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惜没同意也没拒绝:“乾爹,我考虑一下。明天我想回趟a城,看看院长他们。”
贺戴华忙答应:
“最近太忙,明天我刚好有时间,我陪你一起回去,顺便谢谢院长把你教育的这么好。”
宋惜惜点头同意。
她看著窗外。
她难道又要回到清北大学吗?
她的脑海里,混乱一片。
一定要回来吗?
可以不回来吗?
乾爹说得也有道理。
其实现在已经和薄以墨已经说清楚了,两人已经是陌生人了。
其实她在哪读书,都已经没什么关係。
第二天,从京城开车到a城了3个小时的时间。
宋惜惜远远地就看到了院长妈妈正在忙著收药草。
她忙上去帮忙。
院长妈妈不时地咳嗽两声。
“院长妈妈,您身体怎么了?不舒服吗?”
院中自己就是老中医,她笑了笑:
“不要紧,年纪大了,什么毛病都有。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不是说去外地上大学吗?”
宋惜惜一边给院长妈妈顺气,一边解释:
“放假就回来了,院长妈妈,您先歇著,我来做这些。
她扶著院长妈妈到一旁坐下,她利落地把药材分別放好,然后把它们磨成粉末状。
她做这一切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经常做这些。
院长妈妈夸奖她:“还是你们小年轻体力好,我就不行了,做了一会就气喘吁吁。”
宋惜惜一边忙活一边说:
“院长妈妈,以后这些活就別做了,我们请个帮工吧,工钱我来出。
我已经开始会炼香,能挣钱,可以养得起孤儿院。
以后我还会挣更多钱。我还找了个乾爹,他是高级炼药师。
很厉害,等回去,我让乾爹给您炼治咳嗽的香,保证您长命百岁。”
此时她才发现院长妈妈的头髮全都白了,她一辈子都献给了孤儿院。
现在院长妈妈都六十多岁,她还只顾自己那些小小情绪。
前世院长妈妈就是在她大三的时候,去世的。
医生诊断是劳累过度,累死的。
她这么善良的人,应该安享晚年才对。
那时候的她太不懂事了,就只知道围著薄以墨身边打转。
就连把她抚养长大的院长妈妈都没顾上。
院长妈妈去世后,这家孤儿院因为没有监护人也被拆了。
那些没有爸妈的孩子就被分到了別的孤儿院。
院长妈妈经常说,这里不能拆,一旦拆了,那些孩子就再也找不到亲生的父母。
宋惜惜想到她大二之所以能被妈妈找到,就是因为院长妈妈的坚持。
她突然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她现在有能力,以后负责保护这个小小的家。
让院长长命百岁,安享晚年,让这些孩子们能吃饱穿暖,有书读,有个温暖的家。
贺戴华刚打完电话,走了过来。
他很难想像,宋惜惜曾经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
她这么优秀的人竟然是从这里走出去的。
看到眼前的老人,他越发的热情和尊敬:
“您就是院长妈妈!谢谢你!把惜惜培养的这么优秀!” 院长妈妈忙站起来和他打招呼:“您好!”
宋惜惜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为他们介绍:
“院长妈妈,他就是我乾爹,也是我的调香老师。”
“乾爹,她就是把我抚养长大的院长妈妈!”
“你好!”
“你好!”
“走,进去喝杯茶,我现在去做午饭。”院长妈妈很高兴地招呼他们。
“院长,不用做,我们订了午饭过来,马上就送到。”贺戴华忙说道。
贺戴华在心里把刘助理夸了一遍又一遍。
还是他聪明,会来事。
果然,五分钟后。
刘助理就和工作人员把他买的盒饭和零食书包,文件,生活用品,整整一车东西,拿了下来。
“都帮忙!”
小孩子全部都高兴地跑过去。
宋惜惜也是没想到这点。
她一直以为只要给钱就行。
但是院长妈妈哪里捨得钱买这些东西呢?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正常家庭孩子都有的东西。
而这里的孩子,看见这些新的文具,书包,开心得不得了。
她讚赏地看了刘助理一眼,他真的很会来事。
得到老板的夸奖是一回事,宋惜惜小姐也夸奖他,他就更高兴了。
这说明,他做得確实很对。
中午吃完饭,把东西都分到孩子们的手中,等孩子们睡午觉的时候。
宋惜惜和院长妈妈告別。
“院长妈妈,等下次我还会回来的,这张卡里面有钱,是我挣的,您別捨不得。”
院长妈妈不肯收:
“你上学也要钱,你也长大了,也买几身漂亮的衣服。
別的姑娘有的,你也要有。
別担心这里,你上回给的钱,我都还没用呢。”
宋惜惜没办法,看了眼乾爹。
贺戴华马上心领神会:
“院长,你就收下吧,她现在也能挣钱。
再说我是惜惜乾爹,她还有我呢。我会照顾好她的。 ”
院长妈妈,这才收下了钱,她看著宋惜惜,眼睛红红的。
这些年,如果不是宋惜惜,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初中,把自己换了三千万。
现在又给这么多钱。
她含泪目送宋惜惜离开。
贺戴华安慰她:“反正离得近,你要是想,每个星期都能回来。”
宋惜惜拒绝:
“我要回来太勤,院长妈妈还担心我在外面过得不好。
我回去想炼製九级香料,治咳嗽的。
院长妈妈的咳嗽已经很久了。
乾爹,你帮我准备两份药材。”
贺戴华叮嘱道:“刘助理,你听到了吗?
以后惜惜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你只管照做。”
刘助理恭敬地点头:“老板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