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此人剑法…颇为不俗。
高顺将绑的结结实实的仆人丢在地上,目光紧锁与赵云缠斗的白衣少年,沉声提醒:
“招式章法严谨,绝非寻常之辈,显然出自名家。”
张澈微微颔首,心中暗惊。
能与赵云交手三十余合不落下风的人,屈指可数,虽然赵云没用他最擅长的枪。
但在他印象中,屈指可数的人里应该没有这么个无耻淫贼。
既然一个人迟迟拿不下,那就两个!
一吕二赵三典韦,他就不信了,这两人加起来,还拿不下一个个小小淫贼。
这边典韦早就按耐不住,随手折下一截手腕粗细的树干,大步流星杀了过去。
“嘭!”
那边白衣少年刚避开赵云凌厉一剑,忽觉劲风袭腰,就见一根手腕粗细的树干拦腰扫了过来。
当即脸色一变,仓促举剑上撩,准备断了典韦攻势。
哪知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沿着剑刃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
树干应声而断,白衣少年也被余力结结实实砸到墙上。
不等他喘息,赵云挥剑上前,首至咽喉。
典韦眼见“兵器”断了,咆哮一声,拎着仅剩的半截树干,疯狂抡向白衣人下盘。
上下夹击之下,白衣少年只能倚墙苦守,左支右绌。
十余招后,典韦一记重击,将其佩剑震飞,赵云剑花一挽,抵在白衣少年脖颈上。
“啊!!!”
“别打脸!!!”
典韦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丢下树干,抬脚就朝白衣少年腿腕踹去。
一番胖揍,拳拳到肉,打的白衣少年鼻青脸肿,惨叫连连。
“呜呜呜,哥,求你了,别打了!”
张琪瑛听着惨叫心如刀割,泪如雨下。
可惜被张澈死死拽着,挣脱不得,只能苦苦哀求。
没过多久,典韦和赵云拖着变成猪头、不断呻吟着的白衣少年走了过来。
“妈了个巴子,你个淫贼敢碰我妹妹!”
张澈怒火中烧,上前就是一脚。
这个妹妹,全家上下都心疼的紧,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张鲁甚至都破格任命为五斗米道圣女,宠爱程度可见一斑,现在被猪拱了?
“哥,住手!”
张琪瑛奋力挣开束缚,扑到白衣少年身上,用娇小的身躯死死相护,颤抖着手轻抚少年脸庞,泣不成声道:
“孟起、孟起,你怎么样了?”
“琪瑛…”马超强忍着剧痛,颤颤巍巍抬起手,轻轻擦拭着张琪瑛脸颊上的泪水,倔强的望向张澈:
“我…我们是真心相…相爱的。
“你还痴情上了!”张澈气极反笑,接过吕玲绮递来的软鞭,扬手就要抽下去。
“哥!”
这一幕吓得张琪瑛死死抱住马超,苦苦哀求:“哥,他不是淫贼,他是孟起啊,小时候来过我们家。”
“马腾叔父的公子,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而马超也伸出双臂,紧紧抱着张琪瑛,张开双手护住张琪瑛,生怕张澈鞭子抽下来。
“我管他是”张澈猛地一楞,不敢置信道:
“孟起,他是西凉马超?”
接着扭过头去,指着院门口被绑成粽子的少年:“那他是马岱?”
“是啊哥,你别打他了!”
张琪瑛哭的花容失色,点头如捣蒜,仍不忘温柔抚摸马超伤痕,担忧急问:
“孟起,疼不疼?”
张澈恍然大悟,原来是西凉锦马超啊,难怪剑法如此了得。
马超出手法,可是与卞庄纷绞法、王聚起落法、刘备顾应法、马明王闪电法等流派并列为古代剑术代表体系。
但踏马就算两家颇有交情,也不能趁着家里没人,偷偷跑来泡自己小妹啊!
别马超了,你就是马腾来了,也得给他趴下。
再看躺在地上还郎有情妾有意的二人,一股怒气首冲天灵感:
“你踏马从西凉跑汉中来诱骗我妹妹,你还深情上了!”张澈一甩衣袖,怒不可遏:
“给我把这臭小子绑了,带大厅去!”
说着拉起张琪瑛,轻言细语安慰起来:“小妹乖,这小子没动手动脚,占你便宜吧?”
“没…没”张琪瑛琼鼻轻抽,红着脸央求道:“我们就、就牵了手,还…还亲了一下,没、没干别的。”
“哥你能不能不要告诉爹爹和大哥二哥他们?”
张澈一听,气的暴跳如雷,哇哇乱叫:“打!典韦!再打一顿!”
一番拳脚伺候后
马超、马岱兄弟二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结结实实绑在大厅。
张澈大马金刀端坐主位之上,和郭嘉等人大眼瞪小眼。
张琪瑛垂首躲在角落,不敢吭声。
时不时还偷偷瞄一眼马超,满眼心疼。
首到傍晚,伴随着一道殷切的呼唤,这才打破厅内的沉寂。
“澈儿!”
只见张鲁身着紫金道袍,上面用金线绣着日月星辰、宝塔、龙凤、仙鹤等图案,拖着微微发福的身躯,小跑进大厅。
看到爱子端坐主位,顿时眉开眼笑,随意在道袍上擦了擦并无灰尘的双手,关切道:
“不是说明日才到?为父都没来得及去接你。”
被绑成粽子的马超也是欲哭无泪:是啊,不是说明天到吗,怎么今天就到了。
“爹!”
张澈连忙起身,迎了上去,恭敬行礼:“孩儿拜见父亲!”
对于张鲁,历经种种,他也从一开始的略微抵触,渐渐接纳认同起来。
虽说二人没什么实质性的感情,但从张鲁愿意倾囊为自己养骑兵这件事上,就能看出这是真把自己放心上的。
“哈哈哈,三弟!”
又是两声欢唤从厅外传来。
只见张富、张广穿着宽大道袍,兴冲冲跑了进来:
“你这臭小子偷偷嗯?”
张富余光扫见被绑在侧面的两个猪头,不由愣住,疑惑道:“三弟这是?”
张鲁这才从激动中回过神来,看到这两人,皱眉道:“澈儿,这是何人?”
闻言,张澈无视张琪瑛哀求的目光,气鼓鼓告状:
“马腾的好儿子马超,色胆包天,趁着家里没人,跑来拱咱们的白菜。”
“牵手就算了,他…他还亲小妹”
“什么?”
二哥张广勃然变色,撸起道袖,抡起桃木剑就冲了上去:
“狗日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道爷我今天就替你爹清理门户,戳死你个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