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玉霆惊惧的看著那条噁心虫子。
若是这个黑衣人刚才没来,这个女人是想用这虫子对付他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下一刻,虫子已被剑尖刺的稀碎,流出血红色的一滩污秽。
蛊虫。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圣医门!
姜惠疯了一般逃跑,依旧被一剑刺穿后心。
她趴在地上,还在往前爬。
黑衣人拔出剑,用脚將她翻过来。
看著那双冷寂没有感情的眼睛,姜惠恐惧的睁大眼:“放过我求求你”
剑尖掀开女人的衣襟。
淫贼!
不过只要放过她,她什么都可以。
可是,那剑尖只是划拉了两下,將胸口藏著的银票拨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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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黑衣人弯腰捡起塞到自己怀里。
那双冷寂的眼睛闪过一丝讥讽。
这女人,不会觉得刺中心臟还会活吧?
圣医门,就这水平!
三岁小儿都知道活不了!
姜惠的嘴角涌出一股血,死死的盯著男人。
“圣医,门,不会,放过你的”
然后抽搐了两下,不甘心的闭上了眼睛。
男人提起女人的一条腿,拖到马车旁一扬,就扔了上去。
还有另外两具尸体。
接著把面无人色的万玉霆扔下马车。
朝著他举起剑。
万玉霆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註定要死在这里了吗?
娘,见不到娘了。
在他被姜惠药倒被威胁的时候,他最担心的就是娘了。
那已经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他一路都在想著怎么逃走,什么家產,什么布庄,也全都不要了,带著娘离开常乐镇,不让圣医门的人找上他们。
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死了。
剑风擦过脸,冰凉和微疼的触感让他止不住哆嗦起来。
可想像的疼没有到来,那剑插进了他耳边的地里。
万玉霆睁开眼,却又看到剑尖刺眼的银芒倏然而至。
“啊!”
他嚇得又闭上眼,忍不住惨叫一声。
可他还是没被杀死。
就这样,剑拔起又落下,在他耳边,胳膊边,大腿边,最后落到胸口上方。
万玉霆终於崩溃。
大侠,別玩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吧!
又是一道凌厉的剑气,带著压迫心臟的力量。
万玉霆闭上眼。
疼痛依旧没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用尽力气大喊。
可睁开眼睛,面前哪里还有人影。
只有那辆马车,疾速离开,扬起漫天尘土。 没有杀他,没有杀他
他不会死了!
万玉霆激动的哭泣,连忙手脚並用往前爬。
他要回家,赶紧回家,什么换血术,圣医门,以后再也不碰了!
在路上终於碰到了几个人。
那几个人穿的破烂,像是从哪里乞討过来的一家人。
还算好心,將他扶起。
“恁这是咋了?要上哪去?”
这几人口音像是附近县的。
“我是明安县的,遇到劫匪,被下了药,你们能帮忙送我回去吗?我给你们吃的。”
当然可以了!
一家人疯狂点头。
他们正好不知道往哪里走呢!
於是,里面力气最大的男人背起万玉霆。
在路上,万玉霆才知道他们確实是从邻县来的,百来里路。
说在家里真吃不上饭了,想著乞討一圈,趁著冬天没来,能乞点东西就乞点,要不然肯定活不过冬去。
不过好像大家日子都不好过,这一路,他们没討到几碗粮食。
万玉霆表示可以给他们粮食。
几个人对他感恩戴德。
到明安县的时候,万玉霆身上的药效已经消失,他卖了身上的玉佩,雇了辆马车就往家赶。
他没有回万家的祖宅,而是去了万夫人住的宅院。
看到门口的那刻,他才终於觉得自己回家了。
有娘的地方才是家。
门口处,有几个人正在说话。
是家里雇的照顾孩子的嬤嬤,和一对抱著孩子的婆媳。
“柳夫人,遇到不懂的再来问我,要是有事顾不上孩子,也可以送这来我给你看几天,这孩子长的像娘,俊的咧,我可喜欢了呢!”嬤嬤笑呵呵道。
柳儿和穆大业的娘连连感谢。
她接回孩子一个月了,总觉得孩子没之前胖了,所以再来问问是不是她哪里做的不对。
问完了,两人正要走,那嬤嬤惊讶的喊了声:“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这些又是什么人?”
“没什么,嬤嬤,路上遇到了点事,这几个人把我送回来的,你先带人进去让管家安顿一下,明日给他们能过冬的口粮再送他们走。”
“哎,行行,几位里面请。”
柳儿和穆母也正要走,万玉霆喊住了她们。
“这位夫人,以后出门最好遮一下面容。”
“为嘛?”穆母问。
“在下刚从五门回来,在那边碰到有人拿著画像寻人,听他们说有个秦將军死了夫人,很是难过,所以要找几个相似之人去服侍。
我瞧著夫人与画像上的人尤为相似。
虽然不一定到咱这边来,但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万玉霆面色疲惫,提醒完就进了家。
“什么人呦,长的再像也不是一个人哪!难过个啥,我看一点都难过!指定是那个夫人长的俊,他爱美人罢了!”穆母嘀咕。
又朝著万家门吆喝一声:“谢谢万家少爷咧!”
“柳儿不怕,咱都是嫁过人的了,难道那个劳什子將军还能抢民妇不成!”
柳儿脸色不好。
是的,秦望川不会抢民妇,別人的女人再好他都不会碰。
他嫌脏。
同样的,他的东西,被人多瞧一眼,他也会生气。
那个人占有欲太强,强的让人怕。
若知道她还没死,又落在別人家半年,就算知道她没被人怎样,也会杀了所有见过她的人。
或者,杀了她。
柳儿抱著女儿的手越来越紧。
她以后还是不要轻易出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