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忧斜倚在斑驳的墙壁上,漫不经心地划过墙皮剥落的地方,幽幽地飘向对面的人:“你想的没错。”
他刻意顿了顿,抬眼时,眼底藏着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字句慢悠悠地讲述,像是在将一个故事,“而且我可以告诉你,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我们未来的一大主力,尽管你可能不太喜欢他。”
尾音微微上扬,话里话外的安抚之意毫不掩饰,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就等着看对方的反应。
白泽忧的话音刚落,灰原哀的眉头便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展。
她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那双清澈却藏着警惕的眼眸微微眯起,快速扫过不远处那个身形挺拔的陌生身影,脑海里已经飞速串联起所有线索。
片刻后,她轻轻“呵”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更多的却是不耐。
“懂了。”灰原哀冷冷吐出两个字,抬眼看向白泽忧时,直接甩过去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眼角微微上挑,瞳孔里盛满了嫌弃,仿佛在说“这种小伎俩也值得特意说出来”。她双臂环抱在胸前,语气笃定又带着点嘲讽:“我不喜欢的人,能列出一长串。”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目光再次转向那个陌生身影,落在对方微垂的帽檐和掩在阴影里的侧脸轮廓上。
心脏莫名地抽了一下,那种熟悉又令人烦躁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但能让你特意在这里提起,还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答案只有一个。我还格外不喜欢他。”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愠怒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一字一顿地咬出那个名字,“赤井秀一这个混蛋!”
她上前半步,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对方,“怎么改头换面了?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弄成这副鬼样子?”
白泽忧闻言,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肩膀垮下来一截,嘴角还挂着点憋不住的笑,语气轻飘得像羽毛:“哎哟,你这记性,那里有赤井秀一,赤井秀一早就‘死’透啦。”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伸手比了个“拜拜”的手势,眼底的戏谑都快溢出来了,“所以他能好端端站在这儿,明摆着是之前故意假死,把水无怜奈送回组织当间谍呗。这种小学生都能想通的事儿,对你来说还不是一眼就能看透?”
灰原哀听完,没反驳,反倒乖乖点了点头,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她皱了皱鼻子,语气里带着点不情愿的坦诚:“抛开他人品不谈,我还真挺钦佩他的。”
“为了把水无怜奈送进组织,连自己的‘死亡’都能精心策划,这种非要把黑衣组织端掉的决心”她顿了顿,别扭地别过脸,声音小了点,“确实值得让人称赞一句。”
旁边不知道谁跟着轻轻颔首,还小声嘀咕了一句:“你还别说,真是这么回事儿。”
白泽忧看着柯南,也是无语了,你差这一句。
就在这时候,柯南一脸纠结地看了过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嘴角还往下撇着,那表情活像刚吃了什么难吃的东西,说多便秘有多便秘。
他脚步磨磨蹭蹭的,走到白泽忧和灰原哀跟前,挠了挠后脑勺,脸颊还带着点尴尬的微红。
“那个”他犹豫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开口,语气里还带着点莫名的兴奋,“我这里有个超哇塞的消息要跟你们说。”
白泽忧一听,当即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那叫一个敷衍:“哦?有多哇塞?难不成是裕仁天皇骑着北极熊,专程来吃36号混凝土拌意大利面了?”
柯南:?
灰原哀:?
这话一出口,空气都静了两秒。灰原哀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向白泽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你是怎么想出这种鬼东西”的嫌弃。
柯南被这无厘头的吐槽噎得一噎,连忙摆了摆手,小手挥得像拨浪鼓,一脸“你这脑回路也太离谱了”的无奈:“什么跟什么啊!根本不是这个!”
他说着,迅速左右扫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整个人往前凑了凑,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神秘,还特意朝远方的猫哥努了努嘴,用小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个方向,一副“重大机密只告诉你俩”的模样,故作深沉地开口。
“其实啊,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陌生人。他敢这么随便跟我们搭话,就是因为早就把我们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了,我们现在可是遇到危险了!”
他顿了顿,还想卖个关子,拖长了语调:“而且他的身份,你们肯定猜不到,他其实是”
“是赤井秀一。”
灰原哀的声音平平淡淡地插了进来,语气里满是不耐,直接打断了柯南的长篇大论。她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本以为你要放什么大招,结果就这?搞了半天是这种早就猜到的老套路,简直是浪费表情,跟拉了一坨大的一样让人失望。
柯南的话被硬生生截在半空,脸上的神秘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眨了眨眼,看向灰原哀的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挠了挠后脑勺,结结巴巴地问:“不是吧?你怎么知道的?我这消息可是刚从美国的父母那里听来的,你爸妈又不可能跟你说这个啊!”
白泽忧和灰原哀顿时绷不住了,他们两个现在无父无母,你是觉得很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