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耀眼的金红色流光划破了布鲁克林灰蒙蒙的天空。
它像一颗愤怒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焰,从天而降。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
金红色的战甲重重砸在废弃公寓楼前的空地上,双脚稳稳地嵌入龟裂的水泥地。
强大的冲击力以他为中心炸开,周围几栋楼房的窗户玻璃应声而碎,无数碎片哗啦啦地往下掉,像下了一场尖锐的雨。
公寓楼里。
罗杰斯确认山姆已经带着巴基,从他们事先看好的那条地下排污管道离开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破败的大厅里。
手中紧紧握着那面五角星图案的振金盾牌,神情凝重。
“史蒂夫罗杰斯!”
一个冰冷的,通过扩音器放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我知道你就躲在里面!”
“立刻把那个杀人凶手,巴基巴恩斯,给我交出来!”
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穿透了墙壁,回荡在大厅里。
公寓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没能承受住这股怒火。
一道强劲的冲击波,将它瞬间轰成了漫天飞舞的木屑。
他身上那套金红色的马克战甲,在公寓内昏暗摇曳的灯光下,反射着金属的光泽,显得格外狰狞。
他胸口的方舟反应堆,不再是明亮的蓝色,而是一种暗红色的光,像一颗愤怒跳动的心脏。
他一眼就看到了罗杰斯。
那个独自一人,静静地站在大厅中央的男人。
还有他手里那面盾牌。
那面曾与他并肩作战过无数次的,熟悉的盾牌。
“托尼……”
罗杰斯的声音有些沙哑,也有些疲惫。
他努力地想保持冷静,尽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托尼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怒火,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我们……我们能不能先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谈?”
托尼的头盔里,传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还有无法掩饰的痛苦。
“我和你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还有那个亲手杀害了我父母的凶手,还有什么好谈的?”
“我今天来这里,只想要一个结果。”
托尼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恨意。
“那就是让你们,血债血偿!”
话音还没落下,他手臂上的微型导弹发射器,已经闪烁起了危险的红光,并且锁定了史蒂夫。
“托尼,你听我解释!”
罗杰斯焦急地往前走了一步。
“巴基当年是完全被九头蛇洗脑控制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是……”
他希望能唤醒托尼的一丝理智。
但他悲哀地发现,托尼的眼睛里,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
“给我闭嘴!”
托尼歇斯底里地怒吼一声,打断了史蒂夫的话。
“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
“我不想再听你那些虚伪至极的任何借口!”
怒吼的同时,他手臂上的发射器射出了数枚微型导弹。
导弹拖着白色的尾迹,发出刺耳的尖啸声,撕裂了两人之间本就稀薄的空气。
史蒂夫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振金盾牌。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火光,瞬间照亮了他那张写满了凝重与痛苦的脸。
城市地下。
错综复杂的排污管道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味。
山姆搀扶着巴基,艰难地在其中穿行。
脚下是黏滑的污水,头顶时不时有水滴落下。
巴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他几次停下脚步,想要转身回去。
“史蒂夫一个人在上面……”他的声音很低,充满了自责,“我不能让他一个人……”
“巴基,你清醒一点!”
山姆用尽全力拉住他,压低了声音吼道。
“队长让我们安全离开,你现在回去,只会让他分心!不要让队长的心血白费!”
巴基不再挣扎,只能紧紧的握住金属手臂。
他满是痛苦地用一只手捂住了脸。
几公里外。
一栋更高的大厦楼顶。
江晨盘腿坐在边缘,手里拿着一罐可乐,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公寓内发生的一切。
他的精神力,将那里的画面和声音,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里。
“啧啧啧。”
他喝了一口可乐,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毫不意外地打起来了啊。”
“看来,嘴炮终究还是解决不了根本问题的。”
复仇者之间的内战,没有任何意外的还是爆发了。
不过也是,巴基毕竟是托尼的仇人,托尼的父母都死在了巴基手里,这个仇恨本就不可调和。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的托尼,貌似从始至终就没有加入过复仇者……
公寓大厅内。
爆炸的烟尘还未散去。
托尼已经冲了过来。
他完全不给罗杰斯任何喘息的机会,依靠马克战甲强大的火力输出和灵活的机动性,展开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手心的掌心炮,肩膀的微型机枪,所有常规武器,都朝着罗杰斯倾泻而去。
史蒂夫则凭借着自己超凡的战斗技巧,和手中那面坚不可摧的盾牌,在狭小的大厅空间内闪转腾挪。
能量光束擦着他的身体飞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窟窿。
子弹打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密集响声,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他一次又一次地艰难抵挡着托尼的攻势。
昔日并肩作战的挚友,此刻已经彻底反目成仇。
每一次攻击,每一次格挡,都在撕裂他们曾经的信任和友谊。
大厅里的家具、墙壁,在他们的战斗中不断被摧毁。
整个房间,一片狼藉。
江晨在高处看着,很快就发现了一点有意思的地方。
托尼打得很凶,看起来招招致命。
但他并没有使用那些真正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
无论是胸口的集束炮,还是手臂上的激光切割线。
这些足以将罗杰斯瞬间融化的武器,他都没有动用。
“哦?”
江晨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来,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嘴上说着要血债血偿,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托尼的攻击,更像是一种发泄,一种惩罚。
他想让罗杰斯痛苦,想让他为自己的“背叛”付出代价。
但潜意识里,他似乎并没有真的想要杀死这个曾经的朋友。
这让这场战斗,变得更加的……复杂。
也更加的好看了。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将整栋废弃公寓楼的侧墙彻底撕开。
无数的砖石、钢筋和玻璃碎片,裹挟着浓烈的烟尘,像火山喷发一样朝着街道倾泻。
一个身影被这股巨大的力量从破洞中狠狠地抛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布鲁克林狼藉的街面上。
是史蒂夫罗杰斯。
他用振金盾牌护住了要害,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卸去力道,单膝跪地停了下来。
“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他再厉害,那也只是血肉之躯。
说什么能打一天,那是说给观众听的而已,真打起来,血肉之躯还是有着极限的。
金红色的马克战甲缓缓从那个巨大的破洞中飞出,悬停在半空中。
胸口的方舟反应堆,那暗红色的光芒,在弥漫的烟尘里像一只冷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下面的人。
托尼冰冷的声音,通过强力扩音器放大,回荡在整条街道上,震得人耳膜发麻。
“我再说一遍,告诉我巴基巴恩斯的下落!”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罗杰斯喘着粗气,慢慢站直了身体。
他将振金盾牌挡在身前,抬头看着半空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战甲。
“托尼!你冷静一些!”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依旧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唤醒对方的理智。
“巴基他是无辜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无辜?”
托尼的头盔里,传出一声扭曲的冷笑。
那笑声里,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那我父母呢?”
“他们就活该被他残忍杀害吗?!”
这句话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
托尼不再有任何的言语。
他将马克战甲的常规火力,催动到了极致。
他双手的掌心炮,不再是单点射击。
刺眼的能量光束像两条鞭子,密集地交错着,疯狂抽向地面上的史蒂夫。
肩部的微型导弹发射口全部打开,数十枚小巧的导弹拖着白色的尾迹,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铺天盖地而来。
甚至,连战甲上一些实验性的声波武器,也第一次在实战中被启用。
一圈无形的音波扩散开来,空气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罗杰斯瞳孔猛地一缩。
他完全凭借着自己超凡的战斗直觉和千锤百炼的身体,在枪林弹雨中闪躲。
能量光束擦着他的作战服飞过,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个焦黑的窟窿。
导弹在他脚边炸开,掀起大片的碎石和泥土。
那面盾牌,成了他唯一的屏障,也是唯一能够保命的依仗。
他用盾牌磕飞袭来的导弹,用盾牌格挡扫射的光束。
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手臂感到一阵发麻。
托尼狂风暴雨般的攻势,让他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只能被动地防守,被死死地压制在地面上。
整条街道,成了他们的战场。
两旁商店的橱窗,早在第一轮冲击中就尽数碎裂。
停放在路边的汽车,被爆炸的气浪掀翻,有的甚至被炸上了天,翻滚着砸下来,燃起熊熊大火。
坚硬的水泥地面,被能量束犁出一道道深邃的焦黑沟壑,冒着袅袅的青烟。
罗杰斯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他的优势在于近身格斗,他必须拉近距离。
他看准一个攻击的间隙,猛地将手中的盾牌朝着天空中的托尼掷了出去!
振金盾牌带着破空之声,高速旋转着飞向目标。
这是他最熟悉的战术。
但托尼,同样熟悉。
马克战甲的推进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推力,身影在空中灵活地一侧。
盾牌擦着他的战甲边缘飞过,击中了远处的一栋建筑,又反弹回来。
而托尼,依旧悬浮在空中,与他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居高临下。
更多的攻击,倾泻而下。
汗水,已经浸透了罗杰斯的作战服。
混合着灰尘,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他的呼吸越来越沉重。
每一次挥动盾牌,每一次翻滚躲闪,都在消耗着他巨大的体力。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托尼的怒火。
那是一种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的,不留任何余地的怒火。
远处的楼顶。
江晨喝完了最后一口可乐,随手将易拉罐捏成一团,扔在旁边。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战斗。
“哦?”
“看来是动真格的了啊。”
他看得清楚,托尼虽然攻势凶猛,但用的都是常规武器。
他胸口威力最大的集束炮,还有手臂上那足以切开一切的激光线,自始至终都没有启动的迹象。
“不过……还是手下留情了啊。”
“有意思。”
战场中。
罗杰斯接住弹回的盾牌,一个翻滚躲开又一轮的扫射。
爆炸的气浪将他推得一个趔趄。
他用盾牌撑着地,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很清楚,这场战斗,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托尼的复仇之心,已经烧成了燎原的大火。
而他,依旧寸步不让。
在罗杰斯看来,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巴基,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执念。
罗杰斯掷出的振金盾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托尼在半空中,战甲的推进器喷出气流,身体灵活地向一侧偏转。
盾牌擦着他金红色的战甲边缘飞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不是游戏,罗杰斯!”
托尼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你以为凭你那点力量就能解决一切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断调整着悬浮的高度。
手心的掌心炮和肩部的微型导弹,持续不断地封锁着罗杰斯所有前进的路线。
罗杰斯在地面上翻滚躲避,动作显得十分的狼狈。
在爆炸中,罗杰斯撞进一间被炸毁的店铺,碎玻璃和砖石在他身边哗哗作响。
他很清楚,在这片开阔的街道上,面对一个决心要保持距离的钢铁侠,自己没有任何优势。
每一次他想冲锋,都会被密集的火力压制回来。
每一次他想寻找掩护,掩体都会在下一秒被轰成碎片。
他们之间的战斗,已经将这条街道彻底变成了废墟。
爆炸声此起彼伏,黑色的浓烟从燃烧的汽车和建筑残骸中滚滚升起,像一场小规模的战争。
罗杰斯的心在滴血。
他不是在心疼这些建筑,他看着这一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这已经不是他和托尼之间的私人恩怨。
突然,一阵轰鸣声从头顶传来。
那不是托尼战甲的声音。
罗杰斯抬头看去,几架印着新闻机构标志的直升机,正冒着被流弹击中的风险,在战场上空盘旋。
长焦镜头从机舱里伸出来,对准了下方的他和托尼。
红色的直播指示灯,亮得刺眼。
全美国的屏幕,在这一刻被同一个画面占据。
“天啊!那是什么?”
纽约时代广场,巨大的广告牌上,播放着布鲁克林区的实时画面。
一个金红色的身影悬浮在空中,倾泻着毁灭性的火力。
一个手持星盾的身影在地面上艰难地闪躲。
街头的行人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屏幕,脸上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酒吧里,酒保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所有客人都安静了下来,死死盯着电视。
“那是……钢铁侠和美国队长?”
“他们在打架?”
本就因为那场荒唐阅兵而混乱不堪的美国社会,瞬间被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
社交媒体、新闻频道,完全被这两个名字刷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国要完蛋了吗?”
民众的恐慌和不解,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
支持者们也迅速站队,他们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坚定的站在了自己的“偶像”这一边。
本就割裂的社会,现在又因为两人,再次形成了对立。
而原本针对政府腐败和无能的游行示威,迅速演变成了两派支持者的街头对峙。
争吵很快升级。
在某些本就混乱的街区,支持者之间开始互相推搡,甚至爆发了小规模的冲突。
脆弱的社会秩序,雪上加霜。
楼顶之上,江晨惬意地喝着可乐。
他面前的全息屏幕上,分割成数十个小窗口,正播放着来自美国各大新闻台的直播画面。
街头的混乱,网络上的争吵,主持人的惊呼,政客的失语。
他看着这一切,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啧啧。”
“这两个精神图腾打起来,可比阅兵有意思多了。”
“这下,山姆大叔的乐子可大了。”
布鲁克林的战场上。
罗杰斯一记翻滚,躲开一束扫射过来的能量光束。
高温将他身后的水泥墙壁融化出一个黑洞。
他用盾牌撑着地面,剧烈地喘息。
他看到了那些新闻直升机,也看到了远处街角的大屏幕上,正在直播的、因为他们而引发的骚乱。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握住。
这不再是与托尼的战斗,这是对整个国家信念的撕裂。
他和托尼,本应是守护这个国家的人。
是这个国家在风雨飘摇中,最后的精神象征。
此刻,他们却成了引爆更大混乱的源头。
这无疑是对他们身份的巨大讽刺。
钢铁侠与美国队长的内斗,像是被扔进汽油桶里的一根火柴。
它点燃的,远不止布鲁克林的一条街道。
之前那场滑稽阅兵带来的负面影响,在这场直播的冲突面前,变得不值一提。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巨大的屏幕上,金红色的战甲与星条旗的盾牌正在搏杀。
罗斯总统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死死盯着画面,胸口剧烈起伏。
“啪!”
他手中的咖啡杯被狠狠砸在名贵的地毯上,褐色的液体和白色的瓷片四处飞溅。
“混蛋!”
“这两个混蛋!”
他的咆哮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立刻!马上!派人去阻止他们!”
“把这两个蠢货给我分开!”
他对着通讯器怒吼,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军方必须介入。
这场让美国颜面扫地的“内战”,必须平息。
在所有可供调遣的人选中,一个名字浮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詹姆斯罗德上校。
他与托尼斯塔克私交很好。
他同样拥有一身强大的战甲。
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此刻的罗德,正在五角大楼处理另一件紧急事务。
那场阅兵留下了一堆烂摊子,也需要他去协调解决。
桌上的电话响起,他接起电话,听着对面传来的急促汇报。
他的表情,从严肃变成了错愕。
“什么?”
“托尼和史蒂夫打起来了?就在布鲁克林?”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也顾不上手头的文件了,直接站了起来。
“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专用机库。
“战争机器”正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灰黑色的涂装,充满了厚重感和压迫感。
比起托尼那身骚包的金红色,这套战甲更偏向于重火力压制。
集合了美军诸多的“高科技武器”。
机械臂展开,为罗德穿戴上沉重的金属部件。
咔哒。
面甲合拢,脚下的喷射器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道灰黑色的流光,从五角大楼冲天而起。
它撕开云层,向着纽约布鲁克林的方向高速飞去。
当罗德赶到战斗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这比他在通讯里听到的描述,要糟糕一百倍。
整条街道,俨然成了一片废墟。
黑色的浓烟滚滚升起,火焰在燃烧的汽车残骸上跳动。
托尼悬浮在半空中,像一尊愤怒的神只,不停的倾泻着火力。
史蒂夫在地面上闪躲,动作已经有些迟缓。
罗德深吸一口气。
他猛然加速。
战甲的引擎爆发出最大的功率,发出一声尖啸。
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以一个强硬的姿态,插入到托尼和罗杰斯之间。
他展开双臂,金属的手掌对着两人。
这是一个警告的姿态。
“托尼!史蒂夫!都给我住手!”
罗德的声音,通过战甲的扩音系统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军人的威严。
它暂时中断了两人的攻击。
托尼也暂时停下了掌心炮的射击。
罗杰斯也拄着盾牌,剧烈地喘息着。
罗德悬停在两人中间。
他看着昔日的好友,看着自己尊敬的英雄。
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们不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吗?怎么会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