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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7月骄阳下的守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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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7月11日,重庆。

重庆这座以“火炉”着称的城市,在盛夏时节将其热力发挥到了极致。早上七点刚过,太阳就已象一枚烧红的烙铁,蛮横地烫在沙坪坝区的每一寸肌肤上。空气仿佛被凝固,粘稠而灼热,连风都带着一股焦糊味,吹过裸露的皮肤,能感觉到细微的刺痛。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车辆驶过,留下短暂的印痕,又迅速被蒸腾的热浪抚平。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蔫蔫地耷拉着,连蝉鸣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沙哑。

新桥派出所的三层小楼,象一艘在热浪中颠簸的孤舟。窗式空调外机在墙上疯狂地嗡鸣,叶片不知疲倦地转动,试图从滚烫的空气中榨取一丝凉意。然而,室内的空气依旧闷热,汗水顺着值班民警王磊的额角滑落,滴在泛着油光的办公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刚处理完一起邻里纠纷的调解记录,口干舌燥,端起搪瓷缸猛灌了几口凉白开,水顺着嘴角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警号。

“这天儿,简直是要把人烤化了。”搭档张明把刚打印出来的文档扇着风,额头上的汗珠像断了线的珠子,“预报说今天最高气温42度,创了今年新高了。”

王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扫过墙上的电子钟,显示时间是14时03分。这个时段,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连带着人的脾气也容易变得焦躁。他拿起桌上的藿香正气水,拧开盖子,一股辛辣的气味弥漫开来,他皱着眉喝了下去,一股凉意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些许不适。

“越是这种天气,越要小心。”王磊沉声说道,“火灾隐患、中暑警情、还有那些独居老人和小孩,都得多留意。”

他的话音刚落,桌上的报警电话骤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划破了室内短暂的沉闷,象一道惊雷,让两人瞬间精神一振。

粉色碎花与“平安”布袋

“喂,110吗?我是标志厂的李建国,我们厂区里发现一位走失的老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和气喘,背景音里能听到嘈杂的机器运转声和隐约的蝉鸣。

“您好,请说清楚具体位置,老人现在情况怎么样?”王磊迅速拿起笔和记录本,语速沉稳。

“就在沙坪坝区新桥工业园的标志厂大门口传达室!老人看起来有点糊涂,问她话也说不太清,天气太热了,我怕她出事!”李建国的声音透着真切的担忧。

“收到,我们马上到!请您先照顾好老人,不要让她独自离开,注意防暑降温。”王磊挂断电话,抓起桌上的警帽和对讲机,“张明,走!标志厂,走失老人!”

“收到!”张明早已起身,抓起车钥匙,两人快步冲出办公室。

警车呼啸着驶出派出所大院,刚拐上主干道,一股热浪便从打开的车窗涌入,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桑拿房。轮胎碾过滚烫的路面,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象是在抗议这极端的高温。王磊打开空调,冷气嘶嘶地喷出,却似乎被车外的热浪瞬间吞噬,许久也未能让车厢内的温度降下来。

沿途的景象,是这座城市在酷暑下的真实写照:行人步履匆匆,大多戴着帽子、口罩,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尽可能减少皮肤暴露在阳光下的面积;骑着电动车的市民,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疲惫的轮廓;偶尔有洒水车经过,喷出的水雾在阳光下形成短暂的彩虹,引来路边行人片刻的驻足和贪婪的呼吸,但水汽很快蒸发,只留下更加湿热的空气。

不到十分钟,警车便抵达了标志厂门口。这是一家有些年头的老厂,红砖围墙被晒得发烫,大门上方的“重庆标志厂”几个金色大字,在烈日下有些刺眼。厂区门口,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汗渍象一幅抽象画,紧紧地贴在身上。他手里拿着一顶草帽,不停地扇着风,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滑落。

看到警车停下,中年汉子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来,正是报警人李建国。

“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李建国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沙哑,“老人就在传达室里,我让保安老张照看着呢。”

“老人家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说什么?”王磊一边问,一边和张明快步走向传达室。

传达室是一间狭小的平房,只有一扇窗户对着厂区内部。一个老旧的吊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旋转着,扇叶切割着闷热的空气,发出“嗡嗡”的声响。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汗水、灰尘和淡淡肥皂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磊看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正安静地坐在靠墙的木椅上。她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粉色碎花短袖上衣,袖口磨出了毛边,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棉麻裤子,裤脚用橡皮筋收着,脚上一双黑色的圆口布鞋,鞋面上沾了些许黄褐色的泥土和灰尘,显然走了不少路。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布袋,用红色的细绳系着,布袋是浅灰色的粗布,上面用同色的线歪歪扭扭地绣着两个字——“平安”。针脚有些凌乱,显然出自非专业人士之手,但那份质朴的心意,却沉甸甸的。

老人的头发花白稀疏,贴在头皮上,几缕汗湿的发丝粘在额前。她微微低着头,手里捧着一个搪瓷缸,里面是半杯温水,手指枯瘦,布满了老年斑,指关节有些变形,微微颤斗着。听到有人进来,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皮肤松弛,像干涸的土地。她的眼睛很大,但眼神浑浊,带着一种茫然和无助,象是迷失在浓雾中的孩子,望着门口的王磊和张明,没有焦点。

“老人家,您好。”王磊放轻了脚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亲切,他在老人面前半蹲下身,与她平视,避免给她造成压迫感,“我们是警察,您别害怕。您叫什么名字?”

老人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细小的灰尘。她张了张嘴,嘴唇干裂,发出微弱的声音,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我叫……”她的眉头紧锁,努力地思索着,嘴巴嗫嚅了几下,似乎在回忆一个极其重要却又难以捕捉的名字,“秀兰……周秀兰……”

“周秀兰,”王磊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个名字,字迹工整,“好的,周奶奶。那您记得您家住在哪里吗?或者您家里人的名字和电话?”

“家……”老人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她摇了摇头,嘴唇翕动着,“我要找小芳……我女儿叫小芳……”提到“小芳”这个名字,老人原本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光亮,情绪也突然激动起来,她抓住王磊的骼膊,干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我要找小芳!她在哪儿?我要回家找小芳!”

王磊能感觉到老人手心的滚烫和微微的颤斗。他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周奶奶,您别着急,慢慢说,我们帮您找小芳,一定能找到的。”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长期握枪和训练留下的薄茧,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与此同时,张明已经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警务通,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开始查询“周秀兰”和“小芳”的相关信息。“周秀兰”这个名字很常见,系统里跳出了十几个匹配项,年龄段、住址各不相同,一时之间难以确定哪个才是眼前这位老人。而“小芳”作为小名,更是无法直接查询。

“李师傅,麻烦您跟我们说一下,您是怎么发现周奶奶的?”王磊暂时将注意力转向一旁的李建国,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帮助确认老人的身份。

李建国擦了擦脸上的汗,他刚从外面进来,额头上的汗珠又冒了出来。“我是附近一家物流公司的,下午两点左右,开车来标志厂这边取一批零件。车刚停到大门口,就看见这位老人家一个人站在厂门口的树荫下,背对着马路,东张西望的,好象在找谁。”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脖子:“这天儿多热啊,地表温度怕是得有五十多度了。我看老人家站在那儿,脸色不太好,就落车问她:‘嬢嬢,您在这儿找谁呢?是不是迷路了?’她转过头看我,眼神就跟现在差不多,有点呆呆的,问她住哪儿,家里电话多少,她都摇头,就一个劲儿地说要找‘小芳’。”

王磊的目光扫过传达室的桌面,上面除了一个搪瓷杯,还放着一个白色的粗瓷碗,碗里剩下小半碗绿豆汤,汤已经有些凉了,旁边还有两个用塑料袋装着的肉包子,似乎没怎么动过。显然,李建国不仅收留了老人,还细心地为她准备了食物和水。

“我看她嘴唇都干得起皮了,怕她中暑,这厂区门口也不安全,车来车往的。”李建国憨厚地笑了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就赶紧把她扶进传达室,让保安老张看着点,给她倒了杯温水,又去门口小卖部买了点绿豆汤和包子,想着先让她歇会儿,补充点水分和体力,然后就赶紧给你们报警了。”

“您真是个热心人,李师傅。”王磊由衷地说道。在这个快节奏且有时略显冷漠的社会,能在酷暑中对一个素不相识的走失老人伸出援手,这份善意显得尤为珍贵。

李建国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感慨:“嗨,说啥呢,谁家没有老人呢?举手之劳而已。我母亲去年也因为记性不好,出门倒垃圾的时候走丢过一次,当时把我们全家都急疯了,到处找,最后也是多亏了一位好心的的士司机师傅,发现她在路边徘徊,给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才找回来的。所以看到这位老人家,我就想起我母亲当时的样子,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他的话语朴实无华,却象一股暖流,在这闷热的空间里悄然涌动。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着的周秀兰老人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李建国的脸上。她的眼神似乎比刚才清亮了一些,带着一种探究和怀念。她伸出微微颤斗的手指,指向李建国,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淅:“你……你象我儿子……”

这句话象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让在场的王磊、张明和李建国都愣住了。李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地挠了挠头。王磊心中一动,他注意到,当老人说出这句话时,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那是一种混杂着思念、悲伤和欣慰的复杂情绪。

王磊的目光再次落到老人脖子上那个绣着“平安”二字的布袋上。刚才他就觉得这个布袋有些异样,此刻他更觉得这里面或许藏着线索。他征得老人的同意——虽然老人可能并未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只是茫然地点了点头——然后轻轻解开了系在老人脖子上的红绳。

布袋不大,是用两块布缝制成的小荷包型状,边角有些磨损。王磊小心翼翼地打开布袋的系带,里面果然有东西。一张微微泛黄的旧照片,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小纸片。

他先拿出那张照片。照片的尺寸不大,边缘有些卷曲,显然被摩挲过无数次。照片上是一位年轻女子的半身像,梳着当时流行的齐耳短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眉眼清秀,怀里抱着一个襁保中的婴儿,婴儿睡得很香甜,小脸红扑扑的。照片的色彩有些褪色,但依然能看出女子脸上温柔的笑容。王磊把照片翻过来,背面用蓝色的圆珠笔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小芳和宝宝,2000年夏。”

小芳!王磊心中一喜,这应该就是老人一直念叨的“小芳”了!

他又拿起那张折叠的小纸片,展开一看,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一个手机号码,字迹同样娟秀,和照片背面的字迹很象,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号码旁边,还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图案。

“找到了!”王磊难掩兴奋,立刻将号码报给了一旁的张明,“张明,赶紧打这个电话试试!”

张明也精神一振,迅速拿起自己的手机,输入号码,按下了拨打键。电话接通的“嘟嘟”声响了几声,每一声都象敲在众人的心上。

终于,电话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略带沙哑,却明显带着哭腔的女声,声音急切而颤斗:“喂?请问……请问是哪位?是……是我妈吗?”

同款红绳与失而复得的拥抱

电话那头的女声,在确认了老人的体貌特征与周秀兰基本吻合后,情绪变得更加激动,泣不成声。她告诉王磊,她叫周芳,就是老人口中的“小芳”,周秀兰是她的母亲。她已经发现母亲不见了快两个小时了,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发动了所有亲戚朋友四处查找,甚至已经在来派出所报警的路上了。

王磊安抚了周芳几句,告诉她老人现在很安全,让她尽快赶到新桥派出所来接人。挂断电话,他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他看了一眼周秀兰老人,她似乎对刚才的通话毫无反应,又恢复了那种茫然的状态,只是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空了的“平安”布袋,象是握着唯一的依靠。

“周奶奶,您女儿小芳马上就来接您了,别担心了。”王磊把布袋重新系回老人的脖子上,柔声说道。

老人没有回应,只是点了点头,眼神依旧空洞。

李建国在一旁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找到了就好,找到了就好,真是谢天谢地。”他看了看表,“那警察同志,这边没什么事,我厂里的货也该去取了,就先走了。”

“太感谢您了,李师傅,您真是帮了大忙了。”王磊站起身,和李建国握了握手,“您留个联系方式吧,后续可能还需要您协助做个简单的笔录。”

“没问题没问题。”李建国爽快地留下了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又看了一眼周秀兰老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这才转身离开了传达室。

王磊和张明带着周秀兰老人回到了新桥派出所。考虑到天气炎热,老人年纪又大,王磊特意把她安排在了有空调的接待室休息。接待室里人不多,相对安静。他给老人倒了一杯凉白开,又从食堂冰箱里取了一块冰镇的西瓜,切成小块,用盘子装着,递到老人面前。

“周奶奶,吃点西瓜吧,解解暑。”

老人似乎是渴了,也或许是西瓜的清甜吸引了她,她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红色的瓜汁顺着嘴角流下,她用手背擦了擦。看着老人安静进食的样子,王磊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他想起了自己远在老家的母亲,也是这般年纪,身体还算硬朗,但也时常会忘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了15时30分。派出所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穿着米色职业套装的中年女子气喘吁吁地冲进了接待室。她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渗着汗珠,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和疲惫,眼框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

“妈!妈!您在哪儿?”女子一进门就四处张望,声音带着哭腔。

正在吃西瓜的周秀兰老人听到这个声音,象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望向门口,原本茫然的眼神瞬间被点亮,象是找到了迷失已久的方向。她站起身,因为坐得太久,腿脚有些发麻,跟跄了一下,王磊连忙上前扶住她。

“小芳!小芳来了!”老人的声音不再沙哑微弱,反而变得异常清淅,带着激动和喜悦,她挣脱王磊的手,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口的女子走去。

“妈!”周芳看到母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夺眶而出,她快步迎上前,一把将周秀兰老人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要将母亲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妈,您去哪儿了啊?您吓死我了!我找了您好久!”

周秀兰老人也伸出双臂,紧紧地搂着女儿的腰,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纯真的笑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小芳,我的小芳……我终于找到你了……”

母女俩相拥而泣,泪水浸湿了彼此的肩膀。这一幕,让站在一旁的王磊和张明也不禁眼框发热。在这炎热的夏日里,这份失而复得的亲情,显得尤为珍贵和动人。

哭了许久,周芳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她扶着母亲在椅子上坐下,仔细地检查着母亲的身体,“妈,您没摔着吧?热不热?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秀兰老人摇着头,只是紧紧拉着女儿的手,生怕一松手女儿又会消失。

周芳这才转过身,对着王磊和张明深深鞠了一躬,声音依旧哽咽:“警察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太感谢了!如果不是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送走周家母女后,王磊刚想喝口水,报警电话再次响起。

16时10分,某小区鞋店报告发现走失儿童。

这次是张明开车,警车穿过拥挤的街道,停在一家名为“步步高“的童鞋店前。店主是个年轻姑娘,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三岁的小女孩。

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穿着印有草莓图案的黄色连衣裙,出奇地安静。看到警察进来,她突然伸出手,“警察叔叔!“

王磊惊讶于孩子的镇定,蹲下身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雨!“小女孩声音清脆,“我妈妈叫林月,在超市上班!“

店主解释说,小女孩在店门口徘徊了十几分钟,不哭不闹,就是一直说“找妈妈“。

王磊抱起小雨,“那叔叔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小女孩点点头,小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

调取监控后发现,小雨是从两百米外的“家家乐“超市走出来的。当王磊抱着小雨走进超市时,一个女售货员突然尖叫一声,手中的货物散落一地。

“小雨!“女售货员冲过来,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泪水冲花。她颤斗着接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仿佛一松手孩子就会消失。

“林女士,能说说怎么回事吗?“张明问道。

林月抽泣着解释,她今天上早班,丈夫出差,只好带着小雨来上班。刚才客流高峰期,她忙着结帐,一转眼孩子就不见了。

“我在她口袋里放了联系卡,还教她记住我的名字和工作地点“林月从孩子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塑封卡片,上面详细写着家庭住址和联系方式。

王磊注意到小雨的鞋子上系着一个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林月说这是为了防止孩子走失特意系的,没想到今天铃铛被嘈杂的环境声淹没了。

“谢谢你们真的“林月抱着孩子深深鞠躬,小雨却突然从妈妈怀里探出头,在王磊脸上亲了一下,“谢谢警察叔叔!“

回到新桥派出所已是傍晚,夕阳的馀晖通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王磊整理着今天的出警记录,不禁想起自己三岁的女儿。他掏出手机,给妻子发了条信息:“今晚我早点回家,陪妞妞玩。“

新桥派出所的玻璃门上,夕阳映出几个大字:“人民公安为人民“。在这个炎热的七月天,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更是每个民警用行动践行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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