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阿斯加德的宫殿在群星映照下熠熠生辉。
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內,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索尔兴致高昂地举起酒杯,侍女们穿梭其间,为宾客斟满蜜酒。
这些阿萨神族的神女,都长得非常漂亮,可以说,隨隨便便一个拿出来,都远超简,也不知道索尔迷恋简的什么地方。
“欢迎我们尊贵的米德加德朋友!”索尔的声音在宴会厅迴荡。
华丽的长桌上摆满了各式美食,烤肉的香气与果酒的芬芳交织在一起。
身著华服的阿萨神族女神们,优雅地在厅內漫步,裙摆隨著音乐轻轻摇曳。
这些神女身著轻纱,很是吸引人。
江晨不得不惊嘆於眼前的盛况,阿斯加德这种中世纪贵族式的奢华宴会远超他的想像。
就是有些太开放了?
不过想想也是,毕竟这里相当於欧洲中世纪,会这么开放也属实正常。
没有像隔壁宙斯开ipart就算好的了。
仙宫三勇士也都围坐在一起,举杯畅饮,不时爆发出爽朗的笑声。
希芙也坐在角落,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洛基,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洛基察觉到希芙的敌意,却只是优雅地啜饮著杯中酒液,嘴角掛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虽然这酒也很好喝,但我还是喜欢地球上的啤酒!”索尔一口气喝乾杯中酒,兴奋地拍著桌子。
江晨很快融入了欢乐的氛围,与索尔推杯换盏。
相比之下,王粤始终保持著军人的警惕,即使在这样的场合也坐得笔直。
他的目光始终清明,这次他的身份是华国使节,代表了华国,他自然表现得极为庄重。
江晨看著王粤的样子,对他的自律自愧不如。
宴会持续到深夜,歌舞昇平,觥筹交错。
醉意上涌的索尔开始讲述他在地球的冒险经歷,引得在场很多人哄堂大笑。
洛基安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酒杯。
对於这些经歷,他並不感兴趣,甚至觉得幼稚。
第二天,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在江晨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
头痛欲裂,宿醉的感觉让他皱起眉头。
身边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吸声,江晨转头望去,瞬间清醒。
一位极为美丽的金髮碧眼阿萨神族女子正安静地熟睡著,波浪般的金髮散落在枕边。
江晨猛地坐起,这算什么?阿斯加德版的一夜情?
他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的细节。
模糊的记忆中只剩下觥筹交错和歌舞昇平的片段。
“这里还真是万恶的旧社会。”
江晨小心翼翼地下床,生怕惊醒那位不知名的女神。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为整个空间镀上一层金色。
他整理好衣著,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
走廊上传来卫兵整齐的脚步声,金属鎧甲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江晨循著记忆找到王粤的房间,轻叩房门。
门立刻被打开,王粤已经穿戴整齐,军姿笔挺。
两人沿著宫殿长廊前行,很快的来到了大厅之中。
索尔和洛基已在大厅等候,前者精神抖擞,后者优雅依旧。
“我亲爱的朋友们,昨晚睡得可好?”索尔热情地拍打江晨的肩膀。
洛基嘴角微扬,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晨一眼。
“对我的安排感觉如何?”
很显然,昨天那女神,是洛基这傢伙安排的。
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什么安排?” 索尔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安排了一个美女陪江晨阁下。”
洛基並没有隱瞒,因为这事在阿斯加德,並不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哈哈,怎么样?我阿斯加德的女人如何?”
闻言,索尔也是大笑著,拍了拍江晨的肩膀,道:“我阿萨神族的神女,是不是身轻体柔?昨晚还满意吗?”
果然,这件事对於索尔来说,似乎也见怪不怪。
阿萨神族都有漫长的生命,动不动都有几百上千年的寿命,民风开放那是必然。
“呃,还行”
江晨嘴角抽了抽。
“对了,你没给王粤安排吗?”
索尔看向洛基,有些责怪的问道。
“安排了,但王粤阁下拒绝了。”
洛基耸了耸肩。
“那真遗憾。”
索尔感慨一声。
“阿萨神族的女人,比起简要漂亮多了,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迷恋那个地球女人。”
洛基瞥了一眼索尔,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光江晨他们想不明白,为何索尔会对简一见钟情,洛基同样想不明白。
“这,不一样,她很特別。”
索尔挠了挠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
“哪里特別?”
洛基继续问。
“”
索尔沉默,他哪里知道哪里特別?
“先不说这个了,我和洛基和你们一起回地球,走吧,我们去找海姆达尔。”
索尔连忙转移话题,向江晨两人说道。
这也是计划好了的,他们两人也会代表阿斯加德先去一趟华国,然后协商正式访问,並討论两国建交的事宜。
两人都是阿斯加德的王子,很多事情他们都可以进行决定。
四人穿过金碧辉煌的宫殿,来到彩虹桥的断口。
海姆达尔早已等候多时,金色的双眼仿佛能洞穿一切。
“王子殿下。”
海姆达尔向索尔两人行礼,虽然洛基之前伤了他,但奥丁不责怪洛基,他也不能说什么。
海姆达尔举起大宝剑,剑尖直指苍穹。
金色的能量从神剑中涌出,在断裂的彩虹桥上形成一道七彩光柱。
“准备好了吗?”海姆达尔沉声询问。
四人站入光柱,感受到强大的能量包裹全身。
彩虹桥究其根本就是一个魔法,没了大型设备,但同样是能够释放的。
海姆达尔手中的大宝剑,同样可以使用彩虹桥的魔法,但仅限於传送能力,並没有进行打击的作用。
通过彩虹桥的传送,江晨四人下一刻便已置身於新墨西哥州的那处小镇。
曾经的街道如今一片萧条,战斗的痕跡隨处可见。
破碎的玻璃,倒塌的墙壁,焦黑的地面,无声地诉说著那场灾难。
“镇上的居民应该都被疏散了。”索尔神色黯然。
街道上巡逻著全副武装的神盾局特工,见到江晨他们到来,都是严阵以待
突然,一辆黑色suv疾驰而来,在眾人面前急剎车停下。
菲尔科尔森推开车门,脸上掛著標誌性的微笑。
“欢迎回来,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