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钱借给小叔子了,又不是不还回来,都是一家人,还能怕他跑了不成。
“可是现在,周围的人全都来指责我,包括主播你也是,我真的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
一个小粥粥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我真的很想哭,明明是为了这个家好,可是所有人都不理解我。”
一个小粥粥:“主播,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才能让我老公振作起来。”
“另外还是得让他和弟弟道歉,都是一家人,过年过节的都要见面,真的闹疯了,糟心的还是我婆婆。”
【我的天,听她说话的语气,她是真不觉得她自己有问题啊。】
【你们知道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吗?是她觉得在这件事儿上,全都是他男人的错,是他男人太小气了。】
【我怎么就看不懂了,为什么都在说是这个女生的不对,可她明明就没做什么对不起她老公的事情啊。】
【就是,现在的人真的太离谱,对女人要求得太苛刻,一点错都不能犯。】
莫问听完都气笑了。
转动着手指上的戒指,缓缓抬头:“说完了?”
一个小粥粥点了点头:“嗯。”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反正我好说歹说都说了,可就是没用,但你不一样,你们都是男人,你又这么会说,我觉得你肯定会有办法的。精武暁税罔 勉肺越独”
莫问嗤笑出声:“问题不都被你说出来了吗?”
一个小粥粥“嗯?”
“主播,我不明白。”
莫问:“你朝三暮四,背叛婚姻,你很聪明,甚至还提前和你的婆婆统一了战线。”
“整个家,除了你老公,所有人都知道,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一个小粥粥真的有些无语了:“不是,为什么你们总要抓着这点小事儿不放,难道你们男人就这点心胸吗?”
“你们男人真的很作。”
“作?”莫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屏幕。
“你的男人,你的老公,你身边那个为了这个家在外拼搏男人,到了你口中,现在却只剩下作?”
“一个小粥粥,你别搞错了,真正犯贱的是一直你,当你背着你老公掏空家底的时候怎么没有为你的这个家想想。”
“你呢,孩子都有了的人,就不要整天胡思乱想,惦记那些不该是你的东西。”
“摆正自己的位置,安心过好你自己的日子,把家里的边界感给我搞清楚了,ok?”
莫问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带上了一丝冷意。
“男人成了家,最怕的不是媳妇懒,而是背叛。
“他把钱放在你这儿,是信任你,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给了你这个自己人。结果你呢?”
莫问冷笑一声:“你转头就把他卖了,还是卖给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现在倒好,你觉得自己挺委屈,觉得他打人不对?我告诉你,你大错特错,你触碰的是原则问题!是你男人的底线!”
“这事儿要是掰扯不清楚,你们俩不可能有以后。”
“不过嘛”
莫问故意拖长了音调。
“这不正合你意吗?”
“到时候你婚姻破裂,无家可归,不正好能名正言顺地去找他弟弟?让他来负责,让他来照顾你这个可怜的嫂子?”
一个小粥粥还想解释,莫问根本不给他机会。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就别在我这儿演什么苦情女人的戏码了,没意思,真的。”
【这姐姐是来直播间拖地的吗?】
【真的别洗了,借钱是假,勾搭是真,这嫂子和她小叔子啧啧啧,只能说贵圈真乱!】
【还得是你们城巴佬会玩啊,吃著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直播间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一个小粥粥那边沉默了足足十秒有余。
紧接着,带着浓重鼻音和强烈愤懑的哭喊声炸了出来。
“我都解释得很清楚了,我没有!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
她的控诉带着哭腔和一丝歇斯底里的倔强。
“我就是好心帮个忙,我们是一家人,他是我小叔子!你怎么能把我想得那么龌龊!我和他弟弟真的是清白的!”
莫问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耐心,他甚至都懒得再伪装客气,直接冷笑出声。
“清白?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莫问慢条斯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透出一股子攻击性。
“你二十八万送出去眼睛都不眨,回头还能义正辞严地指责那个为了家在外头累死累活的男人!你这清高,我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真是潘金莲立牌坊,既要当又要立,演给谁看呢?”
一个小粥粥瞬间炸毛,哭声都停了,尖锐地叫道:“你!你混蛋!你根本不懂我们一家人的感情!”
“我不懂?”
莫问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我的确是不懂你这一家人是怎么算的。”
“你跟他弟弟,说破天也就是个姻亲!”
“你拿着你老公的血汗钱,去填他弟弟那个无底洞,还瞒得滴水不漏,连你婆婆都跟你统一战线。”
“事发之后你第一反应不是安抚你老公,而是护着弟弟指责老公,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跟谁一家?”
【对啊,她老公才是受害者,怎么到她嘴里就成了加害者了?】
【这女的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
【被门夹过的核桃,还能补脑吗?】
一个小粥粥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我都说了,我那是怕他坐牢!他把人打成那样,万一弟弟不谅解,他下半辈子就毁了!”
“怕他坐牢?”
莫问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脸上那丝嘲弄愈发浓重。
“你瞒着他,把家里所有的积蓄,把你们未来生活的保障,把孩子上学的钱,全都拿出去的时候,你怎么不怕这个家庭破裂?”
“你怎么不怕你老公知道真相后气到发疯?”
他身体向后一靠,双手环抱在胸前,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但说出的话却字字如刀。
“你现在摆出这副深明大义的样子,不过是鳄鱼流泪罢了,猫哭耗子假慈悲!”
“真要担心他,你现在就该跪在他面前,想尽一切办法取得他的谅解,然后和他一起计划,怎么把借出去的钱拿回来。”
“而不是跑到我这个直播间里,跟我表演你的委屈和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