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什么,快走吧,另外谢谢你了李大哥。”
况复生听到有好吃的在咽口水,整个人都迫不及待,跟珍珍一个反应。
困扰了六十年的痛苦被解决,现在他也能跟正常人一样,不用吸血,还能吃人类食物。
这个法力高强的前辈不像其他人那样,见到自己就喊打喊杀,况复生心里很感激。
盘古后裔其实跟正常人没什么分别,只是除了吸血以外,吃东西会拉肚子导致虚脱。
几人来到马小玲屋子,况复生看着一桌子山珍海味,馋的直流口水。
“哇,这么多好吃的,谢谢小玲姐姐。”
活了六十年,他早就学会卖萌拍马屁,上去就要搂马小玲大腿。被李向阳按住脑门甩在一边。
“吃东西就吃东西,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揍你啊。”
他就是知道况复生这家伙很会撩妹,心里不单纯,哪能让马小玲被他占便宜。
“李大哥,复生还是小孩子,又不懂男女有别,你别吓唬他。”马小玲嗔怪道。
“呵呵,他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心里花花肠子多着呢。”
李向阳看着况复生,语气带有一丝警告,吓得他缩了缩脖子。
“行了复生,以后不准对姐姐们没礼貌。”况天佑揉了揉他后脑勺,也有些无奈。
就在几人有说有笑,享受美食的快乐时候,门口传来一个妇人的谩骂声。
“大半夜两个狐狸精,带男人在家玩,把门关好点,真是世风日下,恶心!”
况复生没好气道:“平妈你不要乱说啊,我们只是在吃夜宵。”
李向阳眉头一皱,看见是个老太婆拿个剪刀,阴森森的站在门口,眼神满是怨毒。
有个中年男子满脸愧疚跑过来,拉住平妈,对屋内几人不停鞠躬。
“对不起啊各位,我妈年纪大了脑袋不太好使,我这就带他回去。”
马小玲看着他提醒道:“没事的平哥,大半夜你还是看好你妈妈,外面不安全。”
阿平拉着骂骂咧咧的平妈刚走几米远,他妈脚下一滑,摔在地上,磕掉了门牙。
“哎呦我的牙,痛死我了,都是这两个狐狸精咒我~”
下一刻平妈就咬到舌头鲜血直流,再也说不出话了。
“妈,你怎么了妈,你别说话了,我送你去医院。”
王珍珍心地善良,听见平妈惨叫就想出去查看,结果大门直接自动关闭。
李向阳淡定道:“不用管她,整天造口业,这是上天给她的惩罚。“
“你们不要无故发善心,人家不会感激的。”
况天佑看了他一眼,猜到是大哥不爽,也没说什么,就帮忙打圆场。
“你们不用管了,人家有儿子照顾,我们吃东西。”
现在时间已经快到晚上十点,阿平背起满嘴血的母亲,坐电梯下楼,到路边拦的士。
等他把母亲放在地上,想扶她上车时,发现母亲直接瘫倒在地,竟然没了气。
吓得他抱着慕青痛哭:“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还没看见我结婚生子呢。”
这时有个短发女子走到两人身边,看着这悲情一幕,叹气道:
“死了或许也不是坏事,至少不用像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你说什么!从小就是我妈带我长大,我还没来及让她抱孙子。只要能活着,行尸走肉又怎么样!”
阿平瞬间暴怒,自己妈都死了,这女人还冷嘲热讽。
女子有些被母子情谊触动,指甲刺破手指,将一抹鲜血抹在平妈嘴唇上,就离开了。
阿平还以为这女人是神经病,就继续抱着平妈痛哭,哪知下一刻平妈猛然睁开眼!
“阿平,你在这干什么,还不回家。”平妈双目无神,语气冷漠,像极了死人。
“妈你没事了?我带你去医院再看看吧。”
听见母亲声音,阿平抬头看见妈妈没事,顿时喜笑颜开。
“不去医院,快回家。”平妈面无表情催促道
回到家,平妈面无表情回了房间,月光照在她铁青的死人脸上,眼神怨毒。
楼下发生的事情李向阳并不知道,他也没兴趣成天开着神识监控,那样会很累。
除了迎面撞上的人命他会管,还有自己想救的人,其他人跟他没有关系。
等马小玲睡着以后,李向阳就瞬移去到潜水湾庄园休息,沙发哪有大床舒服啊。
晚上十二点,平妈如行尸走肉一般,悄无声息打开房门,来到一处住户门口。
这里面住了一个女人,前天找他儿子做衣服,竟然不给钱还赊账,一看就是狐狸精要勾引她儿子。
“阿平四十岁还没娶媳妇,都是因为这些骚狐狸!她们都该死!”
“谁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打开门,被面无表情的平妈吓了一跳。
“平妈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那个钱我晚点会给阿平的。”
女子还以为平妈是上门要债的,就几十块至于吗。没想到她这句话更加刺激到平妈。
“就是你们勾引我儿子,你们都要死!”
平妈一把掐住女人脖子,已经化成行尸。巨大的力度掐着女子进屋,大门自动关闭
平妈丢垃圾一样将女人丢下,继续去到下一家
第二天早晨八点,李向阳瞬移回灵灵堂,这是马小玲工作的地方,也是她的唯一住处。
港岛寸土寸金,马小玲连自己房子都没有一套,还要交租给王珍珍妈妈。
这是一套两房,另一间屋子供奉的是她姑婆马丹娜。在神牌内沉睡。
房门拉开,马小玲迈着大长腿,习惯性一个人在家,只穿了条蕾丝内裤出来上厕所。
然后就看见沙发上的李向阳,坐那看着她。
“完了完了,怎么被看光了,这下丢死人了~”
李向阳摸了摸鼻子,以他的视力,这层蕾丝就跟没有一样,身段确实不错。
等了十几分钟,马小玲才换好衣服出来,就是脸红的发烫,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