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云看的摇头:“算了老板,钟师傅一看就不会,还是别为难她了。”
钟君一下炸毛了:“谁说我不会了?我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而已。”
事到如今不接战也颜面扫地,她只能硬着头皮打赌,只希望对方是唬她。
毛小方要是治不好,那就最多跟自己半斤八两,她也有借口抹黑对方。
李向阳传音入密给毛小方:“毛师傅答应下,下咒之人我知道是谁。”
虽然毛小方不想打赌,但看李向阳认真态度,也只能点头接下,他也没把握那么快解决。
“好,我现在就治他。”
毛小方运转法力念起醒神咒,这是他从李向阳那学的,希望有用吧。
李向阳念头一动,城外树林坟地一座坟墓内,射出一道流光,一根扎着针的稻草人飞进道堂。
巴掌大的草人悬浮在毛小方面前,身上还贴着一张黄符,躯干跟脑袋都被扎了针。
“是三世疯癫咒!何人如此歹毒,竟然要害他三代人?”毛小方一眼就认出符咒种类。
众人都被这神异景象惊叹,直呼毛小方道术高超,钟君脸都绿了,真这么厉害啊。
要不是现场人太多,她都想出手抢夺稻草人了,完了完了我的道堂
有了符咒来源,毛小方解咒轻轻松松,手指掐诀,一道灵光点在曾成眉心。
抓住曾成手,拔出草人额头银针。银针被拔出瞬间,草人像有只无形大手拉动,偏移了一米。
曾成身躯也跟着偏移,方国民跟杨飞云马上按住曾成身躯,草人一阵抖动,停止了挪动。
接连拔出七根银针后,曾成吐出一口黑血,捂着脑袋爬起,迷茫的环顾四周,再也没疯癫样。
“好了你正常了。”毛小方欣慰道。
围观百姓被神奇道术震惊,纷纷赞叹夸奖起毛小方的厉害。
“竟然真的治好了,真是神了啊。”
“毛师傅道术高超,我就说一定治得好。”
“牛根啊x”
还有记者全程在拍照记录,要发到报纸上,他觉得自己要火了。
杨飞云叫住曾成,对他道:“你曾家祖上被人下咒害你三代,是毛师傅帮你解咒了。”
曾成晃了晃脑袋,从迷茫转成清醒:“下咒?我想起来了,叫曾成!谢谢毛师傅。”
“我想问问大家,我家在哪里?”他对以前的记忆全无。
“你哪还有家啊,不如跟着毛师傅拜师学艺吧。”一个路人说道。
李向阳看着说话这人,总感觉这人怪怪的,不会是命运手笔吧。
“我们道堂目前不准备再招人,现在镇上百废待兴,不会缺工作的。”
李向阳一指灵光点进曾成脑海,他没兴趣招这个二五仔,原剧还背叛过毛小方。
虽然最后牺牲自己手筋,替毛小方接上残废双手,但他还是瞧不上这种人。
曾成脑海浮现往日种种记忆,从他十岁开始就莫名变得疯癫,冲众人鞠完躬,就离开了。
李向阳不同意招收,毛小方虽然同情曾成,也不会说什么,他知道李向阳一定有理由。
“钟师傅你要去哪啊?”
吃瓜群众目光纷纷看向门口,偷摸要跑路的钟君师徒。
有人提醒:“钟师傅愿赌服输啊,你招牌要拆了,道堂也要输给毛师傅才对。”
“对啊对啊,输了还想跑,也太没道德了,咱们一起去拆了她招牌。”
余大海看热闹不嫌事大,推着一脸蛋疼的毛师傅出门,去到七姐妹堂。
“喂余老板,大家都是甘田镇的人,不用做的这么绝吧。”钟君脸色难看。
毛小方想说点什么,但想到她还会招摇撞骗,就没吭声,这种地方还是拆了好。
余大海笑呵呵道:“呵呵,钟师傅,你技不如人就愿赌服输嘛,来人拆招牌。”
随着他下令,马上有手下搬梯子,把七姐妹堂牌匾拿下丢地上。
他心里门清,杨飞云之前给他打工,说过七姐妹堂就是样子货,根本不会道术。
那个记者还非要拉着钟君跟毛小方合影,钟君觉得丢人,只能捂着额头不敢看。
心里都想哭,早知道就不去毛小方那找事了,现在搞得自己要流落街头,以后怎么办呢。
“毛师傅你今天道堂开业,还帮曾成解了咒,不知道你有没有什么,想对广大市民说呢?”
余大海喜欢上报纸出风头,也不管跟他有没有关系,就想拉着毛小方拍照。
听见他话,马上有几个记者围上来采访。
“毛师傅说两句吧,您有什么要对港岛市民说的吗?”
九叔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阵仗,有些手足无措,憋了半天才开口。
“其实呢,赌不赌注不重要,我也没想要人家道堂,但是呢,我辈修道之人不能坑蒙拐骗。”
“希望钟师傅以后不要装神弄鬼就好了,举头三尺有神明,就这样谢谢大家。”
众人簇拥着毛小方回到香岛道堂,只留下原地七姐妹,欲哭无泪看着都是脚印的招牌。
“师傅怎么办啊,道堂都没了,以后我们要流落街头啊。”
钟君强忍伤心,冲人群背影吐了口唾沫,愤怒道:“大家不用怕,不就是个道堂吗。”
“以后我们还会开起来的,毛小方,这次就算你赢,你别得意。”
“君姐你不会还想跟毛小方斗法吧,省省吧。”
有个长相最漂亮的女弟子语气嘲讽,道堂都没了,她也懒得叫师傅了。
“我就要跟他斗,怎么不行吗?”钟君不服气的看向她。
漂亮女子翻了个白眼:“人家是茅山正宗,法力高强,你拿什么跟人斗啊,就凭你那点戏法?”
钟君脸色难看,没想到底下人这么快就阴阳自己。
“你什么意思啊?看我落魄了,要大难临头各自飞是吧?行你走吧。”
女弟子也没生气,坏笑:“你想哪去了,我是说咱们道术比不过,可以让他身败名裂。”
“什么办法?”钟君眼前一亮,激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