
她从身后抱住了邓柯,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虽然什么都没说,好歹也是主动了。
腰上突然传来了不属於他的体温, 熟悉的香气瀰漫在他的鼻尖。
身后的温热柔软像是给邓柯下了一颗定心丸,原本烦躁的念头,早就不知道拋到了哪儿去。
他转过身去,对上林文静漆黑的眼瞳,一颗心顿时软了下来。
她还是知道主动找他嘛。
“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邓柯声音软了下来,什么要林文静求他,他才会理她的想法完全被他忘记了。
“嗯。”
林文静轻轻回答了一声。
得到肯定的回答,他露出一个笑容,注意到她嘶哑的声音,又赶紧问道:
“声音怎么了?”
“感冒了。”
“我一晚上不在,你就感冒了?”
邓柯好笑又心疼,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烫。
“还是需要我吧?”
他笑著挨了挨她的脸颊。
见她懨懨的,没有太多精神,他伸手抱住她,语气亲昵:
“我陪你休息一会。” “好。”
本来还想解释一下昨晚上为什么没回去,不过也不著急这一时。
果然,下次还是不要和她冷战了,弄得两个人都不开心。
轻轻吻了吻她的唇,邓柯这样想著。
两个人重新和好了。
看到邓柯和林文静黏在一起,陈越祺心情颇为不爽。
明明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现在她倒是和邓柯和好了,只剩他一个人烦躁。
他明白,其实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忘记,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陈越祺过不去心里面的这道坎。
在他烦躁的时候,林文静趁邓柯和周今岁都不在的时候找上了他。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那晚的事,你不告诉邓柯,我也不告诉岁岁,你应该是这么想的吧?”
陈越祺没有意外她会说这件事,他打量她一眼,嗤笑一声,质问著她:
“你的意思是,就让他们蒙在鼓里?”
“本质上,身体都已经產生了背叛。”
“我不想欺骗岁岁!”
林文静脸色冷了下来,反问道:
“什么叫欺骗?”
“这本就是一场误会,我们两个不说,他们都不知道这件事不好吗?”
“难不成你非要让岁岁伤心?”
和林文静说不上几句,陈越祺就知道他和她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
“我不会欺骗自己的恋人,至於你,我管不著。”
“不过我提醒你,如果你是抱著別的目的接近邓柯,绝对得不到你想要的。”
他是一个不屑於撒谎的人,更何况,对於恋人,他从来都不想做对不起对方的事。
如果因为不想让周今岁伤心就隱瞒这件事,那这种做法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林文静抬眸,看到了陈越祺嘲讽而又不屑的眼神。
“如果她要你说出实情,你告诉她,她又告诉邓柯,到那时候,我该怎么办?!”
“那也是你应该承担的后果,不是吗?”
陈越祺这话说得有几分道理,却让林文静窝火。
“那她知道了,和你分手你怎么办?!”
“那是她的意愿,我尊重她,我也会尽力弥补她。”
林文静冷笑:“说得这么好听,就是不够爱她,分手也无所谓罢了。”
听到这话,陈越祺脾气也上来了,他讥讽道:
“欺骗就是爱了?!”
“嘖,我和你说不通。”
“总之隨你怎么说,但是,这件事不能让邓柯知道!”
林文静斩钉截铁道。
“哈?你这是命令我?”
陈越祺语气骤然低了下来,横眉冷眼的样子看上去冷酷嚇人。
“”
“好,抱歉,刚刚是我语气不好。”
林文静的语气软了下来。
“这是我的请求,你要告诉岁岁当然可以,只是不要说我就行了,可以吗?”
见她態度软了下来,语气也没有刚刚那样冲,陈越祺也收回了横眉冷眼的模样。
“岁岁执意想知道的话,我不会说谎。”
“那邓柯你怎么面对?”
“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