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几人入住房间后,杨飞云回去路上买了包卤肉,带着金条回到家。
他家是一栋破烂茅草屋,门板都漏风。妻子正煮着稀拉拉的红薯粥,等丈夫回来。
杨飞云推门冲妻子欣喜道:“婉贞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是肉!飞云你哪来的钱。”妻子闻见肉香,十分惊喜。
杨飞云抱住妻子,激动道:“我遇见一位修为高深的前辈,他压制住我的命格。”
“还给了我一箱子金条,让我帮他做生意,以后咱们是有钱人,再也不用喝红薯粥了。”
天知道他等这天等了多久,明明有一身逆天本事,却受限一个破命格难以翻身。
两人分开身子,婉贞面容柔情:“我不在乎你有钱还是贫穷,我都会永远跟着你。”
“那位前辈是咱们大恩人,以后你可得好好帮人家做事,报答人家。”
杨飞云重重点头:“这是当然,如今命格被压制,我会龙飞九天,注定要做人中龙凤。”
他对李向阳是真的感激涕零,三十多年的贫苦,终究等来了希望。
两夫妻喝着稀粥吃着卤肉,美美的吃了一顿。妻子吃的很满足,不知道多久没沾过荤腥了。
李向阳帮他也是看他可怜,剧中他跟毛小方说过,如果自己改命成功,也可以施粥救人。
也可以做大慈善家,后面入魔要杀毛小方,也不能说是坏,两人命格天克,要你死我亡那种。
谁都不想死,纯粹立场不同,他打不过毛小方只能找一帮妖魔手下捣乱,逼他离开。
最后杨飞云落败,为了改变命格,在牢里挑衅所有犯人,甘愿被打死,然后尸变入魔
连妻子都甘愿奉上自己心脏,因为她妻子心脏是七窍玲珑心,是改命所需宝物之一。
这是个狠人啊,李向阳还挺欣赏他的,就想培养下,要是再变坏,随手拍死就是。
第二天一早九点,杨飞云去到旅店,见三人在楼下早餐店吃馄饨,就走过去。
毛小方招呼道:“飞云兄吃了没,没吃就一起吃点?”
“那我就不客气了。”杨飞云坐下也点了一碗。
几人悠闲吃着早餐时,街上传来吹吹打打声音,只见一群村民抬着龙王石像,穿行街道而过。
还有几个少女穿着粉色衣裳在撒花,许多人在围观,很是热闹。
杨飞云提醒道:“这就是七姐妹堂的人,钟君从海里捞了个龙王像,要请到道堂供奉。”
“估计也是她的把戏,那尊龙王像也是她丢进海里的,为了骗香火钱。”
李向阳调侃起毛小方:“毛师傅你老婆又骗人了,你不去看看吗?”
“道友你又拿我开涮了,她还不是我老婆。”毛小方黑着脸表示不承认。
等几人都吃完早餐,李向阳站起身道:“咱们去会会这个钟君。”
四人一路跟随队伍,来到七姐妹堂,道堂很大,占地足有七八百平,挂满了法幡符咒。
神像金碧辉煌,地板都是实木铺地,还刷了红漆,香火鼎盛。
“师傅到!”一个粉衣少女娇喝一声。
随着女弟子出声,一身杏黄道袍的钟君从门外走来,飞跃过拥挤人群,飘落在神台前。
那尊龙王石像已经抬到神台上,钟君(石榴姐饰演)拿着桃木剑在神坛做法。
钟君口中念咒,剑挑起符咒凭空燃烧,火焰呼啸,龙王像升起紫光,看着还挺唬人的。
现场人挤人都站不下,还有拿着照相机的记者在拍照,几人好不容易才挤到前排。
除了阿帆修为低,三人感受不到钟君有一丁点法力。
而且李向阳看见,钟君是吊着透明绳子飞进来的。等钟君装模作样做完法,开始面带笑容忽悠起来。
“各位,我刚才已经把东海龙王金身开了光,昨晚上东海龙王托梦给我,希望大家多来拜他。”
“同时多添点香油钱,他就会保佑大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我先来,别挤我啊,我捐一百大洋。”
话音落地,围观人群就迫不及待,冲到功德箱前,把钞票塞进去,期望得到神明庇佑。
人群全都冲到殿前送钱,几人周边一空。看着大把钞票进账,钟君脸上笑的乐开花。
毛小方黑着脸,这种神棍不怕鬼神降罪吗,等人走了得提醒下她。
见徒弟阿帆直勾勾盯着一个女弟子,气的毛小方给他脑袋敲了一下。
“你看什么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丢不丢人。”
李向阳手中光芒流转,一份精致封面拜帖变出,交到毛小方手上。
“毛师傅咱们按规矩来,先递上拜帖,别让人落了咱们口舌。”
“阿帆你去把拜帖交给他弟子,就说咱们是正一派道士,晚上来拜访她。”
“好的师傅。”阿帆接过拜帖,屁颠屁颠跑到那个女弟子面前,递给他。
“你好姑娘,我是正一派道士,帮我师傅递上拜帖,晚上会来贵堂拜访。”
李向阳几人去往李家路上,杨飞云约了镇上首富李爵士见面,商谈生意合作。
李家宅子内,杨飞云冲八十多岁的李爵士介绍道:
“李爵士,这两位都是玄门高人,尤其是这位李道长更是活神仙,当今世上天下第一。”
李爵士跟杨飞云相熟,听见两人也是道门高人,就不敢怠慢。
客客气气让仆人上好茶点心,他年近九十老态龙钟,头发稀疏的都快掉光。
几人一眼就看出他活不过两年。李向阳直接挑明了。
“李爵士,这次我来是打算留在港岛发展,我要跟你合伙做生意。”
“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有把握两年内让你资产翻倍,还能救你一命。”
李爵士听到有关自己性命,焦急道:“道长这是何意?难道我有灾祸临头吗。”
李向阳神秘一笑:“你的寿命快到头了,活不过两年,如果你愿意帮我做事,我可以帮你延寿。”
“你说的是真的?”李爵士心惊,他能感受到自己日益腐朽的身躯。
现在走两步路都喘的厉害,别说两年,他感觉随时都会噶。人都要死了,赚再多钱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