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凤看见走廊对面的冬叔,什么都明白了,目光坚定,毫不犹豫举起粗糙的木棍冲了上去。
对面僵尸不见跳动,脚尖拖地几乎凌空划来,迅速冲到阿凤面前。
阿凤手中狼牙棍狠狠砸在僵尸侧脸,或许是刚成僵,冬叔皮肉还没坚硬如铁,被划烂口子。
伟大的母爱,让阿凤一介瘦弱女人,敢跟恐怖的僵尸拼命。
恐惧是人类的天性,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僵尸举着熊掌一样的利爪,就要穿透阿凤的身体,被李向阳一指定住。
阿凤见一动不动的僵尸愣住,马上扯下狼牙棍,发了疯一样对僵尸脑袋砸。
哪怕手心被木刺扎的流血,也不见她放手。
李向阳之所以不亲自动手,就是为了让阿凤亲自报仇。
僵尸要死,那个反派阿九也要死在她手下。别的神会不会爱世人他不知道,他会。
阿凤的哭喊敲打,引来了中年的钱小豪,举着燃烧瓶冲上来。
见阿凤这个弱女子跟僵尸厮打在一起,让他心里万分震惊,担心女人出事,焦急道。
“快让开,我来对付它。”
阿凤打了半天,僵尸脸上皮肉烂的跟脱骨羊头一样,知道自己杀不死它,就让开位置。
阿豪果断将燃烧瓶砸碎在僵尸身上,火焰燃起,空气中都是刺鼻的尸臭味。
可惜小小的燃烧瓶没什么作用,烧了几分钟就熄灭了。
阿豪连忙去到角落抱着一袋糯米,一个低扫腿扫倒僵尸,将糯米浇在僵尸面部。
一阵轻微黑烟冒出,又没了动静。这具僵尸是邪法炼成,糯米的作用相当有限了。
任他拿刀砍棍子砸,狼牙棒都砸断了,僵尸除了皮肉都毫发无损。
阿豪实在没办法了,看见僵尸一动不动,十分疑惑,冲阿凤询问道:
“为什么它不会动?”
阿凤迷茫的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什么,跪在地上双掌合十,冲四方跪拜。
“天上的神明们,保佑我杀死它,保佑小白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别跟我这样的母亲吃亏受冻了。”
阿豪低头沉默,不知该怎么安慰她。从友叔的口中他已经得知,小白被僵尸吃了。
咬了咬牙,红着眼一拳捶打在墙壁:“可恶,我演了那么多僵尸片,要是我会道法!一定斩妖除魔!”
酒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僵尸时,李向阳看见天花板上,倒挂着的双胞胎,带着血色丝线冲来。
双胞胎没有攻击二人,径直爬到僵尸身边伸手触碰,然后双双钻入僵尸体内。
李向阳打算近距离观测鬼僵能耐,就解开定身咒。
厉鬼入体,僵尸睁着猩红的眼珠子,缓缓起身,这恐怖一幕,令阿豪忍不住后退两步。
僵尸后空翻在天花板上漂浮,居然融合了厉鬼短暂飞行能力,确实厉害。
鬼僵贴在天花板上,反手抽出一截水管,射穿阿豪胸膛,入地三分,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李向阳知道他不会死,他要看看这个凡人,能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想学法术,得做点事感动神明吧,不然得来太容易。
看着这张秋生一样的脸,觉得丢给毛小方就不错,电影里他们也是师徒啊。
阿豪被水管贯穿身体,下意识抓紧水管,整个人后仰在半空,腹中血迹渗出。
他不想放弃,挣扎着想抽离身体,不料脚下一滑,顺着钢管滑在地上。
剧痛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阿凤被吓到了,回过神手忙脚乱的,过去扶住阿豪。
他感到万分无力,僵尸片的没落让他没了生计,来这里想自杀,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僵尸厉鬼。
要是自己真会电影里的道法,九叔、师傅~要是你是真的该有多好。
阿凤嗫着泪水双手发颤,死命想拔动铁管、结果纹丝未动。
李向阳暗中出手,铁管被拔出。阿豪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冲阿凤虚弱道:
自己不能就这么死了,至少死之前,要解决这只僵尸,不然他死了也不甘心。
阿凤架着阿豪刚走十几米,阿豪就坚持不住了,腿下一软倒地不起。
这时候戴眼镜的友叔,穿着黄色道袍匆匆赶到,看见阿豪的惨状,急忙将他拉到墙角靠着。
地面被阿豪的鲜血染红,拉出长长一道痕迹。友叔想给他止血,被阿豪拦住。
友叔手顿住,马上说道:“有,我用祖传神打在你身上画咒,加上五行罗盘。”
“但我法力低微,只能让你坚持五分钟,五分钟内,你会拥有跟僵尸一搏的能力。”
“你要在这五分钟内,解决掉它,不然这栋楼所有人都要死!”
阿豪虚弱的点头,脸上疼的密布汗水,眼皮沉重的快睁不开。
友叔长得跟僵尸叔叔里,四目道长一样,就是那个请祖师爷上身,变身暴打僵尸那位。
脱掉阿豪上衣,友叔用蘸了朱砂的毛笔,在阿豪上身画好符咒,最后注入一道法力。
解下身后布包裹,一块脸盆大的铁阵盘放地上。上面沟壑分明,画着玄妙符文。
一旁摆有十几件法器,桃木剑、金钱剑、三清铃、葫芦、莲花灯。
友叔知道自己法力低微,他父亲就是死在僵尸口中,从小也没学到几分本事。
希望父亲留下来的这些东西,还能发挥几分作用吧。这块阵盘是他父亲无意中得到。
是唯一不需要耗费太多法力,靠鲜血驱动的法器。阵盘弹出五根锋锐尖角。
友叔咬牙,伸手张开五根手指,按在阵盘凸起的五根锋利尖角上。指尖刺破,疼的友叔皱眉。
鲜血顺着尖角流到阵盘凹槽内,尖角仿佛有吸血属性,友叔鲜血流逝量很大,快的不正常。
随着符文沟壑被填满,用精血催动的罗盘,开始缓缓旋转。
接着整栋大楼灯光迅速熄灭,灯泡水表炸裂,整栋楼的五行属性被阵盘吸收。结界笼罩大楼。
阿豪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吸到一个陌生结界,已经感受不到身上多少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