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临近下播的时候,就感觉到男朋友大概是忙完了,撑着脸在身边看着他。
他扭头一看,某个小年轻笑盈盈的,感觉心情很好的样子。
星河忍着好奇心谢榜,下播第一件事就是追问。
“发生什么事了?心情这么好?工作很顺利?”
孟清远笑着把人抱到腿上坐着,“高兴恶有恶报。”
齐星河看着他,灵光一闪,想起了嘉年华老王倒霉的那一次。
“高志远倒霉了?”
孟清远努力想让自己笑得矜持一些,无果,干脆直白地幸灾乐祸:“对啊,他这种人早该倒大霉了。”
“快说,你干了什么?”齐星河的好奇心压抑不住。
“明天告诉你。”孟清远说,“今晚信息还没发酵。”
齐星河不满:“哎呀,等到明天什么瓜都没了!”
“不会。我写了个小程序,全平台搜索关键词,有触发的会记录下来,明天一起看。”
“我现在就想知道。”娇,“好不好嘛~”
孟清远招架不住,跟他简单说了一下。
虽然孟清远说八卦,干巴巴的没什么跌宕起伏,但齐星河自会脑补。
他觉得解气,又有些担心。
“这要是被查到……”给别人公司群发邮件这个事情,怎么说都不合规。
孟清远眨眨眼:“我觉得这个海外的正义路人应该不会被查到,不过希望他能金盆洗手,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齐星河一脸一言难尽。
长得好就是占便宜啊,说这种话显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但是,行吧,只要孟清远没事就行。
孟清远指天发誓,他本人绝对遵纪守法,没有任何跟敌方一换一的可能。
齐星河有心思吃瓜了,他开始借着孟清远的学生账号浏览学校论坛的热帖。
“所以高志远所谓的创业,其实根本没这回事?就是个公司底层?”
孟清远回答:“中低层吧,反正高层和股东没他。大概就是在你们辅导员面前吹个牛,不过确实是代表他们公司来招聘宣讲,不能算是诈骗。”
齐星河看了十年前的帖子和三年前的视频,忍不住说:“原来这家伙十年前就是个人渣,三年前变成了人渣pro,现在已经是人渣ax了。”
“嗯,幸亏我们星星三年前英勇制裁了他。”
齐星河轻哼:“夸得我好像拯救世界了一样。”
孟清远笑而不语。
“所以高志远社死了?”齐星河兴致勃勃。
“嗯,在他现在的公司算是。”孟清远虽然觉得不够,但是暂时只能做到这样,“他能通过背调进公司,应该是有些关系在,这些丑闻未必能让他丢工作。”
“可以了。”齐星河知足,“把人逼急了到网上跟我爆了也麻烦。”
孟清远当然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的前司好像跟他签了一笔数额巨大的协议,高志远要是再把三年前的事情提起来,gs的法务能让他倾家荡产。”
齐星河这下真的惊讶了:“这你都知道?”
“机缘巧合。搜到了gs法务的吐槽。”
齐星河不管这所谓的机缘巧合里有多少真的巧合,他纯粹开心。
“那个捉奸的视频,有点老了,要不我花点钱给他投个流量。”齐星河兴冲冲地说,“有没有人转发到游鱼,游鱼我也投个流。”
孟清远觉得他俩真是狼狈为奸,天生一对。
“wb我花钱了,等到热度起来,游鱼肯定会有人发,你明天给它花钱也来得及,这会儿我们先去睡觉,行不行?”
“行吧,明天记得提醒我。”齐星河精神亢奋,但生物钟让他犯困。
毕竟男朋友还有点小感冒,孟清远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抱着人好好睡了一觉。
齐星河原以为自己会认床,但是没有,他安安稳稳睡了一晚上,醒来神清气爽。
“醒了?”孟清远靠坐在床头,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看上去已经忙了一会儿。
齐星河在床上蠕动了一下,让自己往孟清远腰部位置靠了靠。
“醒很久了?干嘛在床上干活,去书房哇。”
孟清远把电脑放到一边,摸了摸男朋友的脑袋。
“你第一天睡这里,怕你睡不安稳。”
齐星河用头拱了拱他,哼哼唧唧:“你以为我几岁啊。再说了,不是你说这也是我家?”
“当然是。那别赖床了,起床吧,我点了早餐,差不多快到了。”
齐星河有点懒得动,找了个话题打算在床上再待一会儿。
“一大早看电脑,是有什么新动静吗?”
孟清远也不催促,只是提醒他:“你不是说要给视频投流?游鱼有人发了,起来花钱吧。”
齐星河立刻坐了起来。
他必须立刻马上花这笔钱!
齐星河一边刷手机一边问:“他公司的邮件,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哇。”孟清远学习他说话的腔调。
齐星河头也不抬,伸手拍了一下男朋友的大腿。
孟清远的声音正常了,“昨天半夜某书上有人发,早上九点左右删了。他们公司的技术人员好像是早上九点上班,清理了一下外部邮件。”
齐星河花了一笔钱,又听到这个好消息,心情很好地起床,开始美好的一天。
“其实这种人对我已经没什么影响了。”吃早餐的时候,齐星河想了想,还是主动开口。
孟清远点头:“我知道。”
星河已经用他自己的方式讨回了公道,也靠自己走出了阴影。
“以后再遇到这种人,没必要冒险,也不值得浪费时间精力。”齐星河说得很认真。
在他看来,高志远这样的瓦砾,哪里值得美玉相碰?
“但我绝对没有怪你的意思!”齐星河慌忙补充,“我只是觉得他们不配。”
孟清远没有误会,他想的是另外的事情。
“除了高志远……”孟清远表情严肃,“还有别人伤害过你吗?”
齐星河又感动又好笑:“怎么可能!我就是个普通人,活二十七年能遇到多少奇葩的人和事哇?我只是这么一说!”
“嗯。”孟清远放心了,“那你下次别说,避谶,以后不会再遇到这种讨厌的人和事。”
齐星河翻了个白眼:“迷信也学我?”
孟清远微笑着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