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药他们最熟悉呀!
好用不好用一闻便知!
以前他们买最便宜的都要五两银子,还有十几两的。
当然,最好的,是公子赏赐的。
在外头一千两都抢不到!
“才一两银子?效果能好吗?”傅冷拿过一瓶打开。
“我知道这东西最好的是用龙骨,再者象皮。”
他闻了闻,当然不是龙骨的,也不是象皮。
想来这两样普通人也弄不到。
但闻著味道倒是和十几两银子的很相似。
他的目光激动起来。
一两银子的本,卖十两银子那不发了吗?
这陆青青到底是何方神圣呀?
陆青青看了看傅冷。
他的语气和神態似是用过龙骨和象皮製作的金疮药。
一个县令公子身边的隨从,用的起那般稀珍之物?
陆青青心中疑竇重重,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这是我儘可能用寻常的药材配製出的效果最好的金疮药和去疤药,拋开成本,没有多少利润,只是想让世间多点人买的起。”
神色兴奋的傅冷和墨朗一愣。
二人刚才想的是,卖高价,赚好多银子。
陆青青想的却是,定低价,少赚钱,让世间多点人买的起。
两人忽然羞惭,枉他们曾是
“陆姑娘,我这就带去给药材商,很快回来。”
墨朗背起一筐药,把金疮药和去疤药各拿出两瓶。
金疮药是给自己留的,去疤药是给他家公子留的。
傅冷暂时没份!
气的傅冷差点將他的后背戳出个洞。
“走吧,给你家公子换血去,这几日他没什么不对劲儿吧?”陆青青问。
公子
雾类个娘,公子还在水里泡著呢!
要泡发了!
傅冷像炸毛的鸡,旋风一样衝进屋里。
徐睿扶著水桶,已经穿上衣服,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虚的,身体在发抖,眼神凉的像深秋的霜。
“公子属下,该死!”
徐睿收回目光,到底没捨得责备。
谁让现在就他们三个相依为命呢!
只是暗嘆,当时这两人是怎么被挑中送到他跟前的?
几人又去小院换了一次血。
这次换血途中出了点状况。
徐睿忽然毒性发作,浑身抽搐,疼痛难忍,只能中断输血。
嚇得陆青青都以为验错血型了。
结果是那个供血的人有问题。
他的血带有轻微的毒性。
这毒银针测不出,她是將徐睿的血和那人的血滴在一起,通过细微的变化,又让傅冷带回一条小鱼,测出来的。
这个人便是那天紧张抓住她手的年轻男人。
因为那日他太紧张,所以先让另一个人输了血。
没想到今日测血,竟有问题。
她確定之前测试都没问题。
这几日两人的饮食也是搭配好的健康饭食。
如果出问题,那一定是这个人自己做了手脚。
客观来讲,他做的没错。
人家也很聪明。
被掳来当血包谁会愿意,若是她,同样会想办法逃走,逃不走就报復。
既然生了这种心思,那就不留了。
徐睿现在,一点外来毒都会打破身体平衡,不敢冒险。
她之后每一次输血前,也得再测一遍。
於是她让傅冷將人放了,用的还是之前那个公子的血。
陆青青安慰那人,不会有生命危险,她会把时间延长,最多会虚弱些。 但是,他以后在明安县会事事顺利,这是他输血的报酬。
徐睿的恩人,他自然也会照顾一些的嘛 !
输完血,徐睿感觉身上又轻了。
回到县衙下车都没让墨朗背。
县衙后院。
陆云,四喜,墨朗,他们竟然在愉快的聊天。
“小姑!墨朗哥哥把药都卖了,还说再做两百瓶金疮药,两百瓶去疤药!”
见他们回来,四喜高兴的匯报。
“还有,他说这只是一家收的,他还会联繫第二家,第三家”
这就是所谓的丟了芝麻,捡了西瓜。
再次感嘆,幸亏没跟田乐山签约。
陆云和四喜对陆青青太崇拜了。
接著,陆云又开始夸墨朗。
什么一看就是干大事的。
武功高强。
身板匀称。
英俊不俗。
没有婚配。
越说越不对味儿。
墨朗从压著嘴角到眼露迷茫,直到最后陆云说了一句:“当下人太屈才了。”
嚇得墨朗陡然白了脸。
“二哥,你在胡说啥呢!”陆青青斥了一声。
服了,当著主人的面说这话,是故意害墨朗吧?
傅冷阴阳怪气:“是哦,墨公子多聪明,確实屈才了哦。
要不然,墨公子还是出府,另谋高就吧?”
“能行吗?”陆云问:“他的卖身契还在你们手里吧?
要是赎人的话,得多少银子啊?”
“”
主僕三人都愣住了。
墨朗接著跪地,头深深埋下。
“哎墨朗兄弟”
“闭嘴吧你,在別人家胡说啥呢,你怎么不把傅冷一块赎了!”陆青青瞪他。
“这不是,傅冷长的没墨朗好看吗?”陆云嘀咕。
傅冷:“”
好!他没墨朗聪明,没他能干,没他长的俊!
他,不招人稀罕!
徐睿墨一般的眸子静静的掠过陆青青,又看向墨朗。
脑中一捋,从陆云说的话中品出了点意思。
“抱歉,他哪都不会去的。”他说。
声音依旧平和,却总感觉內里蕴含著一股凉意。
果然把人给惹生气了吧,陆青青白了陆云一眼。
不知道抽什么疯。
人家什么感情呢,自不量力,用的著你赎身。
“別听我二哥胡说,他打小脑子不好使,时不时抽风。
一定是墨朗太能干了,他想挖人。
呵呵,没別的意思,没別的意思。”
陆青青拖著陆云:“快走吧!”
“公子,属下不知道陆云为何那样说。”
他们走后,墨朗垂头道。
“陆姑娘好像很,看重你?”徐睿问。
陆青青总夸墨朗聪明。
小院不大,有时他在屋內能听见他们谈话。
可墨朗聪明吗?
他不知道。
他甚至连他的样貌也是最近墨朗开始往前凑才认清的。
他只知道,墨朗自从被夸聪明,嘴巴像开了阀门。
这几天说的话比跟在他身边五年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