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任总,诺基亚方面要价500万,谈了一下来要300万!”
“坚持100万元!”
任南并不意外,不过他也没让中介公司为难,给出底线价:“最高200万元,你就这么跟人家说,雇主是华强北的,相信他们能懂。
华强北,有时候含金量可不低。
谈的是一个旧版本的塞班系统使用授权。
诺基亚方面同意的话,就付钱得到诺基亚公司的使用授权;要是不同意,华强北里也能弄出来,只不过是盗版塞班系统,这在华强北并不难。
“好的,我们会再跟诺基亚方面谈谈。”
“尽快吧。”
任南催一下中介公司,他是顾客,是付钱的,不给中介公司制造一点压力怎么能行。
“任总请放心,我们公司的效率一直很高。”
“但愿!”
任南没有什么好态度,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
两套方案。
拿到诺基亚公司的使用授权最好,可以光明正大的使用,反之,就弄个盗版的呗,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只不过还是有一些麻烦。
魔改塞班系统无法避免,首先是三卡三待需要对塞班系统进行魔改,其次则是山寨n73的需求,用的还是n73的主板,这是一款半智能手机,根本不需要那么多功能,肯定要去除和改动部分功能。
魔改塞班系统,硬体上也需要做些手脚,n73只是单卡,要弄成三卡三待,怎么可能不改动呢?
并不是什么高深的技术,只要舍得掏钱,在华强北里就能找到人做出来。
“成立公司,正规化运营,果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任南忍不住感慨,直到注册了公司,品牌和商标都注册下来,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一切都要正规,别的且不说,成立的公司就有很多手续需要办理,例如说要去税务部门办理登记手续:“华强北里做生意的人,连工商营业执照都没有,做再大的生意都不用交税。”
“呵呵…就算是有人想要交税,也没办法交,本来做的就是山寨生意,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合法,打了个擦边,游走在灰色地带,再去交税跟自己找死没有差别。”任南有些感慨,华强北是什么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准备工作在逐步进行当中。
新的一年新征程,他也不止有一个做三卡三待老人机针对非洲大陆市场的计划,还有另一个计划,也到了提上日程之时。
一个电话拨打出去,只说了几句就挂断。
任南抄小道,只花费了不到十分钟时间,便来到林深的加工厂里。
“你可是真够忙的,有时候想要见你一面都难。”
林深吐槽一下,也是在开玩笑:“接到你的电话问我在哪里,又到我这里来,真挺难见。”
“无事不登三宝殿,先说正事。”林深知道任南到来肯定有事。
“年前不是提了一嘴么?爆掉的内屏。”
任南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他们的交情摆着,也不客套一番,直奔主题:“现在终于腾出手来研究一下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个人不抱太大的希望,不过这事要是做成功了,可就是另一个光景了。”
“你等一下,我马上去拿。”
林深闻言忍不住激动,这事情年前确实提了一嘴,只是后来任南没有任何动静,他也就没有再提,可他的加工厂里爆掉的原装内屏,一个都没有丢弃,全部留起来:“先拿走80个,各种各样的都有,有漏液的,也有完全爆掉,还有拆断的,漏液的还有大有小。”
“这个…我有标注好,只漏了一条线,就是显示正常,中间一条黑线,很小,就是黑线太长了,要是短一点点,都是一个花屏。”
“这一个…也可以显示,边角不行,你拿回去后测一下就知道了。”
林深很上心,原因无需多说,因为刚才任南已经说过,这事情要是做成了,两个人都有钱可赚,而且还不是小钱。
“还是那句话…”
“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对吗?”
林深打断,耸了耸肩笑着说道:“多大的事,无非就是怕期待越高,失望越大,我自然是希望能成功,可也知道其中的难度,放心吧,我懂。”
“”任南一听话说到这个份上,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再往下说。
能否成功呢?
答案是:百分之百!
在工业系统修复板块的面前,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问题是成本,他要考虑成本,再结合屏幕的市场价格,要是成本过高,屏幕价格低,还白费那个劲干嘛呢?
只是有件事情他不会说出来。
原因很简单,涉及到他最大的两个秘密,一是工业系统,二是穿越者的身份。
现在市场里爱疯4手机屏幕的价格已经跌到七百多元,接下来还会跌至六百多元,但跌至低点之时,会迅速上涨,因为有人在囤积爱疯4手机屏幕,造成市场里缺屏,价格应声上涨,
跟玩股票手法一样,低吸高抛。
主打的就是一个炒屏。
现在收坏掉的爱疯4手机内屏,进行修复,哪怕是修复费用极高也没有关系,库存起来,等著那些人将屏幕的价格炒高上去,到时候修复好的屏幕卖掉,搭那些人的顺风车,从中大赚一笔。
修复好的内屏,修复好的支架,外加修复好的盖板!
爱疯4手机屏幕三件套。
齐全了。
实际上在爱疯4屏幕市场价高的时候就可以做,也就是刚刚穿越回来的时候便能做了,扣除成本后利润也不会低,可拥有修复板块,小打小闹没意义,要进场就要大批量。
大批量修复坏掉的内屏,修复费用高,以他当时的资金量,根本就玩不转。
还是因为自身资金的问题。
现在他的资金没有问题了,银行里头余额超过4000万元,网店越来越好,每一天都有网购平台的回款进账,资金量足以支撑他进场大手笔玩一把大的。
才在这个时候选择出手。
“对了,老陈那边…”林深主动说起别的事情。
“量不少,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任南照实答了一句,不再言语,静静的等著,因为他知道有下文。
“嗯…怎么说呢?必须小心一点。”
林深在组织语言,也是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先发出提醒,半晌过后才接着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