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棠耳根微红,声音越来越小,随即又欲盖弥彰地找补,“我、我可不是害怕啊!我是想着,你们施法不都要掐诀念咒吗?我怕你一只手操作不过来,影响效率!”
陆飞看着她明明怕得要死还硬撑的模样,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倒也懒得拆穿,点了点头:“行,那你从后面抱紧喽。”
孙月棠如蒙大赦,立刻绕到他身后,紧紧环住他的腰。
陆飞的衣服料子很薄,隔着衣物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下紧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呀!他居然有腹肌!完全看不出来啊!
手感好像还不错?
让我数数有几块
“你在干什么???”
陆飞低头看着在自己腰腹间不老实的爪子,脸都黑了。
“啊!那个条件反射,纯属条件反射!”
孙月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脸颊爆红,“咱、咱们还是赶紧上去吧!”
她嘴上催促,心里却在疯狂呐喊:居然有六块腹肌!看着清清瘦瘦的,没想到这么有料!
也是,他之前可是一脚就把孙浩然踹飞了好几米,体力肯定超好!
两人终于来到501门口。
孙月棠从陆飞背后探出半个脑袋,紧张又好奇地往里张望。
“当当当。”
陆飞抬手,不紧不慢地敲了敲门。
“啊??你、你在敲门??”孙月棠傻眼了。
“对啊。”陆飞一脸理所当然,“鬼在里面,我敲敲门,礼貌地请它出来。”
孙月棠彻底懵了。
风水师抓鬼都这么讲文明懂礼貌的吗?
不应该是霸气地一脚踹开门,然后噼里啪啦一顿法术输出,直接把鬼超度了吗?
就在她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时,501那扇被黑雾包裹的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缓缓推开了!
“啊!!!”孙月棠的尖叫声瞬间冲破喉咙。
与此同时。
青云街内,孙家大队人马在孙浩然的带领下,正焦急地搜寻着孙月棠的踪影。
“大伯,都怪我!我要是跟得再紧点,月棠一出事我就能立刻冲上去了!”孙浩然捶胸顿足,满脸自责。
孙承乾立刻配合着呵斥,“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赶紧找人!月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父子俩一唱一和,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反倒让原本想斥责孙浩然跟丢了的孙承荫不好再发作。
毕竟,最初是他不让孙浩然跟来的。
“啊!!!”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惊恐的尖叫声划破废弃街区的死寂,清晰传来。
“是月棠!!”苏小莲听到女儿的惨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会是月棠抵死不从,陆飞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吧??”孙浩然立刻分析起来,语气惊恐。
“闭上你的臭嘴!”孙承乾佯装怒斥,“还不快带人去救月棠!”
“对对对!大伯,大伯母你们别急,我这就去把陆飞那个畜生拿下!”孙浩然说完,带着一群保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声音传来的那栋楼狂奔而去。
孙承荫脚上伤口阵阵作痛,但此刻也顾不上了,在妻子和保镖的搀扶下,咬着牙快步跟上。
“啊!!!”
孙月棠的尖叫几乎掀翻楼顶。
开门的那只‘鬼’实在过于挑战她的心理承受极限。
它竟然长着三个脑袋!
一个长发覆面的女人头,一个面目狰狞的光头壮汉头,还有一个戴着破旧眼镜的小孩头。
它们共用着一个极度不协调的身体:身高约一米七,挺着硕大的将军肚,胳膊却细得像竹竿,两条腿更是又短又细,如同幼童,仿佛随时会被沉重的身躯压垮。
躯干和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疤痕,尤其那女人头的脸上,一个巨大的‘x’形伤疤贯穿面部,鼻子都被削掉了一半,狰狞可怖,触目惊心!
“人类,死!!”
长发女鬼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脖子如同橡皮筋般猛地伸长,张开布满黑色獠牙的巨口,直扑孙月棠面门!
“啊!!”孙月棠吓得魂飞魄散,死死抱住陆飞的腰,把脸埋在他背上,再不敢抬头。
陆飞眸光一凛,出手如电,精准地一把攥住了女鬼袭来的脖颈。
那女鬼疯狂扭动,龇牙咧嘴地想咬陆飞的手,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徒劳无功。
“杀了他!杀了他!”女鬼尖啸着向另外两个头求救。
光头鬼猛地张开大嘴,竟喷吐出一把阴气森森的黑剑,直刺陆飞咽喉!
与此同时,眼镜鬼操控着那双细瘦的手臂,闪电般掐向陆飞的脖子!
“配合倒是默契,可惜道行还差得远。”
陆飞神色不变,空着的左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金光护体!”
嗡!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罩瞬间以陆飞为中心扩张开来,将他和孙月棠牢牢护在其中。
光头鬼的黑剑和眼镜鬼的利爪刚一触及金光,便如同冰雪遇上烈阳,瞬间消融,发出“嗤嗤”的声响,冒出阵阵黑烟。
“啊!!”
两只鬼头同时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嚎。
孙月棠听到惨叫,小心翼翼地偏过头,眯着眼偷瞄。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她永生难忘——
只见陆飞攥着女鬼脖子的手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将那颗长发头颅从脖颈上撕扯了下来!
这还没完!
陆飞踏步上前,右拳如炮弹般轰出,重重砸在光头鬼的面门上。
“噗嗤”一声闷响,光头鬼的脑袋直接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黑气四溢!
眼镜鬼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操控着身体就想逃跑。
可它刚转过身,陆飞的拳头已然后发先至,狠狠砸在它的后脑勺上。
“嘭!”
眼镜鬼的小脑袋,如同被砸碎的西瓜般,瞬间爆开,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失去了三个头颅的厉鬼躯干,如同被抽掉骨头的软泥,噗通一声瘫倒在门口,不再动弹。
“我我呕”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生理不适感汹涌而来,孙月棠猛地松开陆飞,冲到楼梯边,扶着栏杆剧烈地干呕起来。
“陆飞!你个狗杂种!不许伤害我妹妹!不然老子卧槽!这他妈什么玩意儿!?”