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眉头微蹙,小玉那毫不掩饰的热情,他自然能清晰感知。
“今天到此为止,你先出去。”
小玉一个激灵,这才如梦初醒,连忙乖巧点头,起身仔细整理好略有些凌乱的衣衫,这才低眉顺眼地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秦川不由轻嘆一声。自从离开苏清欢,这桃运竟似开了闸的洪水,汹涌而至。
秦王府那边传来消息,已为他定下一桩亲事,据闻女方有倾国之姿。
又有那行事乖张的叶玲瓏,如妖孽般对他展开疯狂追求。
如今,连身边这管家小玉,也按捺不住地频频示爱了。
莫非,真是时来运转,否极泰来?
待彻底了断与苏清欢那桩名存实亡的婚姻,他便要返回秦王府,將本属於自己的一切,连本带利地夺回来。
既然苏清欢执意不肯签字,那他也不介意动用些非常手段。
他刚起身舒展筋骨,桌上的手机便嗡嗡震动起来。
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来电备註,秦川无奈摇头。
“亲爱的!”
短短三个字,此刻显得格外刺目。
这备註原是“苏清欢”,却被那个妖孽叶玲瓏不由分说地强行改成了她的专属称呼。
“餵。”
“嘻嘻,接这么快呀?是不是在想我呀?”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丝丝缕缕的诱惑仿佛能钻入耳蜗,语气里透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正是天海市赫赫有名的“妖姬”叶玲瓏。
“有事说事,没事掛了!”秦川的声音毫无波澜。
“喂!你这人!能不能別这么不解风情啊!”
上一秒还雀跃的声音,下一秒便委屈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秦川几乎能想像出她此刻撅著嘴、眼波盈盈的模样。
“好啦,说正事!”叶玲瓏迅速调整语气,带著几分急切!
“咱们天海的首富,那位张老先生,突然病危了!现在正满城重金悬赏,遍寻神医救命呢!”
“我知道你身份神秘,背景深不可测,你认不认识那种能起死回生的神医啊?”
她的声音充满期待:“苏清欢双腿粉碎性骨折,你都能找人给她治得健步如飞,肯定有门路的,对不对?”
叶玲瓏的声音带著跃跃欲试的兴奋,显然不愿放过这天赐良机。
秦川微微一怔,那个老傢伙竟然病危了?
当年苏氏集团濒临破產,走投无路之际,他不得已向秦王府求援。
秦王府將此事转交给了这位天海首富张老。
张老倒也乾脆利落,大手一挥,海量资金瞬间注入苏氏集团,硬生生將这座將倾的大厦扶了起来。
没曾想,这才几年光景,那看似硬朗的老傢伙竟已到了弥留之际?
秦川沉吟片刻,开口道:“知道了,稍后我过去看看。”
他確实认识不少杏林圣手,但如今他身负无上传承,脑海中蕴藏著浩如烟海的玄奥医道,何须再假手他人?
“哇!我就知道你有办法!”电话那头的叶玲瓏顿时欢呼雀跃!
“亲爱的秦先生,那个你能顺路过来接我一下吗?我想跟你一起去!”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浓浓的期待。
秦川略一思忖,应道:“行。发地址过来。”
“嘻嘻,御景庄园一號!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著刻意的撩拨,电话那头的气息似乎也微微粗重起来。
秦川直接掐断通话,利落地整理好衣襟,坐进那辆火红的法拉利拉法,引擎轰鸣著撕裂城市的喧囂,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拉法稳稳停在御景庄园一號门前。
果然如她所言,厚重的雕大门虚掩著。
秦川推门而入,沙发上,一道曼妙性感的身影慵懒地蜷缩著,正是叶玲瓏。
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水纱长裙。那近乎透明的轻纱,无力遮掩惊心动魄的曲线。 完美的身材在朦朧纱影下若隱若现,反而更添无限遐思。
“你平时在家就穿成这样?”秦川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她身上,带著审视。
叶玲瓏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得意,红唇微启:“好看吗?”声音像裹了蜜,又带著小鉤子。
秦川没有回答,径直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目光依旧灼灼,带著侵略,这般活色生香摆在眼前,不看白不看。
“嘻嘻”感受到秦川毫不掩饰的目光,叶玲瓏心中得意更甚。
“你快说嘛,到底好不好看?”她仰起脸,吐气如兰。
秦川的目光定格在她那张顛倒眾生的俏脸上:“好看是好看,只是穿得未免太『清凉』了些!”
叶玲瓏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满溢出来:“怎么?吃醋啦?怕我被別人看光光呀?”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波流转,媚態横生。
秦川嗤笑一声,並未接这个话茬。
叶玲瓏却得寸进尺,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那以后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好不好?”
秦川点头:“好,等晚上的时候给我看。”
叶玲瓏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娇嗔地啐了一口:“臭流氓!”
隨即,她又忍不住好奇,带著点酸溜溜的语气试探道:“你以前和苏清欢在一起的时候,也这么『流氓』吗?”
“我流氓?”秦川挑眉,眼中笑意更深!
“是谁穿著这么一身『遮不住什么』的纱裙在我面前晃悠?”
“是谁三番两次、变著法儿地撩拨我?我要是没点反应,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他的话语直白而充满挑衅。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猛然箍住了女人的芊芊细腰。
“啊——!”叶玲瓏如遭电击,娇躯剧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秦川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这女人表面上放浪形骸,像个情场老手,没想到竟如此敏感生涩?
看来,那些关於她“阅人无数”的传言,水分不小。
饶是秦川心志坚定,也不得不暗赞一声:好一个天生的尤物!
云想衣裳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或许,也只有这等流传千古的诗句,方能描摹出她此刻动人心魄的艷光。
秦川不动声色地收回那只仿佛带著魔力的大手,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
“说说吧,那老傢伙到底怎么回事?”
在他的印象中,张老身体素来硬朗,精神矍鑠,再活个十几二十年毫无问题。
这才短短几年,竟已病入膏肓?这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
叶玲瓏睁开水雾朦朧的眸子,目光痴缠地追隨著秦川收回的手。
那掌心的力道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以前你就是这么『欺负』苏清欢的么?”
她声音带著一丝慵懒的沙哑和不易察觉的嫉妒。
“我都有些嫉妒那个女人了呢。”
她幽幽嘆了口气:“她真是瞎了眼,放著你这样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被一个只会甜言蜜语、绣枕头似的小白脸迷了心窍。”
“当然,”她话锋一转,眼中又燃起炽热的光,“我也得感谢她。若非她如此有眼无珠,我又怎能有机会认识你呢?”
“我和她的事已是过去式,只是离婚手续有些麻烦,苏清欢死活不肯签字。”秦川淡淡道。
叶玲瓏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亲爱的秦先生!”她急切地抓住秦川的手臂:“你如果信得过我,就把这事全权交给我来处理吧?”
秦川沉吟片刻,微微頷首:“也好。这事就交给你了。”
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现在,先跟我说说,张老那边,具体什么情况?”
他毕竟欠那老傢伙一份不小的人情,如今对方命悬一线,无论如何,他都要亲自走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