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林启贤家出来后,石国庆第一时间拨通了正在春辉小学的董徳彪的电话。第一墈书蛧 蕞鑫章劫哽鑫快
“妈的,他们还在隐瞒,给我撬开他的嘴,确认一下这件事的真实性。”得知学校还在因为自身声誉在隐瞒事件实情,石国庆瞬间暴怒。
挂断电话的石国庆本想继续骂娘,电话声再次响起。
“什么?有人来认领男尸,我这就回去。”石国庆火急火燎地挂断电话,疾步下楼。
前来认领男尸的是本市一家健身房的老板,叫徐立。
“石队长,您好您好,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就想着来试试吧。”
原来,他怀疑这具男尸正是自己健身房已经失踪了一个多月的教练,陆骁。
“我之前在外地出差,也是这两天才刚回来,这不今天突然看见这认尸公告,起初我还没在意,后来看见上面那张尸体右手上的金饰照片,我才想着过来看看。”徐立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
“好的,但尸体已经被严重烧毁,直接容貌辨认有些困难,这样,我们把那件金饰拿过来,你辨认一下,如果对的话,还得麻烦你陪我们走一趟,我们要去健身房把死者的所有个人物品都取回来做dna认定。
石国庆一边说著,一边交代身边的警员去取证物。
徐立拿着证物袋端详了几秒后,便十分肯定地回答 :“这就是陆骁的,这东西是定做的,应该不会有第二件一样的,是之前在我们那买他私教课的一个小富婆送他的,不会错的。”
石国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于是叫董徳彪赶紧陪着徐立去健身房取陆骁的个人物品 ,尽快送去省厅进行比对,核实死者身份。
“徐先生,还需要麻烦你,明天把所有员工都叫到健身房去,我们要挨个进行询问。”石国庆有些疲惫地抽出一支烟点燃。
“没问题。”徐立倒是表现得十分地配合。
一个小时后,董徳彪拿着陆骁的个人物品回来,很快地派人直接开车送去省厅进行dna比对。
“明天一早还是我去接你吧。”苏明宇说着便起身拿衣服准备离开。
“好,对了,雨涵最近身体怎么样,前一阵还听你说准备和她出去玩呢,这一下子估计计划得推迟了吧。”石国庆略带苦笑。
“嗨呀,出去玩着什么急啊,当然是案子重要,她最近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头不错,改天去我那喝酒。
“等破了案著吧。”石国庆长叹一口气。
第二天上午,徐立的新概念健身房内,苏明宇等人对其十三位员工逐一进行了询问。
下午,专案组会议召开。
“首先,女尸身份已经确定,柯佳潼,而男尸正在省厅进行dna比对,但大概率就是新概念的健身教练陆骁。”
“根据前两起案件来看,我们推断凶手的杀人动机是出于某种程度上的替天行道,在杀他自认为的该死之人,所以从这个角度,我们调查了这起案件的两名死者。”
“女性死者柯佳潼之前在春辉小学就职时,因为学校为了自身声誉,颠倒黑白,将其作为替罪羊处理了一件学生之间的霸凌事件,这件事的详细情形在报告里有,我不在这里多说。”
“而这个陆骁,经过我们上午去新概念健身房的询问,他自身有很大问题,但还是生活作风问题,就和李晓玲一样,只不过他是作为小三去破坏别人家庭的那一个。”
“经核实,他之前曾先后与三名在新概念购买私教课课程的女会员发生不正当关系,而死者右手腕处的金饰就是其中一人给其购买的,现阶段来看,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两名死者之间的交集,暂时不明白为什么凶手这次会将二人同时置于现场。”
“二人的死亡时间呢?可以确定吗?”省厅刑事侦查总队副队长常少辉问道。。”石国庆面露难色。
“现场还是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常少辉的语气中似乎带有一丝不可思议的感觉。
“是的,指纹、毛发、凶器,什么都没有,甚至录音笔也是当下售卖量最大的那一款,无从追查。”石国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在说这些时,也是在变相承认自己的无能。
“有没有排查本市有前科的人,第一次犯案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几乎是不可能的。”常少辉很快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们这边有人一直在对这些人进行排查。”董徳彪此时赶紧接过话来。
专案组会议,苏明宇自然不能参加,他坐在车里,呆呆地望着天空抽著烟。
脑中不断回想着谑面人案中的各种场景和细节。
“夸张之下,往往是为了掩盖什么。”苏明宇一边抽著烟 ,一边不断地自言自语着。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起身发动汽车。
两个多小时的专案组会议,石国庆从没有这么憋屈过,之前虽说也碰到过棘手的案件,但他或多或少还都是有些方向和把握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谑面人案,自己是越办越没底,自己完全像是只无头苍蝇,被凶手牵着鼻子走。
一向骄傲甚至有些自负的自己,头一次产生了希望省厅来的人可以有人能帮自己一把,找到突破口。
走出市局,本来想着叫苏明宇再谈一谈案子,可一出楼,本应该在这等自己的苏明宇已经不知所踪。
“喂,你去哪了?家里有事?”石国庆有些担心地问道。
“舅舅,我可能找到了一点头绪。”苏明宇此时,正站在李晓玲被杀的现场。
苏明宇甚至直接站到尸体所躺的位置,环顾四周,屏气凝神,极尽所能地在现存的现场捕捉凶手犯案时所残留的情绪。
“不是这一个。”苏明宇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