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琴酒根本不吃她这套,他猛地抬手,冰冷的手枪瞬间对准了贝尔摩德的额头,枪口的金属凉意透过空气传来,让贝尔摩德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车厢里的空气彻底凝固,伏特加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科恩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连老实人基安蒂都忍不住抬起头,目光里满是惊愕。
虽然基安蒂不喜欢贝尔摩德,可她们都知道贝尔摩德很少会被琴酒这么直接反驳。
“你给我记清楚,”琴酒的声音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眸子死死锁着贝尔摩德,
“和基尔联络过的人里,只有毛利小五郎。他前脚解决完案子离开,后脚基尔就被fbi盯上,这是谁的问题?吉尔基尔后,我的车里就多了这么个东西,”他晃了晃掌心的窃听器碎片,“你再告诉我,这是谁的问题?”
枪口又往前递了半寸,贝尔摩德能清晰地感受到枪口的纹路。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抬眼,红唇勾起一抹冷笑:“证据呢?就凭这两点牵强的关联,就要杀一个无关的人?琴酒,你的冷静去哪了?”
贝尔摩德自然也是知道他是理亏的一方,但是他也没有办法,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他他都必须白扯白扯。
但是现在琴酒也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贝尔摩德你的话太多了,现在我才是指挥,你要好好的听我的节奏,不然的话小心我杀了你。”
到天台之后
琴酒先前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彻底从他身上剥离,黑色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此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任务本身,精准、高效,以及不容许任何差错的决绝。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件事,即便毛利小五郎没有主动策划,他也绝对是核心参与者。”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话音刚落,已经趴在狙击位上的科恩突然皱起眉,枪口微微偏转,视线锁定远处公寓二楼的窗口,随即转头看向琴酒:“老大,毛利小五郎的右耳上,挂着个东西,像是监听耳机。他会不会正在窃听?”
琴酒接过科恩递来的重型狙击枪,让他的眼神更沉。
他迅速将右眼贴上瞄准镜,十字准星瞬间套住那个模糊的身影。放大的视野里,深灰色的耳机正牢牢贴在毛利小五郎的耳廓上,金属外壳在路灯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呵,”一声冷笑从琴酒喉咙里滚出,他猛地侧过头,目光射向隐在立柱后的贝尔摩德,后者正把玩着一缕金发,脸上惯有的妩媚笑容此刻有些僵硬。
“贝尔摩德,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他完全不知情’?”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却藏不住翻涌的怒火,“耳机都戴到耳朵上了,我们的谈话全成了他的‘睡前故事’。既然他这么爱听,就让他听个够,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听到最后。”
他抬手拍了拍狙击枪的枪托,没人知道那枚窃听器是否还在工作,但琴酒需要让躲在暗处的人听到他的警告,这是属于黑衣组织的威慑。
“毛利小五郎,你给我听着。”
他故意提高音量,声音透过风传向远处,“敢联合外人搅扰组织的事,是谁给你的底气?不过是个靠装模作样的侦探,也敢自命不凡挑战底线。今天,你必须为这份狂妄付出代价。”
瞄准镜里,毛利小五郎似乎身体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耳机线。
琴酒缓缓扣动扳机,呼吸压得极低,就在击发的前一秒,一道残影突然从公寓楼下的巷口窜出,
“哐当!”
足球带着破空的呼啸,狠狠砸在毛利小五郎所在房间的玻璃窗上,钢化玻璃泛起一圈细密的裂纹。原本端坐窗边的毛利小五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得浑身一颤,耳机差点从耳朵上滑落。
他慌忙扶住耳机,踉跄着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向下望去,脸上满是惊疑。
巷口的路灯下,柯南半弓着身子,额角还沾着细密的汗珠,踢出去的足球正滚落在脚边。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鹰,隐晦的看向天台的阴影,他从白泽忧那里知道,那里有致命的威胁。
“柯南,小心!”
灰原哀的声音从巷口另一侧传来,她扶了扶刚戴上的侦探眼镜,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制高点,白泽忧则贴着墙根站定,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试图干扰可能存在的信号屏蔽。
按照原有的轨迹,他们本该由fbi的车辆护送前来,可贝尔摩德的介入让事态比预期更复杂,拖长的战线反而给了他们机会,靠着白泽忧破解的组织临时通讯密码,三人提前截获了行动信息,坐着出租车一路疾驰,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这里。
而柯南也是用自己的足球再一次立下了汗血功劳。
毛利小五郎是不行的开口,“你这臭小鬼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把家里拆了吗?”
毛利小五郎的话,传到了众人的耳边科难道是装傻在那里挠了挠头,随后卖了吗?开口道,“叔叔,不要骂我吗?我也是不小心的,不过你那边的赛马消息怎么样了呀?你不是在戴着耳机,正在听赛马的消息吗?”
听到这句话的毛利小五郎才如梦初醒,他狠狠的看了一眼柯南,最后又转身走到了自己的电脑桌前继续会心的听着里边的广播。
听到这句话的贝尔摩德也是松下了一口气,他知道最危险的时刻过去了,琴酒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应该会改改变他的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